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这是叫自己来背锅的?

    就连之前福晋欲言又止的那句话,她也在心里补齐了。

    ‘虽然因为爷自个嘴馋,但这事你得认下。’

    可是,凭什么啊?

    福晋看着武玉那懵逼的眼神,也觉得武玉是可怜,但是为了爷的脸面她狠狠心:

    “……事就是这么个事,既是你刻意邀宠影响了爷,那我便不得不罚,自今日起,你便在你院中禁足一月。”

    福晋说完了罚,又道:

    “我记得前些日子你瞧见下面送来的那张白玉床很是喜欢,等你解了禁足出来,我便将其作为迎你解禁的礼物送给你可好?”

    武玉眼睛蹭的一下亮了:

    她愿意背锅了,她可太愿意了!

    随后,武玉眼中飞快地漫上了喜意。

    那白玉床,她可是知道那是寒玉所制,白的可人,凉气袭人,要是夏天睡在上面,别提多舒服了!

    她如今虽化为人,但还是有着身为玄武的习性,对于那些阴凉之处分外欢喜。

    而那白玉床床架乃是上等红木所致,上面铺着的白玉乃是被工匠一块一块打磨平整,拼接上去。

    也难为工匠能找到那么一大块同色的白玉了。

    “真的啊,不是,福晋怎么知道婢妾喜欢那张白玉床?”

    武玉悄咪咪的看了一眼福晋,小声的问道。

    福晋听了这话,眼底顿时起了一丝笑意:

    “那天,你那双眼睛都快要粘到那张白玉床了,仔细谁不知道你喜欢她呢?

    不过,李氏也喜欢这些金银财物,到时我让人悄悄给你送去,免得她心里醋。”

    武玉狠狠的点了点头,她正愁着夏日怎么过呢!

    之前在家里,有美人娘在,她房子里的冰可是没有少过。

    可自打进了这四贝勒的后院,她可是让人打听过,以她的份例,冰例就别想了。

    有道是由奢入俭难,这白玉床可算是正中下怀了!

    武玉立马干脆的应下:

    “好,婢妾听福晋的!为了爷的脸面,为了咱们贝勒府,婢妾愿意牺牲小我,成就大我!”

    福晋眼神也顿时柔和下来了,看看,这武格格当真是颇有觉悟!

    胤禛看了看福晋,又看了看武玉,他怎么觉得……这小格格答应这事儿只是单纯的眼馋那张白玉床呢?

    武玉看到福晋那温和的笑容,心情很快就飞扬起来,只是随后她又顿住看了福晋一眼,又将眼睛飘向了一旁的胤禛:

    “那个,福晋这锅……啊不,婢妾虽然知道爷是因为婢妾面容有损,只是这是怎么个有损法,婢妾还不知道呢。要不还是让婢妾看一眼吧,也好心里有个底。”

    福晋看向胤禛。

    胤禛整个人僵住。

    胤禛之所以选择这样的坐姿,也正是因为不想让小格格进来,就看到自己那副狼狈的模样,却没想到……

    还是躲不过。

    武玉这会儿整个人都不困了,她感受着胤禛的难为情,却是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

    直盯得胤禛浑身都不自在,却也慢吞吞的将自己的身子转正。

    武玉:!!!

    武玉:她可算是明白自己今个是为啥背锅了!

    不过……

    “爷这算什么面容有损,不就是吃辣上火,好解决的很!”

    昏暗的房间里,武玉敏锐的感觉到所有人的眼睛都在这一瞬间亮了一下,吓得她小腿一个哆嗦,要不是这会儿坐在绣墩上就怕都要腿软了。

    “怎,怎么了?婢妾说错了?”

    武玉抬眸看向胤禛,然后将眼神放到了福晋身上。

    反正现在福晋可是四爷的代言人,福晋听了武玉的话,声音中满是压抑的激动:

    “你,你说你有法子?什么法子?靠不靠谱?”

    武玉将筠心拉到前面,看向胤禛,又想到胤禛还处于沉默状态,又将眼睛放到了苏培盛身上:

    “苏公公今日和爷一起来我院子的,自然也见到我这丫鬟,你瞧瞧她这身上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筠心被武玉拉到人前,只觉得手脚都要不是自己了,但为着自家格格,她硬把自己绷成了一块木头柱子似的,杵在了原地,让苏培盛打量了一番。

    苏培盛作为胤禛身边的人,自然也有些常人不知道的技能,比如记人。

    记各种各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