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那一块的空气吸真空了。

    房间没开空调本就热,成年男性紧贴身后,莫慎远只觉得燥热的慌。

    后背浮了一层汗。

    他躲藏不开,指头被耍赖皮的人攥得紧紧的,压根挥

    不掉。

    动作间,察觉压着腿根的东西,莫慎远乱了阵脚,瞬间不敢再动。

    “……你没完没了了!”

    长吐一口气,他慌忙说:“外面有人。”

    “门上挂了勿扰的牌子。”

    “监控。”

    “关掉了。”姜祁山压得紧紧地蹭蹭,薄唇松开,一下又咬住莫慎远衣领,胸腔起起伏伏,差点自己缺氧窒息,

    “我叫姜祁山。”

    “……我知道。”

    “有健身习惯,不抽烟喝酒,无遗传病,没有性经验,但我会认真学。长度,持久度都在平均线上很多。”

    莫慎远干笑,“然后呢?”

    “择偶看看我呗,哥哥。”姜祁山亲亲他脖子,

    见人浑身羞赧的发烫、又气又训斥不出来的模样,姜祁山尽全力平息呼吸,随后顺从地松手。

    他打开灯,突兀说起公事,“我约了齐研究员,关于照光系统,他会和你商量具体细节。”

    “齐?”眼睛被刺得眯了眯,莫慎远丢掉纸巾,意味不明问:“刚才还说是n大研发的。”

    “唔。”姜祁山抖抖耳尖,捏住鼻子防止嗅到莫慎远味道。

    他面不改色地撒谎:“他负责。”

    “怎么?”莫慎远抚平衣角,刻意不提刚才的尴尬事情,说:“你是怕有你的名字,我不愿意合作?”

    “是。”

    姜祁山面不改色,“你说的没错。但他是一个团队的,不算无关人员。”

    莫慎远心里有个莫名的猜测。

    或许因为他一向抗拒与傅竹疏相关企业合作,也十分厌恶傅竹疏带私人情绪,一掷千金或者借着权势来帮他的行为。

    所有姜祁山摸准他态度,干脆想着将两人工作事宜撇干净。

    挺心机。但不反感。

    姜祁山推开门,扯扯领带,扭头示意莫慎远跟上。坦然舒缓,完全联系不上先前的色气模样。多了些慵懒魇足。

    一年时间,足够莫慎远学会冷处理。

    他强行忽略脖子上的湿濡感,被咬着衣领做那种事的错愕。

    只当一切没有发生。

    “走。”

    不得不说,离开的这段时间。

    姜祁山做出的成绩可能远超想象。

    原本抱着听听看的态度,交流后,莫慎远才察觉到新照光系统的厉害之处。

    很需要。

    交换完联系方式,莫慎远还是飘着的。

    等回过神,已经被姜祁山塞到副驾驶坐下。

    “去哪里?”姜祁山打开空调问。

    “回家,晚上要出去吃饭。”

    莫慎远看向车窗外,“爸爸给我送车,我们一起去。说到爸爸两个字,特地警了眼姜祁山。

    对方喊“岳父“喊的自然的很。

    果不其然,姜祁山本来还支起耳朵,因为“出去吃饭四个字有所戒备,听到是莫洋河,顿时松气。

    他放松地握住方向盘,心情愉悦地把人送回家。

    车停,姜祁山坐在驾驶座,撑在车窗忽然扬声喊“还没给车费呢!”

    莫慎远一个趔趄,走回车边俯身问:“给你多少钱?”

    “我有钱。”

    姜祁山伸出手,在莫慎远离开前拉住他衣领,探过去商量说:“能亲一下吗?”

    “做梦都想亲你。”

    “真的就一下。”扬起脑袋,姜祁山掀起眼皮软磨硬泡,像是为了亲这一下忍了八百年。

    莫慎远发觉没有反感,他好笑地说:“我昨天才认识你。”

    “昨天就该亲的。”

    “亲一下呗。”姜祁山凑得更近,毫不在乎胳膊被车窗卡的疼。

    “会很舒服的。”

    莫慎远扯回衣领,“你哄谁呢?”

    “哄我老婆。”

    话刚说完,姜祁山察觉人表情不对。

    顺着视线朝下--他的衣袖因为动作滑下,露出小臂的内侧。

    没有赘肉的皮肤很紧,一道道计数的新伤口被扯着触目惊心。

    唰地收回手,姜祁山看着车前,心虚攥着方向盘“还要回学校,我先走了。”

    “自己弄的?”

    在莫慎远面前,姜祁山撒不了谎

    他挪开眼点头,“因为怕忘了他走多久。我对时间不敏感。”

    “如果走一辈子呢?”

    “那就留一辈子。”

    “真行。”莫慎远沉默。

    说看到他会硬,所以把胳膊弄得尽是淤青,说对时间不敏感,就自己把皮肤划开计数。

    他都能想象,做这些行为的时候,姜祁山一定是面无表情的。

    “你真行。”直起身,莫慎远头也不回地走。他不管,爱怎么的怎么。

    条件反射的,姜祁山拉扯车门急忙去追,拼了命去理解莫慎远表情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