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上午第四节 课都过去一半了,言子骞的微信才收到了几条消息。

    他立刻掏出手机,眼睛时不时的瞄着讲台上的语文老师,偷偷的在底下摆弄了起来。

    童羽:言子骞,我到家了。

    童羽:你在上课吧?

    言子骞立刻回了一句:一直等你呢。

    言子骞:检查结果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

    童羽:没什么大事,就是

    言子骞的心立刻就提了起来,赶紧询问:怎么了?

    童羽在电话那头努了努嘴,然后给他发了一张照片,就开始抱怨。

    童羽:言子骞,我要疯了,这么多药

    童羽:你救救我吧。

    言子骞把图片放大,定睛一看眉头瞬间皱起,满屏的药盒花花绿绿的颜色让他头疼,只一瞬间他的心又毫无防备的疼了起来。

    今天早上走的匆忙,没来得及检查小祖宗身上的伤势,可是现在看着照片里的那些消炎药和治疗淤青的药膏,言子骞心中的无名之火就蹭蹭的。

    叹了口气,刚要把图片缩小,可是目光却被最边上的一个天蓝色的长条药盒吸引了,从形状上看应该是治疗淤青的药膏一类,言子骞皱着眉头把照片放到最大,当药盒上印着的‘男性’两个字映入他眼帘的一瞬间,他心中的无名之火燃爆了

    是立刻回到微信页面的

    言子骞:你方不方便解释一下那个蓝色的长条药盒里装的是治哪里的药?

    童羽:啊?

    言子骞:解释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消息,但是言子骞发现他那边始终都显示‘正在输入中’

    他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一条消息就扔了过去

    言子骞:你不说算了,今天晚上回家我就把你扒光了扔床上亲自检查

    童羽:别别别,我说我说

    童羽:他把我堵在厕所之后,说要废了我,然后

    一颗心是立刻就提到了嗓子眼的,言子骞狠咬着嘴唇,赶紧询问:他碰你下边了?怎么碰的?摸你了?

    童羽:没有没有。

    童羽:他是想踢我下边来着,我躲开了,但也没完全躲开。

    言子骞:然后呢?

    童羽一张小脸红到滴血,他狠抿着嘴唇,本来是不想告诉言子骞的,可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如果不说实话言子骞非常有可能午休的时候就溜回家来把他扒光了检查

    满是犹豫的发过去了两个字:蛋蛋

    言子骞:怎么了?蛋碎了?

    童羽:没有,青了

    言子骞诧异:那地儿还他妈能青?

    童羽:嗯,就一点点,不疼也不痒。

    童羽:我没敢跟我妈说,所以跟言叔说了,言叔带我去拿药的时候顺便去的男科。

    言子骞:那医生怎么说?

    童羽:医生说没什么事,就是外伤性的皮下渗血,那个地方血管很多,稍微碰一下就容易这样,但是好的也很快,每天坚持涂药的话差不多一周就能痊愈。

    言子骞:不会影响功能吧?

    童羽脸更红了,他赶紧打了两个字:不会

    言子骞:让你不跟我说,以后每天我亲自给你涂药。

    言子骞:不许说不要,你敢说的话我现在就回去给你涂药。

    童羽无奈:好,听你的

    言子骞抿抿嘴,他的脸色很不好看,他将跟童羽的聊天页面退出,没再给他回任何消息将手机使劲儿的攥在手里,他等不了徐钦那边的动作了,他现在就想阉了张嘉文那王八蛋

    在微信通讯录里翻了一下,将那个备注为‘耗子’的微信对话框点出来,毫不犹豫的发过去几个字:耗子,午休的时候把你班那个叫张嘉文的弄到实验楼,我找他有事。

    对方很快就给他回了信儿:得嘞

    第二天早上,言子骞跟童羽吃了早饭之后便上学去了,一路上两个人倒是没有太多的话,只是言子骞时不时的轻撞一下童羽的肩膀,两个人分别垂在侧边的手不小心碰到一起的时候,他们的脸上都忍不住带了害羞的笑意

    快要到七中学校大门的时候,两个人远远的就看见校门口右侧聚满了人,而他们围着的路灯的灯柱上绑着一个人,就在离地一米多高的地方

    只见那人浑身的衣服都被扒光了,而且满身淤青,只有块不大不小的硬纸板贴在胯部用来遮羞,而那硬纸板上,也用黑色的水笔写了四个大字---禽兽在此

    言子骞皱眉,跟在童羽的身侧慢慢走近,随即微微抿唇赶紧藏住笑意。

    童羽也伸长了脖子想看看这人究竟是谁,可是不看倒好,一看那人满是淤青的脸,他瞬间就瞪圆了眼睛,再看看他头上扣着的那顶咖啡色的抱球帽,童羽就更加肯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