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遥低头看了她一眼,还算老实。

    刚出酒店大门,焦臻却忽然不管不顾地闹腾起来,撑着肖遥的胸膛就要起来。

    “这是哪儿啊,你谁啊你……”

    肖遥颠了她一下,“哼”了一声问:“你说我是谁?”

    焦臻伸手,左右手分别贴在他两颊,目光有些涣散地“咦”了一声:“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儿,呃,面熟?”

    焦臻的手又小又软,掌心还热乎乎的,眼睛湿漉漉的写满了疑问,就像是一个求证的小孩子,偏偏她眼周鼻头嘴唇还发红,媚态尽显。

    肖遥扣着她腿弯的手不自觉收紧,手上滑腻的触感,鼻间醉人的气息,眼里娇意。

    每一样都像是挑战他忍耐极限的毒药配方,努力让他丢盔弃甲,臣服于此。

    见他不说话,焦臻手上用了力气,又是揉又是扯他的脸颊,玩得开心了还咯咯笑:“你皮肤好好哦。”

    肖遥:“……”

    他眸色暗了暗,后悔刚才为什么要把车停这么远。

    喉结无规则地上下起伏,他沉沉吐气:“别乱动。”

    事实证明,不要试图跟一个醉鬼说这些话,很容易引起对方的逆反心理。

    于是,焦臻来了脾气,变本加厉:“我就乱动!”

    肖遥再次站定,眼睫轻颤,强压下那股从下面上来的燥意,声音也重了几分:“你信不信我把你垃圾桶里?”

    焦臻果然听懂了这句话,肖遥觉得有的时候恐吓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然而两秒后,“哇”的一声,怀里的人哭了。

    --------------------

    作者有话要说:

    千里予很无语,肖遥你是不是有病啊,给你能的还把人扔垃圾桶里,活该单身,呸!

    过年好,愿大家心想事成,求个收藏爱你们!

    第34章 撒娇

    焦臻的哭声有些嘹亮,街边有三三两两散步的路人,视线都被她吸引了过来。

    肖遥觉得头上青筋嘣嘣直跳,但又只得耐着性子轻声安抚:“逗你玩儿呢,别哭。”

    焦臻缩在他怀里,睫毛被濡湿,看起来很有几分可怜的意味,哪怕是止了哭声,但眼泪还是源源不断地从大眼睛里面流出来,轻易唤醒了肖遥的愧疚。

    她只安静了一小会儿,便再次说话:“你……你长得,好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哎!”

    又是认识的人。

    “哦,谁啊?”

    焦臻伸手拍拍自己的脑瓜,想要维持清醒:“一个我……嗯……很讨厌……”

    肖遥听到这里,心里一沉,自嘲地笑了一下,这算是酒后吐真言吗?

    “那他叫什么啊?”

    “肖遥!”

    焦臻口齿清楚,说出他的名字的时候一点儿都不打贲儿。

    肖遥苦笑,他或许不该那么自我感觉良好,焦臻从来都是个特别有原则的人,是他一次次地招惹她。

    想到这里他放轻声音:“对不起啊,做了那么多让你讨厌的事。”

    “但是,我其实知道。”焦臻一边说一边打了个酒嗝又嘿嘿嘿的笑了起来,小虎牙尖细好似成功逗到对方的胜利标志。

    肖遥觉得自己这颗心好像去坐了过山车,忽上忽下,特别刺激。

    他紧了紧嗓子:“知道什么?”

    “他对我挺好的。”

    心花怒放就是这个意思吧,他心里可能已经开出了一朵花。

    肖遥抱她更紧,唇边是抑制不住的笑意:“你真这么觉得?”

    焦臻似乎是有些倦了,头越来越低,最后靠在他胸口,像一只不再张牙舞爪的小猫咪。

    “嗯,所以,你不要告诉他。要不然他尾巴,一定翘到天上了!”

    肖遥垂眼看着她恬静的面容答应道:“好,不告诉他。”

    回程的路上焦臻彻底睡着了,肖遥将车开得很稳,偶有道路两旁的光影打在她脸上,更有一种纷乱之中的安宁之感。

    尽管他一直都知道安河是一个很小的镇,但此刻那种感觉到了峰值,看着近在咫尺的小区,肖遥想,为什么这条路不能再长一点儿?

    本以为焦臻睡着就万事大吉,谁知停好车后刚要将她抱出来,小祖宗又开始折腾了。

    她烦躁地一推肖遥,然后背过脸去,继续蜷在一起睡。

    仔细听还有咂摸嘴的声音。

    肖遥照顾酒鬼的经验几乎为零,能被他“照顾”的基本都是男性,对于那样的人他就直接暴力上手,哪儿管对方什么状态。

    但现在他面对的是焦臻,颇有些手足无措的慌张感。

    没办法,他又俯下身,打算继续沿用在酒店的姿势将她公主抱回去。

    然后,这次小祖宗不再是推开他,反而顺势勾着他的脖子,还亲昵地往他身上蹭了两下。

    七月天正热得要命,哪怕是晚上的车库,也有着蒸腾的热气,她身上挥之不去的香味与浓烈奔放的酒味,让人再次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