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玉话还没说完,宁溪就从她小巧可爱的小耳垂转移阵地,吻住了她的唇,把她要说的话给堵了回去。

    “唔唔……”李凌玉被宁溪禁锢在她与门板之间完全动弹不得了,更别说逃跑了。

    她有些后悔了,刚刚干嘛要跟宁溪这个坏家伙进书房啊。

    她们两个昨夜才说开了在一起,到现在还不到两天的时间,她就已经被宁溪折腾了多少次了。

    李凌玉觉得这样下去,她肯定要受不住了。

    宁溪察觉到李凌玉走神了,在她下唇轻轻咬了一口,气息有些不稳地说道:“专心点。”

    李凌玉好不容易获得了一点可以开口的自由,可刚要说话她的小嘴又被宁溪的唇吻住了,让她连个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她气得用手打宁溪,可宁溪心疼她手打疼,直接把她的两只手按在门板上。

    这一刻,李凌玉觉得这书房的门板是砧板的话,她又成砧板上的鱼了。

    宁溪的吻似雨点般落下,搅得她的心湖掀起一片惊涛骇浪。

    不过现下也容不得她多想了,她也无暇多想。

    宁溪的吻技越来越好,她也越来越招架不住,哪有心思想其他的。

    而且就算是方才就出神了那一点点就被宁溪察觉,还被她咬了一下。

    虽然不疼,但也让李凌玉的身颤心颤的,害怕再次被她惩罚。

    轻啄慢碾,又勾又缠,宁溪觉得自己在亲李凌玉这事上越发熟练了。

    她也奇怪,李凌玉的小嘴为什么那么甜,有那么大的魅力,让她怎么都亲不够。

    每次一看到李凌玉那娇艳欲滴的唇,她就忍不住想亲,甚至想吞入腹中。

    宁溪的吻先是带着点惩罚意味,热烈而疯狂的吻把李凌玉亲得浑身发软。

    见李凌玉往下滑宁溪便用双手抱住她,把她抱到一侧的罗汉榻上。

    宁溪把榻上的软枕叠放到一旁,再让李凌玉的头靠在上面。

    李凌玉见她又压了下来,连忙求饶道:“宁溪,不要了,我真的受不住了。”

    宁溪看着她美眸含媚,声音带娇,绝美的小脸再配上这副神情,让她整个人散发着无限勾人的魅力,哪里肯就此放过她。

    “可是,你太美了。”宁溪捧着她染上了一层胭红的小脸,说着已经凑近她的唇瓣,“我忍不住。”

    又被宁溪用唇堵住了嘴的李凌玉:“……”这是太美貌惹的祸?

    不过这会半躺在罗汉榻上,比被压在门板上时舒服多了。

    而且宁溪落在她唇上的吻也变得温柔了许多,让她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

    最后她心中的仅有的一点抗拒,也被宁溪这个缠绵的吻融化了。

    两人唇舌交缠,最能感受彼此内心的想法。

    宁溪也察觉到李凌玉开始陷入她给与的温柔中,瞬间斗志满满的,想要表现得更好。

    于是李凌玉的小嘴又成了宁溪探索的地方,灵巧的舌滑过齿间,探入她的小口,与她的小舌勾缠追逐。

    李凌玉心跳加速,气息急促引得胸口不断起伏,小脸更是红透了。

    但她也不自觉地跟随着宁溪的节奏,开始有了些娇柔的回应。

    殊不知她的一点点回应都可让宁溪欣喜若狂,本来温柔似水的吻很快又变成疾风骤雨,让她差点窒息。

    幸好宁溪察觉到她是真的受不住了,遂意犹未尽地放开了她。

    李凌玉半眯着眼睛,瞪着这般使坏折腾她的宁溪。

    可此时的她面色潮红,一双美眸依旧沉醉在方才的吻中,浑身似是氲着一团朦胧魅惑的余韵。

    所以李凌玉此时瞪着宁溪的眼神,看在她眼里却像是在邀请一般,勾得她心神荡漾。

    宁溪差点又冲动了,幸而见她实在是像一朵刚被暴风雨摧揉过的娇花一样,最终心疼战胜了冲动。

    她用仅有的理智,帮李凌玉拉好微敞的衣襟,扶着她坐好。

    李凌玉也知道自己这会用眼神瞪她只会让她误会,所以干脆闭上了眼睛。

    可是宁溪却又问她,“玉儿,你喜欢吗?”

    李凌玉别过头不理她,可她却自顾自地说道:“一定是喜欢的,你看你的脸都这么红了。”

    “你……”李凌玉被她这自信打败了,忍不住睁开眼又瞪了她一眼。

    宁溪欣喜道:“果然如此。”

    李凌玉这会也没有力气跟她辩驳,只好说道:“我渴了……”

    方才宁溪亲她时像是把她口水也吃掉了一样,让她这会真的口渴难耐了。

    宁溪了然一笑,点头道:“好,我这就给你倒茶去。”

    李凌玉看着宁溪起身,开门出了书房。

    她看着敞开的门,很想不等宁溪回来就立刻逃跑。

    只可惜她现在浑身娇软无力,根本起不来。

    所以当宁溪端回一杯热茶时,就见李凌玉用怨念的小眼神看她。

    宁溪有些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莫不是这次她太过了,招小丫头记恨了。

    李凌玉轻哼一声,瞪了她一眼道:“没什么,快点喂我啦。”

    “嗯。”宁溪连忙应了声,扶起她把茶杯递到她唇边,“快喝吧,小心烫。”

    李凌玉应了声,“哦。”开始小口喝着茶。

    宁溪看着她一小口一小口抿着,喝了半杯后就不喝了,倒是把自己给看得渴了。

    李凌玉喝完半杯就用手推了推茶杯,嘟着小嘴道:“不要了。”

    宁溪轻笑着说:“你囔着渴却只喝了半杯。”说完她就把剩下的半杯茶喝光了。

    李凌玉见宁溪竟然毫不犹豫就喝了自己喝剩下的茶,不由小脸一红,“你怎么……”

    宁溪刚把茶杯放下,见李凌玉沾着水光的樱唇红艳欲滴,顿时又觉得更渴了。

    她刚觉得渴,身体却很诚实地亲上去了。

    李凌玉惊得瞪大了美眸:“……”又来。

    得到了一点休息又喝了茶后的李凌玉也恢复了一些力气,赶忙伸手推开她。

    李凌玉轻抚着自己微微红肿的唇,气鼓鼓地说道:“宁溪,你坏死了啦。”

    被推开的宁溪,见李凌玉用她那双水润清灵的美眸生气地瞪着自己,乍然间有些慌神。

    “玉儿,方才是我失态了。”宁溪见小丫头真的生气了,连忙哄她道,“不过我也渴了,所以……”

    李凌玉眉尖微蹙道:“所以你就拿我解渴?你不是也喝了半杯茶么?”

    宁溪煞有介事地点头道:“嗯,看到你我心里就觉得渴,亲亲你抱抱你就能缓解许多。”

    李凌玉一听羞得满脸通红,气鼓鼓道:“你,浑说什么呢。”

    宁溪见她真的要恼了赶紧收敛,柔声哄她道:“好了,别生气了。我去找本书来给你看,可好?”

    李凌玉这才轻轻哼了下,点头道:“那好吧。”

    宁溪也知这会她们两个都无心看书,便去书架上随便取了两本书过来。

    她坐在罗汉榻的另一端,隔着中间的小方桌把书递给李凌玉。

    李凌玉接过来一看,发现是本关于星象占卜的书。

    她对这里书没什么兴趣,但也没说什么,拿过来后就随意翻了几页。

    最后她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宁溪道:“宁溪,你去那里看。”

    宁溪闻言一愣,循着她指的地方看过去,只见她指的书案后的太师椅。

    看着李凌玉脸上就差明晃晃地写上“离我远点”这四个字了,宁溪不由有些失笑地点头道:“好吧。”

    李凌玉在宁溪起身去书桌那里坐下后顿时感到四周的空气都轻松了不少。

    虽相隔不到一丈远,宁溪给她的心慌意乱之感却消散了许多。

    李凌玉乐得轻松,开始随意翻阅手里的书。

    宁溪坐在书案后,看了眼用手肘支在罗汉榻中间的小放桌上,坐姿慵懒的李凌玉,她哪里还看得进书。

    于是她把手里的书放到一旁,自己加了点水至砚台,又拿起墨条磨墨。

    磨好墨汁后,宁溪铺上洁白宣纸,右手从笔架上拿起一只毛笔沾了墨。

    她左手支着下颌,右手拿笔,看着李凌玉低头看书的美好身影,笔尖悬在宣纸上方,迟迟未落笔。

    直到一滴墨汁坠在洁白的宣纸上,她才回过神来。

    接着宁溪心中有了主意,以那滴晕染开来的墨汁为青丝,开始照着李凌玉的样子画画。

    宁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画工更是精妙无比。

    只见她运笔如有神,在纸上勾勾画画,很快描绘出一个慵懒而坐的美人像。

    水墨色的画,尚未完工,她心想等明日或者什么时候再填上色彩,装裱起来带回京城挂在她的房间里。

    李凌玉坐在罗汉榻上,手里翻着书,却未看进去几行字。

    察觉到宁溪频频看向自己又低头在纸上描摹,心想这家伙不会是在画自己吧。

    这个想法一起,李凌玉莹白如玉的小脸不禁漾起一抹绯红。

    她有些羞不可抑地坐在那儿,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她终于坐不住了。

    李凌玉的身子得到休息,已经不再像之前那般较软无力了。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李凌玉把书卷轻轻放在小方桌上,趁着宁溪埋头作画之际,蹑手蹑脚下地行至门口才对她说道:“宁溪,太晚了,我先回去了。”

    宁溪刚抬起头看她,她就像只小兔子,赶紧溜了。

    “傻丫头。”宁溪最后勾了一笔画中美人的水袖,低笑一声。

    她是习武之人,五识灵敏,李凌玉一挪屁股她就察觉到了。

    不过宁溪只是心疼小丫头承受不住,也担心自己再次失控对她再做出什么荒唐事来。

    毕竟这样的夜太过美好,小丫头也太美太诱人,让宁溪年少的心控制不住地蠢蠢欲动。

    所以才假装不知情,甘愿放她走而已。

    宁溪看着画中的美人,又抬头看了眼已经空无一人的罗汉榻,心里竟有种李凌玉还坐在那儿的错觉。

    每当宁溪在李凌玉身边时,春薇秋妍就轻松得很,因为她们不是被宁溪赶出去就是在被赶的路上。

    这会春薇秋妍,紫萧素笺端着小凳子坐在大厅外檐下吃着零嘴儿磕着瓜子闲聊着。

    春薇秋妍不停地夸宁溪是对她们公主是怎样的好,这些紫萧素笺自然也知道,只是她们也不好说什么,只得闷闷地应着话。

    她们正唠着嗑,就见李凌玉从大厅跑了出来。

    春薇秋妍吓了一跳,赶忙起身扶住她,一脸着急地问道:“公主,您怎么了?”

    紫萧素笺也连忙起身行礼:“见过公主。”

    李凌玉好不容易在她们搀扶下稳住身形,随后故作淡定地说道:“没事,夜深了,回去吧。”

    “是,公主。”春薇秋妍应道。

    她们上下打量她一遍,发现她除了脸有些红,唇亦有些红肿外,衣衫不怎么凌乱也无哪里不妥就放心了。

    紫萧素笺再次福身,恭敬送她道:“公主慢走。”

    李凌玉朝她们淡淡点了点头,带着春薇秋妍离开了疏影。

    回到隔壁的一枝春后,李凌玉一进大厅就懒懒地歪坐在主位上。

    春薇与秋妍相视一笑,在疏影时她们家公主逃似的跑出来,心里都猜到了公主一定是又被宁世子欺负了。

    李凌玉这一天下来躺过草地,喝过酒,又被宁溪各种压着亲,这会松懈下来后,只觉得浑身又酸又累。

    秋妍端来一杯茶,“公主请用茶。”

    “嗯。”李凌玉接过递到唇边正要喝时又想起宁溪竟然用她解渴之事,不由动作一顿。

    她的手有点不稳,三才碗中茶水差点溢出。

    春薇一脸紧张地上前查看,问道:“公主,您可有被烫到?”

    “没有。”李凌玉轻咳一声,故作淡定地用杯盖拨了拨杯中茶水浮沫,“我要沐浴,你们去准备吧。”

    春薇担心她们一走李凌玉又跑了,便对秋妍道:“我去准备,你留在这里陪公主。”

    秋妍欣然点头,“好。”

    李凌玉无暇去猜她们心里怎么想的,她现在就想着好好去温泉池里泡一泡,解解乏。

    她喝了一口茶就把茶盏递给一旁的秋妍,然后倚在位子上闭目养神。

    秋妍见她这么累,便问道:“公主,可要我帮您捏捏肩?”

    李凌玉眼也未睁,就摇了摇头道:“不用了。”

    她这会不管谁碰到她的身子,都会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宁溪,她才不要再被那家伙搅得心慌意乱呢。

    “是,公主。”秋妍应了声,侍立在旁守着她。

    不过秋妍一提起捏肩,李凌玉就想起了上次宁溪从秋妍手里抢下了帮她按摩的活,不由在心里偷偷一乐。

    她心说那会宁溪肯定就已经对她动心了,不然不会吃她贴身宫女的醋。

    没得多久,春薇准备好后就回来请李凌玉。

    李凌玉跟着她们去了浴房,绕过屏风,撩起纱幔,熟悉的水雾夹着花瓣的清香铺面而来。

    昨夜她是在疏影的浴池里沐浴的,当时她的心乱极了,也只是匆匆洗了下,心说这下终于可以好好泡个汤泉了。

    李凌玉脱了绣鞋,赤足站在浴池边。

    她习惯性地跟往常一样张开双臂,春薇秋妍也上前来替她宽衣。

    这时她突然想起自己锁骨上的那块红印,是宁溪留在她身上的吻痕。

    她不知道自己身上其他地方还有没有,顿时心下一慌,立即放下双手。

    春薇秋妍正要在帮她脱外罩薄纱,见她此举不由愣了下,问道:“公主,怎么了?”

    李凌玉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道:“你们出去吧,我自己来。”

    若是以往,春薇秋妍定会问上一问,可今日午后她们已经见过了公主身上的吻痕了,就嬉笑着应下,“是,公主。我们在屏风外候着,您可以随时传唤我们。”

    “嗯,下去吧。”李凌玉松了口气,朝她们摆了摆手道。

    春薇秋妍退下去后,李凌玉才开始宽衣解带。

    她很少自己做这些琐事,有些不得要领。

    幸好脱衣比穿衣简单多了,而且即使弄坏了衣衫她也无需心疼。

    过了不久,她就把身上的外衫,中衣,亵衣一一褪去。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子,依旧莹白如玉,并未发现身上还有其他痕迹,不由松了口气。

    但她是知道自己锁骨处有块红印的,只是低头自己看不到罢了。

    随后她在春薇准备的托盘中找了找,果然找到了一面小银镜。

    浴池中水雾蒸腾,镜面也蒙上了一层雾气,她用手擦了擦才明亮起来。

    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脖颈,锁骨,发现之前的痕迹几乎看不见了顿时心里一喜。

    随后李凌玉又把小镜子反手拿到后面照了照自己的脖子,发现并没有其他痕迹后,终于彻底放心了。

    她沿着台阶走进浴池里,然后靠着池壁坐下。

    既然身上并无痕迹,李凌玉泡了一会后,又拿起放在池边的小镜子,在汤泉中涤去镜面是的水雾。

    镜子再次变得明亮后,她又照了照自己锁骨那处吻痕,发现淡淡的红痕已经跟自己身体被温热的汤泉浸泡后的粉红融为一体,看不出痕迹了。

    既然看不出来了,李凌玉身份尊贵,是自小被伺候惯了的主儿,再说她可不会自己沐发。

    所以她把镜子放回托盘后就把春薇秋妍召唤进来,继续伺候她沐浴了。

    春薇秋妍一直候在屏风外,生怕她滑倒或者掉浴池里,一直提着心听着动静呢。

    听到李凌玉叫她们进去,都高兴极了。

    接下来她们就如以往一样伺候李凌玉沐浴,不同的是这次李凌玉在池中浸泡了许久才肯出来。

    等她出浴时,全身都被泛着诱人的粉红,让春薇秋妍脸红不敢多看。

    披上白色寝衣,大概是在汤泉中泡久了,身子乏力,春薇秋妍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回了隔壁的卧房。

    春薇秋妍扶她在妆台前坐下后,解下包着她湿发的洁白柔巾,开始如往常一样为她擦干头发,护养肌肤。

    李凌玉在汤泉中呆了太久头有点晕,洗去了一身的疲乏后也困了。

    所以她几乎是半闭着眼睛由着两个丫鬟伺候,最后躺在床上没过一会就睡着了。

    翌日,清晨。

    做了一夜羞羞的梦的李凌玉醒来时还有些恍惚。

    等到彻底清醒后,她又红了脸。

    梦中的她竟然已经跟宁溪成亲了,洞房了,还生了孩子。

    大概梦中太过美好,让她一时间有些失落。

    毕竟她觉得这辈子不可能跟宁溪生下她们自己的孩子,终究是要留下遗憾的。

    不过一会后她就不再去想了,既然接受了宁溪是个女子的事实,她就应该接受她所带来的一切。

    李凌玉缓了缓神后唤来春薇秋妍伺候她洗漱梳妆。

    一番打扮后,她换上了一套水绿色纱裙。

    嫩嫩的绿色如同欣欣向荣的植物,带着自然的气息,让她看起来灵动又可爱。

    李凌玉以为宁溪跟以前一样在大厅等着她一起用早膳,没想到她出去后却没见到人。

    她有些不高兴地问道:“宁溪没来吗?”

    春薇秋妍偷笑着互望一眼,心说在房里时不见她问起宁世子,这会终于忍不住了吧。

    “公主,宁世子今日尚未前来。”

    李凌玉眉尖微蹙,心说宁溪那家伙不会以为吃定她了,就敢怠慢她了吧。

    于是她气呼呼地往外走,打算自己亲自去疏影找人。

    春薇秋妍见她们家公主提裙就冲出去了,连忙追了出去。

    李凌玉刚出院门就撞上了一堵肉墙,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清香,头顶传来熟悉的低笑,不盈一握的腰也被环住,让她不用抬头就知道是宁溪。

    “宁溪,你怎么不来找我?”李凌玉虽然嘴里控诉着,却赖在宁溪怀里不肯出来。

    宁溪也没打算放开她,便轻笑道:“我这不是来找你了么,只是没想到你今日起这么早罢了。”

    李凌玉一听不由雪颊泛红,原来是她误会人家了,但她还是嘟着小嘴任性道:“我不管,反正见不到你我心里就是不安。”

    宁溪宠溺一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道:“好,我下次早些来寻你,可好?”

    李凌玉轻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宁溪见她不生气了,放开她的腰改牵她的小手往回走,说道:“我们先去用膳,吃完我带你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