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在哪碰了点脏东西,时间长了怕洗不掉。”

    程雪飞忍不住「啧」了一声,会主动洗衣服的男人,真的叫人欲罢不能啊!

    她趁着没人,伸长了脖子,在姜鸿宇脸上偷亲了一下,小声夸了句:

    “好男人,继续保持!”

    姜鸿宇突然笑了,警告道:“不要随便对我动手动嘴,今晚你会很惨的。”

    “我才不怕你——”

    说着,程雪飞从背后抱住姜鸿宇的腰,前胸贴着他的后背。

    对程雪飞来说,这个小动作,只是女人下意识的撒娇行为。

    可对姜鸿宇来说,这就成了赤果果的引诱了。

    而他,受不了任何形式的引诱。

    姜鸿宇放下水池里的衣服,一甩手,掰开程雪飞的胳膊,反过来将她摁在陶瓷洗手池上,眼看着要对她「下手」了,程雪飞这才开始害怕,压低了声音求饶道:

    “不要——”

    恰巧这时候,孩子在卧室里喊妈妈。

    程雪飞赶紧挣扎了一下:“孩子找我呢!”

    姜鸿宇这才看在孩子的份上,把她放了。

    姜鸿宇把衣服洗好,挂到外面阳台上晾起来。然后,就跟没事人似的,该干嘛干嘛。

    洗刷完,换上睡衣,到床上给孩子讲故事。

    等孩子睡了,悄悄转过身,发现程雪飞也已经睡着了。

    姜鸿宇有些不忍心打扰媳妇的睡眠。可是,刚才在卫生间里被挑起的小火苗还没熄灭,正烧的厉害。

    尤其闻着媳妇身上的香味,想到她穿旗袍时,前凸后翘的身段,就更按捺不住。

    最近一段时间,好不容易盼到跟她双宿双栖,哪天晚上都不会落空。

    今天晚上当然也不能错过。

    于是,姜鸿宇不顾媳妇睡的正香,悄悄伏到她身上。

    程雪飞睡的迷糊,半梦半醒中,察觉有人剥她衣服。

    她今天真的好累啊,穿着高跟鞋,在舞会上站了两个小时,不停跟人应酬,现在真的是累的不想动弹,只想好好睡一觉。

    但她也明白,这狗男人是不会放过她的。

    男人呐,白天斯斯文文,一身正气,到了晚上,就原形毕露,不干人事,满脑子苟且。

    程雪飞索性也不迎合,也不拒绝,随你怎么动,你睡你的,我睡我的。

    反正该注意的事,他会注意的。

    姜鸿宇全程一人,完成了整套操作。

    等姜鸿宇在她身上得到了满足,从她身上下来之后,程雪飞眼都没睁,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

    到第二天早晨,程雪飞第一个睡醒。

    睁开眼,那父子三个还在睡。

    程雪飞悄悄起床穿衣,这时候,兄弟两个也还没起。

    程雪飞随便披了件大衣,脸也没洗,头也没梳,端了小锅,下楼去买早饭。

    早晨的天气还很冷,程雪飞裹紧了身上的大衣,一路打着哈欠,来到卖早餐的摊点。

    买了豆浆、油条、茶叶蛋、萝卜糕,端着正要回去,一转头,看见吴小英的姑姑吴芹也来买早点。

    原本还在梦游的程雪飞,瞬间清醒了。

    跟程雪飞的随意相比,人到中年的吴芹打扮的那可真叫一个精致,穿一件毛呢半身裙,一件卡其色条纹呢大衣,脚下是一尘不染的黑皮鞋。

    头发也认真打理过了,脸上带着淡妆,涂着口红。

    一双眉毛修的细细长长,看来也是认真画过的。

    程雪飞再看看不修边幅的自己,突然就无地自容!

    吴芹也看见了程雪飞,也是一愣,不过很快恢复了正常。

    “吴姐姐,早啊。”程雪飞主动打了招呼。

    吴芹一听程雪飞叫她姐姐,原本花骨朵似的一张脸,随即绽开了:

    “早呀,你也来买早饭?”

    “是,吴姐姐,你这是——”这是上班啊,还是买早饭的?

    “来买点豆浆。”

    吴芹说着,上下打量了程雪飞,目光里似乎带了点嫌弃。

    不是嫌弃别的,主要是嫌弃程雪飞这么漂亮的一个人,也不打扮打扮就出门了,实在浪费这么好的皮囊!

    吴芹生平眼光很高,那些个芸芸众生,根本入不了她的法眼,要么是空长了副好皮囊,却没什么脑子的。

    要么是有点脑子,但外貌差强人意。

    吴芹活了四十年,就没遇到过几个真正算得上「才貌双全」的人。

    可就在昨晚的舞会上,吴芹终于亲眼见识到了,什么是才貌双全!

    就是程雪飞这样的。

    不过,今天早上再一看,程雪飞披散着头发,白着一张脸,随便披了件大衣,啧啧,太不讲究了!

    好歹是上过报刊杂志的人,怎么一点不注意自己的形象?

    程雪飞看出了吴芹眼里的鄙夷,也不敢多说话,怕人家接着嫌弃自己,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