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臻气急败坏,恨不得跳起来打他的狗头。

    “你以为你很厉害吗?”

    “我当然不厉害,我刚把自己的初吻送出去。”

    “难道我不是……”话说到一大半,焦臻噤声。

    肖遥拖长了尾音,“哦”了一声:“原来你也是个小垃圾啊。”

    好气!

    焦臻觉得自己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不想说话。

    肖遥觉得她这副模样可爱死了,没忍住亲了亲她的脸颊,柔声说:“我知道你在逗我玩,我也想说我一点儿不在乎,但那是假的。”

    “从我们在北京相遇的那天,看见你身边的那个男人起,我就嫉妒得要命。”

    焦臻抬头,然后也紧紧抱住他的腰,刚才的不好意思瞬间消失殆尽,她的眼睛亮晶晶,映着小镇夜空难得的星星。

    “怎么,你下一句要说我对你蓄谋已久?太土了吧?”

    肖遥摇头,旁边小区内早早吃完晚饭的大爷大妈挥着蒲扇走到河边,他视而不见地、虔诚地吻上她的唇角,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我等着和你重逢,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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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甜几章~

    第62章 谈话

    最后是焦臻被蚊子咬到实在受不了才回去的。

    回去的路上她往小腿上的红蚊子包喷了两下花露水后,看着肖遥穿着的长裤愤愤不平道:“你可真尖啊,知道今天要去河边喂蚊子,所以穿了长裤,你怎么不说告诉我一声啊?”

    “尖”在延城有好几个意思,放在当下的语境是说他心眼多,肖遥听她把东北话都说出来了,知道她是被咬得不耐烦了。

    “我能说是把这茬儿给忘了吗,”他又轻轻笑了笑说,“再说哪有提前跟喜欢的人说我要表白的?”

    焦臻“嘁”了一声,脸颊不自觉地红了,一边挠着腿上的包,一边嘟囔了一句:“就你会找补。”

    肖遥瞥见她的动作,语气沉了一下:“别挠,回去我给你涂止痒的。”

    焦臻“哦”了一声,讪讪地放下手。

    五分钟后开到地下车库,两人一起回了肖遥家。

    高二提前一周开学,周衡早在八月中旬就回了自己家,现在已经回了学校。所以现在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住。

    焦臻轻车熟路地坐到沙发上,肖遥洗了手去卧室拿了药箱。

    旁边开着一盏落地灯,光线柔和。

    家里没开空调,晚上已经没有盛夏那么燥热,几个房间的窗户都敞着,过堂风一吹,身心舒畅。

    肖遥拿着药膏走过来,而后坐下,她能感觉到身边的位置陷进去一块。

    焦臻挪了一下,肖遥看她一眼说:“伸腿。”

    “我自己来吧。”

    等等,这个对话怎么那么熟悉?

    两人四目相对,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答案。

    是了,当初焦臻意外烫伤,肖遥也是拿着药来给她涂。

    又不是第一次了,害羞个什么劲儿。

    焦臻伸腿过去,肖遥握住她脚腕,然后一拉。

    她身子一歪差点儿没坐稳:“你干什么?”

    肖遥慢条斯理地拧开药膏:“够不着。”

    焦臻:“……”你胳膊都快赶上长臂猿了,跟我说够不着?!

    冰凉的触感渐渐平复小腿上的痒意,焦臻开始心猿意马。

    她抱着沙发上的靠垫,舒舒服服地窝在那儿,拄着头看着肖遥。

    他垂着眼睛的时候睫毛完全展现在她面前,又密又长,她就算涂了睫毛膏也自愧不如。如果用手捂住他正在眨眼的眼睛,手心一定会很痒吧?

    他的唇形生得真好看,明明现在面无表情,但嘴角那里却总感觉是上翘的,特别是,还很柔软。猝不及防地想到刚才在河边的吻,焦臻默默将脸埋进抱枕里。

    “你干什么呢?”

    肖遥冷不丁地开口,搅乱了她脑子里的画面,对面的人气定神闲衬得她好像心里有鬼。

    焦臻摇头,理了理头发,正色道:“没事儿。”

    肖遥将药膏盖好,焦臻刚准备把腿收回来坐好,就觉得腰上一紧,整个人好像腾空了一瞬,还不等惊呼出口,下一秒,视线变换,她直接跪坐到了肖遥身上。

    焦臻讷讷:“药蹭到沙发上了。”

    “蹭不上。”

    这个动作实在是有些暧昧,隔着薄薄的衣料,焦臻能感受到她臀下肖遥发烫的身体。

    像是有一股接一股的火传到她身上。

    焦臻脸上燥得慌,只想赶紧从他身上起来。

    但她一动,扣在她细腰上的手就牢牢锁住她。

    焦臻:“……”不想做人了是不是?

    她现在背对着光,肖遥的整张脸都清晰地露在她面前。

    看着他云淡风轻的表情,焦臻又羞又气,咬牙切齿道:“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