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飞见姜山笑的如此灿烂,知道他没有任何意见,就放心了。

    现在唯一的麻烦,就是那个爱作妖的狗男人。

    摆平了狗男人,就万事大吉了!

    她提了一口气,走出院子,到姜鸿宇的新家去。

    进了堂屋,看见姜鸿宇正背对着她站在屋内,浑身往外冒冷气。

    那冰冷的态度仿佛在说: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给我主动交代,不要等着我问!

    程雪飞预料到他会生气,早有心理准备。

    进屋后,也不主动说话,就默默地解开头上的红围巾,站在他身后一言不发,那意思好像是:

    你不问,我就不说——

    僵持片刻……

    姜鸿宇终于憋不住了,回头要发火,但一看见程雪飞那张漂亮的脸蛋,在红色围巾衬托下,越发显得娇艳动人,他立马沦陷了。

    要命,他对这张脸,毫无抵抗力!

    有人在的时候,他还能表现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两人独处时,就完全变了。

    所以,他最后也只是故意凶巴巴地问了句:“你这是干嘛?”

    “下聘礼呀。”

    “谁的聘礼?”

    “萍萍的,赵体育跟萍萍正月十六结婚,我给定的日子。”

    “跟我商量过了吗?”

    “来不及商量。”

    “来不及?”

    “哪有那么多时间给你商量,如果今天不下聘礼,就要等到年后,你想想,到时候还来得及吗?”

    姜鸿宇从鼻子里出了口气:“怎么说都是你有理,对不对?你早就想好怎么对付我了,是不是?”

    “别说的那么难听,我怎么可能对付你?”

    姜鸿宇冷笑:“行了,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第645章

    我糊弄丫的,丫的糊弄我

    程雪飞挑眉。

    狗男人!这点套路都被你看出来了。看来,事先准备好对付他的那一套,直接作废了。

    程雪飞叹了口气,坦诚地说:“事已至此,大家都知道萍萍正月十六要结婚,老人家也没有任何意见,我们这边帮他们准备准备,摆了喜酒,他们就成家了。”

    言外之意是:生米煮成熟饭,你想阻拦也不可能了。

    不料姜鸿宇突然激动起来:“不,雪飞,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不反对萍萍结婚,知道吗?”

    “那你反对什么?”

    “我反对的是,你为什么没跟我说一声,咱俩是夫妻,夫妻一条心,你不应该故意瞒我!别说没来得及告诉我,如果你诚心想让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你这是不信任我,所以自作主张,联合别人,摆了我一道!

    我自己妹妹结婚,我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你把我置于何地?你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男人?!”

    姜鸿宇双目炯炯地盯着程雪飞,眼中满是幽怨。

    与其说是生气,倒不如说他是伤心。

    他伤心,自己的媳妇儿,没把他当成自己人!把他当成傻子一样!

    他以后,在赵体育、程立夏、程春生他们面前还怎么做人?

    这不仅关系到他的面子,还关系到他的尊严。

    别人来伤害他,他可以无所谓,他自己媳妇儿怎么能伤害他?

    程雪飞见他双目发红,真的动怒了,也不敢随意触他的霉头,咬着嘴唇,闭口不言,想着等他发完火再开口。

    否则,两人要是都在气头上,可能真的会吵起来。

    她不想两人大过年的吵架。

    尤其今天这种场合,要是两人闹掰了,对所有人都不好,也会平白给赵体育和姜萍的婚事蒙上一层阴影。

    所以,她得为大局考虑,忍一时之气。

    哎,什么你爱我我爱你,什么海誓山盟,夫妻恩爱,永不吵架,你信你就输了!

    人跟人之间,哪有什么真诚,都是男人忽悠女人,女人忽悠男人。

    我糊弄丫的,丫的糊弄我!

    哼哼——

    姜鸿宇发完一通脾气,想等程雪飞主动解释。

    但见程雪飞这副「俯首认罪、不予辩解」的样子,突然又有些后悔,后悔不该用这么重的语气跟她说话。

    冲自己媳妇儿发脾气,算什么男人?!

    换个角度想想,她又没做错什么,她肯定有她的考量,反而是自己小肚鸡肠斤斤计较了。

    见程雪飞始终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他想放下架子,又一时放不下来,别别扭扭问了句:

    “生气了?”

    程雪飞本来不生气的,被这么一问,还真委屈起来了,瘪着嘴,眼里蒙上一层雾气。

    姜鸿宇的心嚯的疼了一下,刚才还放不下的架子,瞬间被踩在脚底:

    “对不起,我说话太重了,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程雪飞抽了抽鼻子,故意扭头不看他。

    姜鸿宇伸手要去抱她,她推开他的胳膊,不让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