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液是第一次自己给自己这么做。无师自通一般上下撸动起来。

    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闭上眼睛,明明知道身旁有一个别人的羞耻,恐慌,可是却有一种道不清的禁忌的兴奋。

    他被蛊惑了,自从遇见刨烙就开始被那完全不一样的世界所吸引的蛊惑。

    背离道德的,疯狂的,所有不被人认可的尝试。

    刨烙不是阎王,是魔,诱人犯罪的魔。

    有些快。牙齿咬着充血的下嘴唇,忍着没呻吟出来,唇角都破了。

    张开口,胸口起伏的喘气,两瓣唇红肿圆润,唇齿间,湿漉漉的能看见小小的一颗舌尖。

    他睁开眼睛,两眼潋滟迷离,短暂的高潮让他脑子片刻空白,仿佛血液瞬间涌上颅顶,又瞬间退散。

    还想要,又没力气了。

    刨烙觉得自己头都要炸了,他歪在一边,看着眼前的人的一举一动。手有点颤抖。是在用一种力量在克制什么。

    沈液把头转向他,有点心虚,和害羞。颤巍巍小声道,“能给我桌上拿点手纸吗?我……我……”

    他眼神往下一撇,刨烙回过神来,明白过来。忙爬了过去扯了一大段纸巾递给他。

    沈液几乎委屈的要哭出来,他不敢从裤子里伸出手。太羞耻了。

    刨烙几乎在用全部仅剩的理智望了他一眼。

    然后一拳砸在床板上,冲了出去。

    刨烙感冒了。他冲了大半天的凉水澡。整整一个星期都在头昏脑胀。

    最可怕的,夜里也不能安生,一到晚上就做梦。各式各样的梦,谁都不能知道的。

    只不过这些梦中只有一个主角,这个主角,每一次都被他折腾的哭的喘不过来气。

    学校把高一和高二两个年级都拉到一处野外学习基地呆一个星期,即算春游,又算军训,也算社会学习。

    节目安排的丰富热闹好玩,也挺受欢迎。

    “老师我要跟沈液一个宿舍,”刨烙用一种痞子一般的语气要求道。

    “老规矩按名单排。”

    “我感冒了,只有学委能照顾我。生活委员是女的,总不能她照顾我吧。”

    女生那边笑了起来。

    “怎么这么贫呢,”辅导老师没理他。

    结果,仍旧如他所愿,毕竟没有刨烙办不了的事儿。

    “老刨,你总这样,我他妈都要以为你同性恋了。”狐朋狗友甲搂住他这么说。

    刨烙甩开他,搂住沈液,“你们懂什么,兄弟,亲的。”

    狐朋狗友都笑起来,“你他妈给你爸找了一个儿子,小心分你家产。”

    刨烙一把推过去,笑道,“分一半也比你们加起来都多。”

    “操鸡巴,臭土豪。”

    别人都在笑。

    只有沈液低头,自从那天之后,他不太敢见刨烙,因为一看到他就会想起那件不能想的事情。太耻辱了,像是被人抓住了一个把柄。不过,更重要的是,他发现自己一看见刨烙就脸红心跳。像病了一样。太明显,任谁都会看的出来。

    “怎么了嘛,”刨烙抓着他的双手拽到自己跟前。他自己坐在床上,双腿把沈液夹住,困着不让人走。

    这动作有些过了,沈液挣着要退出来。

    刨烙力气大的很,死死抓着人的双手,“刚他们在你就不说话,他们都走了,你还不说啊?”刨烙歪着头,非要看着沈液的眼睛。

    “我惹你了么?这一周你都不理我,是怕我感冒传染给你吗?”这语气愈发不像样,像哄一个女孩子,沈液越发觉得不舒服了。可是似乎又觉得自己有点无理取闹,只是摇了摇头。

    刨烙看到这副景象,顿时就激动了,一边笑,一把将双腿一收,握着沈液的双手,在沈液身后交叉环住。这已经是拥抱的姿势,沈液本能的惊恐起来。

    还不够,按压着像是要把人拉到自己怀里坐下,膝盖也往人双腿中间挤,腿擦着人家大腿内侧就要压进去。并且伸着鼻子嘴唇就往沈液脖颈脸上蹭。还一边说着,“那我就传染给你,看你还逃不逃。”

    那一瞬间沈液使出全部的力气推开了他。

    刨烙吃惊的看着他,一回想,方知道自己唐突了,懊悔心在心里转了一大圈。

    正尴尬间。

    如聆纶音。

    “没,没有,就那天,我是觉得好像被你抓了一个把柄……我……”,沈液想给他找个台阶下,可找的似乎又不太好。

    刨烙直勾勾的盯着他,半晌,笑道,“放心,我怎么可能跟人说这个。要拍照才有冲击力,光说有什么意思。”

    沈液低头不语,刨烙望着他这样,像是着了魔一样,鬼使神差的,是一种极其色情诱惑的语气道,“就算是把柄,你也是握着我的,你那里是漏洞。”

    沈液脸都要白了。张开嘴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转身出门而去。

    回过神的刨烙扑倒在床上。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自怨自艾道,“你他妈是想女人想疯了吧”。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