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还要看过再说。”云凰不卑不亢。

    少卿铁面无私是出了名的,也并不是看不起云凰,照例询问罢了:“请随我来。”

    到了里头就看见那个细作露着胸膛躺在木板床上,脸色乌黑,背上的伤口边缘,肉已经开始腐烂,死气沉沉毫无生机的样子。

    按照道理说,腐烂也不该这么快才对。

    云凰将木箱子打开,从里头拿了银针出来,半晌,拿开银针:“伤口有毒,能快速腐蚀人身体里的内脏,这么久不死也是因为他身体里有蛊虫。”

    “那还有救吗?”

    “伤口太深,又有毒。”云凰似是而非,并没说能不能救,她将银针落在细作的身上,之后又在旁边写方子:“还请大人,让人按照这方子去抓药,越快越好。”

    少卿接过药方,立刻让人去安排。

    等他出去后,牢房里没有了别人,云凰将银针扎在细作的眉间,细作瞬间从昏迷之中醒过来。

    “杀了我!”

    细作痛苦的龇牙咧嘴,嘴巴里都是血沫子:“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留着我也没用!”

    云凰听着他哀嚎,不动声色:“你本该快死了……”

    闻言,细作眸光微喜。

    只不过瞬间,云凰就令他敛下眸光:“但,我不会让你这么快就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很好受,你该试试。”

    细作眼睛幽暗,看向云凰的眼神之中又怕又恨。

    他不怕死。

    只是害怕死之前非人的痛苦!身子被腐烂的感觉,一步步侵蚀着他,可又无法动弹。

    云凰将银针从他肩膀处落下:“感觉怎么样?”

    “嘶——”

    细作咬牙忍耐,青筋暴起,蒋越在旁边看着微微蹙眉,却也没过来阻止,云凰冷着脸道:“和你们勾结的是不是宇文恒?为了什么?”

    “啊!!”

    细作猛地尖叫,踉跄的挣扎,想要起身。

    也不知道蒋越按了什么开关,细作四肢直接被铁圈扣上,再也不能反抗。

    ……

    少卿从外头进来,就看到这幕,不由满目狐疑。

    “大人,细作目前神思清醒,可以审问!”云凰垂眸。

    少卿眼睛凛冽:“说,你们隐藏在军营究竟为了什么!”

    细作满头虚汗:“我们……我们不想让南疆和西晋签下盟约,蒋国公和我们有不共戴天之仇,这才害了蒋战将军,就是这些……我没有隐瞒别的了……”

    “可和三殿下有关?”

    在此时,云凰突地朝少卿躬了躬身:“大人,我去看看药,二舅,你也随我来,别耽误了大人审讯。”

    蒋越也是个人精,自然明白云凰的用意。

    两人走出牢房后,蒋越就顿住脚步,看了看四周道:“凰姐儿,现在没人了,你可以和我说实话,那个细作究竟知不知道此时和三殿下有关?”

    “二舅,他只不过是个小将。”

    云凰朝天上瞥了眼:“不管知不知道,这件事都和宇文恒脱不了干系。”

    “所以你才……”

    “二舅,我之所以没有瞒你,是因为我们是自家人,我方才只不过是给人扎了针,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并没有做其他的。”云凰顿了顿,反问道:“我说的,对不对?”

    方才她趁着少卿出去时,交代那个细作无论如何要将宇文恒拖下水。

    否则,她能让他再次醒过来!

    周而复始,受尽折磨才能死去,那个细作明显怕了——

    蒋越看向云凰的身影,总觉得她和小时候不一样,可人总有长大的一天,兴许是她母亲突然过世,这次起了变化。

    “对,我们是自家人。”

    翌日,京城大街小巷都传遍了南疆在军营之中安插了细作的关系。

    还牵扯到了皇室殿下。

    气的皇上急怒攻心。

    他看了眼大理寺上的折子,就直接扔出去:“好一个老三,他竟然真敢这般做!来人,将三殿下传进来!”

    不久,三殿下进了宫。

    还没说话,苏公公在外头高声道:“皇上,蒋国公和栖霞县主想见你。”

    第100章 退婚风波

    殿内没人回话。

    皇上看向靠边站着的宇文恒,冷喝:“还不认罪!”

    “父皇!”宇文恒跪了下去,满腔愤然:“儿臣未做过之事,为何要认罪,此事疑点重重,很多事情都未查明,单凭大理寺之词,儿臣实在难以苟同!”

    此事,分明还没有确凿证据证明宇文恒是和细作有过沟通。

    单凭已经死了的细作一面之词,压根定不了他的罪,皇上如今叫他来,只不过是敲打。

    只要宁死不认,皇上也不会真的将他这个儿子给逼死。

    皇上眉间微蹙,知道这件事还有很多疑点:“真没做过,为何矛头唯独指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