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液吃着惊,睁大眼睛,满是不解。

    刨烙笑嘻嘻的,体贴道,“我怕我忍不住……弄你里面不好清洗,也容易拉肚子。”

    他眨着眼睛,完全反应不过来这段话。

    片刻,他一把推开刨烙。

    正带安全套的刨烙,一时松懈被他推开。可都这样了,哪能放过他。

    一手拽着后领就把人拽了回来,按趴在床上。

    刚刚沈液无数次想抽他的脸,可是总也下不去手,舍不得是必然的。眼泪就出来了。

    刨烙一条腿直接跪压在他身上固定住,看不见趴在床上那人已经开始暗暗掉泪。

    还兴奋不得了,又撕开一只安全套,把里面的润滑液挤了出来,“没带油,这是润滑液,用这个将就一下。”

    说着一手油液就伸了下去。

    痛!沈液哭起来,“刨烙……我痛……”

    刨烙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技术不行,把人痛哭的,忙哄着道,“乖,就疼一下,一会就舒服了。”

    沈液摇着头,股间被一只手指插入,愈发深入,只有更疼,“不是这样的,怎么可能用这里!”

    刨烙着急了起来,“放心!书上就这么写的,绝对没错。”

    “什么书?”

    “明清几本同性恋小说,龙阳什么的……特详细……”,两根手指进去了。

    “啊……”,沈液死活不干了,疯狂挣扎起来,“你放手,我不做了,你再乱来,我真喊了!”

    刨烙急了,“怎么了?就这么不情愿啊?”他心虚,觉得是因为自己弄得确实不好,可是又不肯低头,就偏要说言不由衷的话。

    心中一恼,坏了兴致一般,手一退,就松开了人。

    沈液看他生气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不知所措,红着眼睛,抹了一把眼泪,委屈兮兮的软下来,“要不,我用手给你弄出来?”

    贵公子小畜牲极伤尊严的把他一推,却惭愧的往里躺下,一句话也不说了。

    可手上失了轻重,沈液偏偏没坐好,被他一推,哐当一下头朝地摔了下去。

    小畜生心中一惊,忙爬起来去看,可沈液已经自己从地上捂着后脑勺爬了起来。

    沈液看见对方脸上一脸忧色。整个人都又悔又痛心,有什么嘛,刨烙就算此刻要了他的命,他也给。

    不就是睡觉吗,迟早的事。

    用手用嘴用哪……都无所谓。

    有什么了怕疼的,就算此时立刻心口戳出一个洞,给他日,他也立下愿意的。

    什么满天神佛,什么报应亵渎,通通不再紧要。

    何况他心里,没想到这么痛,刨烙只是生气,他胸口就痛的要死了。

    半晌,仿佛做了一个决定。他哑着嗓子,往面向里面的刨烙身边慢慢爬了过去。身子压的低低的,可能是怕窗户外有人看见,也可能只想把自己藏起来。太害羞了。

    刨烙震惊的睁开眼睛。

    他的沈液,正用手颤抖的把他裤子拉开,伸出舌尖,往上面碰了碰,像是尝试一件完全无法承受的事。

    沈液闭上眼睛,赴死一样的神情,就要含住,却顿时一把被人拉了上去。

    “不用这样的,”刨烙懊恼极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垂下头,“我真没用,都没法让你舒服。”

    沈液把脸埋在他怀里,太羞了,只低低闷着说话,“我错了”。

    “也不……”

    “我第一次,我不会,”他鼻音有点重。

    刨烙怀疑人哭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是……”

    “你教我吧,我不怕疼了……”

    刨烙把人从胸口拉起来。捧着脸,“你说真的”

    沈液像一只被举起来的小猫,垂着眼,点头,“嗯。”

    刨烙把人翻过来,“这样不太疼,容易进去。”

    沈液不说话,把脸完全埋在床单里。

    被脱干净身上仅存的衣服。

    又被人摆成跪趴的姿势,屁股高高抬起,腰部压的很低,好在他身子很软。

    刨烙都不知道是怎么这么镇定的,他原本应该也很紧张,精神高度紧张。一根,两根手指依次顺利的插了进去。

    太紧了,他拍了拍他的屁股,想让他放松,可是下面的人一被打就更紧张。

    几袋润滑液全挤了进去,搅了半天,湿滑起来。

    沈液咬着床单,头上全是汗,忽然想起来,颤着声儿回头,“不会……不会,里面不干净,被捅出来什么吧。刨烙,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洗洗里面?”

    刨烙摇头,把小家伙的脑袋按回床单上,“我算过时间,放心吧,没事的,我不完全弄进去,就进去个头,不深……”他也不懂,他瞎说的……毕竟这要是再跑了,一时抓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