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啦,照顾好自己。”

    “等你结婚了,带着爱人一起来。”

    挂断电话后,傅竹疏起身看向傅偌莺。他弄不明白姐姐的意思。

    傅偌莺浅浅一笑,“你像个疯子。等他结婚了,再来看我也不迟。”

    “砰!”

    墙壁被凿出个坑,傅竹疏无法发泄地低吼,“为什么什么都不顺利!”

    “因为你是傻逼。”

    “没了他,你就是个只会工作的机器。”“别和他卖惨,他听着好累好累。”

    “别说了!”

    傅竹疏暴怒地摔上门,“收购,你猜对了莫慎远。”“这么小的企业,那我就收购。”

    家静的房子,傅偌莺捡起画笔转向画板,喃喃说:“别去打扰别人啊,自私自利的傻逼。”

    刚入职就因为发烧住院,莫慎远和主任通话道歉,意外的是对方态度好的过分,就差亲自送果篮过来。

    至于姜祁山,削着苹果支支吾吾,说这两天家里出了些情况,所以才学校那边请了两天假

    本还将信将疑,随着哐当一声门被甩开,他的话才被证实。

    打扮艳丽的贵妇人仪态全失,声音在夜幕初降的医院格外刺耳。

    “死小子,你别作妖行吗?不愿意回姜家你就死远点,隔三岔五使点小动作想干什么?”

    姜启扬出轨对象愉换孩子的事情辱露,是因为高老新

    姜老爷子一眼认出那是姜家孩子,心疼地把人接回来。

    帮小三养了十几年孩子的她本以为寻回姜祁山,能就此把小三踩入泥里。

    结果意外,姜启扬对姜丛畔溺爱依旧,倒是姜祁山这小子死也不肯回归本家。

    这让她的身份地位被边缘化,在姜家只剩下尴尬。

    人在逼急了的时候总是会失去理智。在莫慎远眼里,那就是个疯子。

    甩着包一下一下往姜祁山脑袋上砸的疯子。

    “你爸做空股票又怎样,赚的钱你分不到吗?他是你爸!你偏要去使绊子,他投资失败准有你掺一脚!混小子!”

    “还跑到我这里耀武扬威呢啊?”“怎么不去死!”

    姜祁山脸偏向一边,一言不发地承受怒气。

    鸭舌帽早已掉落在地,发丝凌乱,侧脸被包的拉链拉出一道血痕。

    莫慎远拔下针头,急忙去拉扯,“坐下来说,不要动粗。

    他自己虚弱头晕的,哪里拉的住,手一松摔倒在地。姜祁山瞳仁偏过去,唇颤了下。

    “滚开!”

    女人优雅全无,眼里只有那敌人一样的亲儿子,“要么回来姜家,要么彻底消失!”

    越说越气,她挥起手就要扇去。手腕被擒住,她愣怔住。

    对方缓慢扭回头,轻轻说:“妈妈。”“差不多可以了。”

    只是两句话,她脚心发凉瞬间失去嚣张气焰,错愕地启唇闭唇,半晌说不出话。

    再回过神,已经被半拉半拽带出病房。

    莫慎远坐在冰凉的地面,不出多久,姜祁山就沉默回

    来。

    “出血了!”他急忙拉人坐下,想去找护士拿消毒棉球,刚要穿鞋走,衣角被指头勾住。

    只有两人的病房里,莫慎远听到差祁山脆弱的声音,

    “哥,见笑了。”“可不可以抱一下。”“好吗?”

    莫慎远毫不犹豫地环住姜祁山的肩膀。对方死死搂着他腰,像是找寻到救命稻草。

    姜家的经也不好念。是个可怜孩子。

    因为病重需要挂几天盐水,莫慎远简单洗漱就躺回病床。

    半梦半醒间,他听到姜祁山问:“可不可以一起睡?”哥。”

    “我不敢回家。”

    稀里糊涂的,莫慎远嘟囔一声挪挪坑,空出半个枕头来。

    悄然陷入被褥,姜祁山耐心很足,等待对方呼吸均今了,才捏起耳塞,娴熟地放入莫慎远耳朵里。

    月色下,纤长的手擦过男人腰侧。

    他从背后以占有者的姿态拥抱着,唇贴上柔软的耳声音很小。

    “你上钩了,哥,被我发现破绽了。”

    “不可以心软的。”

    “对我也不可以呢。”

    半晌,他呼吸乱了半拍,轻手将人转了半圈,枕着胳膊紧盯熟睡的人,慢慢凑近,感受莫慎远发热的鼻息喷洒在自己唇缝。

    “又开始酸了,我的心脏。”

    他有强烈的冲动,那怪异的冲动直逼脑海,让身体行为不受控制。这是姜祁山厌恶的脱离感,可因为这感受来自莫慎远,反倒让他上瘾无比。

    “哥。”

    两人距离很近,就在姜祁山以为会看到天明时。肋骨被按了一下。

    他看向胸口--莫慎远没什么安全感,两只手蜷缩在姜祁山肋骨处,慢悠悠地按、缩,再按,再缩。

    像是在踩奶。

    “真可爱。”

    姜祁山痛苦地咬唇,忽然发狠向前,再次叼起莫慎远领口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