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如狼似虎的人抓走!”

    “在里面干什么呢?”他撞撞李羌羌肩膀,“告诉我我好奇。”

    望着姜祁山背影,李羌羌面不改色地撒谎,“做学术。

    “研究点东西。”

    努努嘴,邱泽林忽然一拍头,“我突然想起来,差教授前面买相机来着。”

    “干嘛用的?没见他拿到实验室。”

    “我猜。”

    “也是研究点东西。”

    有时候,她很怕姜祁山,怕他的难以琢磨,阴晴不定,同时,她也敬佩姜祁山。

    佩服他的忍耐力、克制力

    不论是憎恶,好奇还是感兴趣的东西,他从不会使出强硬手段强行毁灭、占有。

    只爱扮演催化剂的角色。对人,丢出饵料,隔岸观火。

    对濒死的动物,丢下含有剧毒的食物,等待它自己-口一口吃下。

    “随他去。”

    “他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呃。”

    “没人比姜教授更有目标了吧。”

    李羌羌笑而不语。

    狭小的屋子内。

    沐浴露的清香蒙绕在空气中,

    湿了的毛巾搭在肩膀,男子随意拢了下潮湿发丝,缓步走至墙边,骨感的手蜷了下,极其缓慢地擦过照片。

    一张、两张…

    截然不同的神色衣着,相同的相貌眉眼。儒雅温和,心软又果断。

    脚步停下,他站在其中一张照片前。

    画面里的男子因为在认真工作,多了些严肃。

    “哥。”

    瞳孔骤缩,姜祁山唇轻启,唇瓣慢慢贴上微凉的照片。

    麻意顺着相贴的地方传遍四肢百骸。

    紫色灯光,躯体相贴带来的恶心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炙热冲动。

    差祁山呼吸乱了几拍,痛苦地反复压吻。

    脖子青筋暴起,他忽然抬起手臂扯住毛巾两角,攥紧猛地向侧边拉扯一-

    毛巾箍住脖子,把所有的氧气从身体挤出去。

    “嗯--”

    手臂上布满淤青,此刻因为用力绷得很紧。他扬起下巴,喉结在缺氧中上下滚动。

    找到了熟悉的感觉。是窒息感。

    当哥说出“再见面是陌生人”的时候,产生的是濒死的窒息感。

    是被锁在地窖里、被迫在蹲在家门口淋雨时候,都未产生的窒息。

    自记事起,他的情绪波动就很小。不懂愤怒源头,不懂喜悦来源。

    只能通过折磨别人来观察他们各异的表情,来理解每一种情绪背后对应的行为。

    也只有这样,他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拳头攥起,姜祁山砰地跪在地上,额头撞在地面,毛巾松开,留下脖子上触目惊心的红痕。

    一旦想起这窒息感是莫慎远带来的,姜祁山睁着眼,瞳仁很亮,不禁扯起唇角,控制不住地兴奋。

    “别烦我。”

    “哥。”

    “别觉得我烦。”

    “我得找你。”

    他直起身,肌肉在颤。碎短的发丝下垂,他跪坐着扬起头,借着微弱的光看向那些照片,没有表情。

    “如果窒息、痛苦、心脏骤停、失眠、兴奋是喜欢。”“我真的喜欢你,哥。”

    “对我做什么都行,我死也行,除了让我消失。”

    “想让你走到最高的地方。”

    就像他费劲踩着椅子,顶着暴雨从屋顶的洞钻出去那样,他希望莫慎远能踩着他的肩膀爬出去。

    “去找你。”

    “这是我想做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啵唧宝们3明天应该会粗长

    啵唧从不看小说、金樽玉酒、08狂掉san值、呜呜呜、 deoのtest~

    第19章 克制隐忍

    n大宽敞的教室座无虚席,即使是物理系极其晦涩的公选课,但作为唯一向全校公开的课,选的学生极其多

    李棉歆咬着笔杆,费劲地看着一黑板物理公式。

    没沉浸两分钟,注意力又落在讲课的严肃教授身上

    之前差教授头发也不长,加上优越的头身比,总有种说不出的年轻朝气。

    现在却短到眉头每一次皱起都能看的清楚。

    原本不明显的矜冷气质显露无余,不笑的时候,一举一动都带着压迫感。

    “开小差,你还想考61分呢?”舍友小声揶揄。

    李棉歆丢下笔,拿起手机得瑟说:“慎远哥是姜教授好哥们,我不怕。”

    “啥?”

    “说起来,慎远哥好久没消息了……”她蹙起眉,敲开莫慎远的聊天页面。上一次联系还是在一周前。

    思忖片刻,她往聊天框输入几个字:

    【慎远哥,忙啥去了?舅翼怪傲娇的,昨天吃饭说漏嘴,他给你买电脑了。你敲代码,合适:-)】

    自那天莫洋河发飙满城找莫慎远起,她哥的名字就成了家里的禁忌。

    莫洋河不提,就没人敢说。

    莫邬愁容满面,以为这古板的老东西得气到入土。结果贸奥暗戳戳关注儿子的很,背地里还补了不少互联网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