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镜看着那锅里看得见却吃不着的元宵,有些沮丧,他不是没有吃过酒酿元宵,但是从保姆手底做出来的,总觉得少点什么。

    摇头,“我不饿。”

    吃完夜宵已经快要十二点,张妈妈便打发两个孩子去洗澡睡觉,楚镜跟着张渐天走进他的卧室,回头看一眼,正好看到张父收拾了碗筷,交到妻子手里,两人对视一笑,眼中是二十年夫妻生活方能磨练出来的默契缠绵。

    站在莲蓬头下,温水从头顶冲刷而下,楚镜静静地站着,回想着方才的温馨甜蜜,这样的幸福,和自己曾经有过的,一模一样。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父母不再如以前那般恩爱?

    楚镜叹一口气,以前怎么从来就没有发现,从父母那次大吵之后,那个美丽活泼的阮阿姨就再也没有在医院出现过?

    玻璃门被敲了两下,张渐天清朗的声音在外响起,“楚哥,我可以进来吗?”

    看一眼自己水淋淋的身体,楚镜第一反应就想要拒绝,但想到刚才在浴室外,那个少年抱着自己撒娇要求一起洗澡的样子,让他本能地不想看他难过,只得咬牙,“……嗯。”

    话音未落,玻璃门就被推开,少年光裸的身体挤进浴室,带着暧昧的笑容,楚镜下意识遮住下半身,让出半边位置。

    张渐天大咧咧地抱臂站在旁边,双眼肆无忌惮地视奸着自己年长的爱人,坏笑,“挡什么啊,又不是没看过。”

    楚镜气结,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小子骨子中竟然这样恶劣!

    “真漂亮。”张渐天突然赞了一句。

    “什么?”楚镜一愣,自己哪里可以和漂亮这两个字搭上边?

    张渐天靠过来,带来令人迷恋的温暖触觉,他从侧后方抱住楚镜的腰身,双手摸上他胸前缀着的乳环,用指腹轻轻揉搓,嘴唇咬着他的耳廓,呵着气低声笑道,“这里,真漂亮。”

    那处敏感至极的地方被他触摸,一股难以承受的舒爽蹿上头皮,楚镜忍不住低吟出声,“嗯……”却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抓住他的手,“你别玩,这是在家里。”

    “好,我不玩,”张渐天劣根发作,反手握住他的手,让他自己的指腹摩挲着那两个自己最爱不释手的红点,促狭地笑道,“你自己来玩。”

    楚镜要疯了。

    他竟然在自己抚慰自己!

    剧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他挣扎起来,可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张渐天紧紧勒在怀里,含住耳廓调笑,“爽不爽?”

    “渐天……”楚镜哀求,“别玩,我会有反应……嗯啊……”

    张渐天坏死了,他将楚镜转过来,直接吻上了他的乳粒,舌尖逗弄着那硬起的小肉粒,咬住小环轻轻拉扯,还恶劣地吮吸出声。

    楚镜对他生不出任何抗拒之力,轻而易举被压在墙壁,随着他的吮吸浑身颤抖起来,想起客厅里的张家父母,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难耐地咬住手背,另一只手往下滑去,握住自己硬起的器官。

    “真不乖,”张渐天含糊地骂一句,拉开他的手,将人紧紧抱在怀里,与自己密切贴合,摆动腰身,让两人火热的阴茎彼此剧烈摩擦起来。

    两人从浴室纠缠到床上,来不及擦干身体,就大声喘息着滚到了一起,张渐天摸着楚镜肉感十足的臀肉,喘着粗气道,“真想操了你。”

    楚镜在浴室中已经释放一次,此时被他压在身底,难耐地扭动着细腰,他早已经妥协了,在朝夕相处间,自己早已经沦陷进去。

    他想将这个身子给他,他想当他的女人。

    就算他长大以后后悔又怎样?就算自己以后被抛弃又怎样?就算他以后又去抱别的男人或者女人又怎样?

    至少在这个时刻,他是爱着自己的。

    楚镜喘息着扭过头,“渐天,我……”

    话音未落,就被张渐天含进了口中,湿滑的舌头像条淫邪的毒蛇一样钻进口腔中,搅动他的舌头,甜湿的吻,让他脑中理智烟消云灭,彻底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一吻终了,张渐天摸着他滑腻的身体轻笑,“现在不能操,爸妈都在外边,操了要出大事儿的。”

    楚镜红着脸,半是因为欲念,半是因为羞耻,咬牙,“……闭嘴!”

    两人相互抚慰,让对方都射出来之后,简单收拾干净,拥抱着躺在温暖的被窝中,张渐天蹭蹭楚镜的脖颈,低声笑道,“总觉得,每天都比前一天更喜欢你。”

    楚镜低笑,“傻小子。”

    “我不小了,”张渐天不爽,“我都已经成年了。”

    “嗯嗯,不小了,”楚镜明显地敷衍他。

    张渐天怒,一口咬在他的锁骨上,“你也只比我大五岁而已,还以为有多大么?”

    楚镜被咬得倒抽凉气,“啊疼……靠,你是狗?”

    张渐天松口,舔两下被自己咬出来的红印,恶狠狠道,“我不是狗,我是狼,色狼!”说着一翻身将楚镜压在身下,色迷迷地上下其手。

    楚镜趴在被窝里,笑着躲避他的手,两人在大床上闹腾得被子都掉了。

    半晌之后,半残废楚镜惨遭压倒,被在屁股上狠狠抽了两巴掌,才算完事。

    张渐天从床下将被子拖上来,动作突然停住,对着房门的方向竖起耳朵。

    “怎么了?”楚镜见他行动诡异,便停止嬉闹,看向那个方向,不知道张渐天是听到了什么。

    “你把睡衣穿上,”张渐天压低了声音,拿过自己的睡衣放在他面前,看楚镜听话地穿好后,才套一条睡裤,轻轻从床上滑下来,赤脚走在地毯上,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猛地拉开房门。

    两个不靠谱的长辈一起跌了进来,“啊……”

    楚镜满脸黑线。

    张母爬起来,笑容可掬,“哈哈,小天啊,我跟你爸只是路过,呵呵,路过……”

    “哦,那你们路过得还真远,”张渐天凉凉地说。

    张父顿了一下,望向坐在床上的楚镜,一脸正直地问,“小楚,要不要再吃点夜宵?”

    楚镜木讷地摇头,“不用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