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都不在同一个时空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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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刨烙!”

    沈液都不知道怎么会在一瞬间的惊惶之中喊出的那个名字。

    睁开眼,脑袋仍旧疼的厉害,耳朵里发出呜鸣之声。

    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可能是在一个小屋之中。

    漆黑寂静之中,发出潮湿的腐朽木头的味道。

    沈液不怕,越是黑夜他越是不害怕。

    浑身被捆绑上了。动弹不得。也不知道昏迷多久,很想小便。

    时间在走,又好像已经停止。

    绑架?

    图什么?

    理智跟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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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宁宁一把一把的掉头发。

    手上的刻刀。和着血,把手中的石头雕琢出一个又一个脸。

    太像了,太像了。

    越刻越像。

    看谁都像。

    也忘不了,那一眼的惊诧。

    她念叨着词,

    “她是你的朱丽叶,她是你的祝英台。”

    又哼着歌,

    “人人都爱她

    她是完美璀璨钻石

    她高贵她美丽

    我是卑微随风而走的沙……”

    颠三倒四的,不知所云,

    “如果哭着请求

    如果我跪地哀求

    你能不能为我而留

    我知道你呀爱她

    就像钻石般爱她

    就算她不爱你

    你还是傻傻爱着她……”

    身后一台陈旧的收音机,一盘磁带录好的歌,呜咽着和她同唱,

    “她是无价的钻石呀

    我是不值钱的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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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刨烙盯着手中的一张单子,奋笔疾书,嘴中不停恨恨念叨,“什么玩意儿,国内国外都一个劲儿,看你爸是谁,看你妈是谁,你自己谁都不是,你就是你爸和你妈!”

    填到父亲母亲毕业院校的时候,他不禁怔了怔,19xx年,一个学能源的,一个学中文的,怎么能走一块儿?冤孽!

    刨烙盯着纸上诡异眼熟的字,仿佛要把字儿从纸上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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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开始有声音。

    沈液远远好像听到一些细小的声音。

    太远了,不分明。

    “…钱……”

    “…你来吧……”

    沈液前所未有的镇定,他不是个有钱的人。怎么会有人绑架他要他的钱。

    要挟刨烙吗?刨烙不缺钱,但刨烙的钱不是他的钱。没有人能要挟不属于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