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莫?”莫慎远失笑。

    发布会傅竹疏情绪失控的事情,他也弄不清楚缘由只能猜测,是因为他那位藏在心底的“救命恩人”

    “说起来。”符元忽然问,“傅总和你认识?我见他把你拉走了。”

    被按在隔间强吻的画面浮在眼前,莫慎远唇顿时发白,将手从姜祁山手心抽出来,掩盖心虚般端起杯子一口饮尽。

    “……以前认识。”

    笑意淡了下去,姜祁山后靠椅背。

    手心残留的燥热暖意让他眷恋,可心里灼烧的酸意铺天盖地,让情绪稳定不下来。

    他仰首看着天花板,深深吐息几次。

    “傅总也没结婚吧。”

    以为是在问自己,莫慎远极其干脆地摇头,“他怎么会结婚呢。”

    带着讽刺意思。

    “公共场合失去仪态的人。”

    符元慢悠悠说:“要么是神经病。”“要么,是心理有些创伤。”

    “创伤?”

    许宁不屑说:“别跟我说,你觉得他能是美强惨。”

    “美强惨是什么。”

    许宁并不回答。

    “我真佩服的人,是有创伤,还能压制的不留破绽的人。

    “当然,这样的人挺恐怖。”

    一来一回说了一圈八卦,只有莫慎远和姜祁山神情不大对。

    莫慎远蜷缩指头,一言不发。

    而姜祁山也沉默着,扬起下巴喝了今天第一杯酒。

    许宁开了几瓶啤酒,“估计顶多来个小主任。傅总看着脾气大,不像会来这样闲聊场所。”

    “闲聊?有多闲?”“玩游戏吗?”

    都是躁动的单身年轻人,难免心思歪了,萌生制造肢体接触机会的想法。

    “玩什么?”

    “……国王?”

    “俗。”

    说着俗,眼睛却开始在桌上找扑克牌。

    虽说隐隐期待,但还是得试探下姜教授态度,看人家乐意不乐意。

    许宁看看温润无言的莫慎远,又看看他边上慵懒靠坐的姜祁山,直白问:“姜教授,您。”

    “有老婆吗?”

    要是有家室,在这里倒是不合适。

    此言一出,众人视线都集中在姜祁山身上。

    对方侧过身子单手托腮,抬手捻去莫慎远发顶的灰尘,“哥。”

    “嗯?”莫慎远反射性地应声。

    “我没老婆。”

    语速并不慢,加上饮酒鼻音重了些,听着格外缝绻。自始至终眼睛就没离开过莫慎远,话仿佛也是说给他一人听。

    “我没有老婆。”又说了一遍。

    “知道了。”

    莫慎远尴尬地偏开眼睛,竟然在曾经的学生面前不知所措。

    “玩吧。”

    转不开话题,他干干巴巴地说。

    牌刚发了第一轮,包厢的门悄然拉开。

    “刺激点,直接a和j隔着纸巾喂颗番茄。”“差不多得了……”

    室外的热气随着男人跨入弥散进来,极富力量的手搭在墙壁,他不轻不重地把门闽上。

    “傅总!”

    李经理赶忙起身,站在卓然而立的男人面前说:“您请坐!”

    她只收到指令联系民复的总裁秘书,可没想到傅竹疏会亲自过来。

    谁料对方压根不施舍眼神,直接往长桌走去。

    莫慎远盯着膝盖,心跳的砰砰快。事情发展好像超出了预期。

    果不其然,傅竹疏自带威压,毫不避讳地站在莫慎远身后,拧着眉对符元说:“抱歉,换个座位。”

    发号施令的语气,丝毫不在乎他人想法。

    “啊傅总。”

    一道凉凉的干净噪音响起,傅竹疏不耐地看过去,正撞入一对浅色的瞳仁。

    “这里的牌已经发完了,不大方便换位置呢。”

    “所以呢?”男人声音很沉,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出门前吃了药,不代表焦虑被压制下去。

    只要莫慎远一天不回家,他的病就一天得不到医治,

    “所以呢?”

    莫慎远捏紧牌忽然起身,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既然是陌生人,就别再靠近。”

    说完,他恢复温柔礼貌的模样,“请傅总去对面吧不好意思了。”

    傅竹疏危险地眯眼。

    这让草慎远怀疑,下一秒傅竹疏就会强吻过来。

    万幸的是,也许顾及太多商业伙伴在场,他暂时没有发作,依言走到对面坐下。

    隔着桌子,灼热的视线温度不减,似乎要把莫慎远看出个洞来。

    符元喝的高,完全没感受到空气里的火药味,大舌头喊:“傅总,您没老婆,那您有喜欢的人吗?”

    在公众面前隐藏恋情隐藏惯了,傅竹疏几乎是条件反射否定,“没有。”

    很快他又改口,语气里带了些慌乱,“有!”“我有。”

    紧盯莫慎远,他屈指敲击桌面,软化了声音,“我在等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