男人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笑着说:“你该改称呼了。”

    顾声的腿蹬了蹬,又怕蹭到,一路纠结忐忑着被按到了大床上。

    “嗯?”闻衡撑在她身上,“叫什么?”

    顾声的眼睫眨了眨,被危险气息笼罩,心底漫上战栗感,终于道:“老公……”

    闻衡的瞳孔转深,压着干柴烧的烈火,“再叫一次。”

    “老公。”顾声悄悄吞咽了一下口水,转移话题,“你说、最后一次痛感会是什么?会不会在婚礼上——唔!”

    闻衡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滚烫地,融化了所有音节。

    最后一次痛感是什么,闻衡现在还猜不到。但此刻的他只想把烈火的体温,都渡给顾声。

    他的妻子。

    他的爱人。

    他的宝贝。

    他的。是他的。

    ……

    冬夜在升温,流畅的背脊线条漫上汗意,闻衡却停了下来。

    顾声疼了。

    她本就怕疼,此时晶莹泪珠顺着眼角掉落,咬着唇瓣,看着委屈狠了。

    “不哭了,”闻衡喘了呼吸,吻掉她的眼泪,“我说过不会再让你疼……”

    在那次漫长共感之后,顾声的确没有再痛过。

    但这个的确是痛的。

    ……痛,和很多其他的感觉。

    顾声也不知道自己的眼泪都代表了什么样的感受,或许不全是痛。

    闻衡却真的停了下来。

    他额角仍有汗,手背青筋微起,语气却极尽温柔。

    “我们再等等,”他轻吻着她,“等到所有痛感都结束,没有任何外力再影响我们……好不好?”

    顾声揉着通红的眼睛,委屈地看着他半晌。

    这一刻,闻衡觉得自己是最坏的人,竟然让她疼了。

    可满室暗香中,她伸出手臂,又抱住了他。

    带着鼻音的,小小声地说——

    “不好。”

    第64章 正文完结

    不好。

    等于……不要停。

    闻衡原本就是强行压的火,这下被彻底燃烧了。

    一瞬间血液集中,恨不得把她生生吞了。可闻衡真下手的时候,还是轻了又轻。以至于到最后,顾声的确没有那么疼了。

    闻衡深深地看着她表情的每一寸变化,“好了吗?”

    顾声正飘着,听见他哑到一定程度的声音,晕眩着问:“嗯?”

    “不疼了?”闻衡的指尖落在她汗湿的脸颊。

    顾声细哼了两声。

    总体来看这个过程还可以,还……挺好的。

    闻衡笑了一下,把软成一滩的人捞起来,搂进怀里,变成坐着的姿势。

    “那可以开始了。”他说。

    顾声原本闭着眼睛,这时候惊讶地睁开:“闻衡——”

    什、什么?

    才刚刚开始吗?!

    整夜,闻衡用实际行动告诉她。

    是的,才刚刚开始。

    ……

    闻衡肌理分明的脊背全是一道道被挠出来的红痕。

    如同勋章一般。

    他神情却是非常餍足的,眉梢间的冷感都尽数融化了。从青葱少年时到如今,彻底占有怀里这个人,闻衡感受到了得偿所愿的愉悦感。

    在渐渐亮起来的天光中,他亲了亲顾声昏昏欲睡的脸,问:“宝贝,婚礼想在哪儿?”

    顾声觉得他烦死了,但闻衡还一直问。

    最后顾声睁开还湿润的眼睛,看到了半遮半掩的窗户上结了霜花。

    “好冷啊……”顾声感叹了一句。

    男人滚烫的体温就在身旁,闻衡把她抱紧了些,“冷?”

    顾声打了个哈欠,惫懒地在他怀里翻了个身。

    “……去暖和的地方结婚吧。”

    直接逃过这个冬天。

    闻衡笑起来,“好啊。”

    无论哪里,只要她愿意。

    闻衡都可以。

    -

    对于婚礼,顾声和闻衡虽然都要忙工作,但都在认真做计划。

    全网也都在等。

    毕竟回首闻声这一路,顶峰be,到盛大求婚,再到高调官宣,一直在全民的见证之下。

    如今两位顶流势均力敌,婚礼想必会办成一场世纪盛典!

    因为顾声说想去暖和的地方,于是闻衡定下了在海岛办婚礼。

    的确够浪漫,够热情,不过顾声摸了摸下巴——就是成本会提高好几倍。毕竟还要包下所有宾客的机酒,这下都成了国际航班。

    不过人生就这一次大婚,顾声觉得贵也就贵了。她现在可也是顶流,工作又拼,资产累积了不少,何况还有闻衡——她觉得还是很有底气的。

    场地最后选择在位于马尔代夫马列北环礁的hevafun,浪漫奢华的海岛,被礁湖和白沙滩环绕的碧海蓝天,岛上还有五星级酒店和三角形玻璃教堂。

    婚礼是一件琐碎的事,场地敲定,团队策划布置,规划仪式,确定请柬名单,伴手礼……还要选择婚纱,晚宴礼服,挑好婚鞋,还有选择摄影团队,控制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