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这么一想,整个人都忍不住抖了起来,就差将自己抖成了筛子,而就在这时福晋一脸奇怪的看向宋氏。

    “她又抖个什么劲儿?我也没吓她啊!”

    宋氏这会惨白了面色,一双鹿眼瞪的大大的,看着福晋连话都不会说了,磕磕绊绊道:

    “福晋!福晋!婢妾不是有意的,婢妾今日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看见!求您放过婢妾吧!”

    福晋:“……”

    李氏:“……”

    武玉清咳一声打了圆场:

    “咳,看来是福晋您往日积威甚重呢!”

    福晋脸色都青了,她真没怎么宋氏,这锅她背的冤枉!

    可是,宋氏这会儿整个人都吓得瑟瑟发抖,面色惨白,看起来好不可怜。

    这让福晋又无法发作,只得将这口气憋下来,还是武玉过去好声劝慰了一番宋氏,又和宋氏说了麻将的规则,让宋氏才渐渐从惊恐中摆脱出来。

    等到后面,宋氏越听越觉得津津有味,而就在这时武玉站起身,大手一挥:

    “成了,宋姐姐如今学的也差不多了,那咱们就先把麻将场撑起来吧!”

    几人商量了一番,看着外面枝叶茂盛的那棵古桃树,终究决定先将麻将场支在那桃树下的石几之上。

    今日虽有些暑热,可是那桃树枝繁叶茂,倒是投下了一片阴凉,外面还有几缕清风拂过,还算舒适。

    其实麻将本就起源于明末清初,只是武玉也不知道为何现在京都没有听过麻将。不过这回武玉之出来的是经过后世一步一步完善的麻将,更为简洁明了。

    这会儿,武玉兴致勃勃地坐在石几前,教三人洗牌,宋氏虽然被武玉说服愿意上桌子了,但是每到福晋伸手过来取牌的时候,便会被吓的一个哆嗦。

    福晋起初还有些气,等到后来她直接变得面无表情了。

    气够了。

    气的不能再气了。

    好在麻将如果用来娱乐的话,并不是什么特别需要技巧的地方,只来了一局,三人便已经熟悉了大致规则了。

    第一局,武玉当仁不让的胜。

    “一筒!”

    “杠!二条!”

    “碰!”

    “八万!”

    “胡了!”

    在武玉又一次胡牌之后,李氏酸溜溜的说的:

    “妹妹也让我体验体验赢的滋味啊!”

    武玉一边洗牌一边笑:

    “好说好说!”

    其实武玉也就是仗着自己对于规则更加熟悉,毕竟在现代的时候,她虽然经常瞧着别人玩,可是却没有人陪她玩。

    族里的长辈都是一睡能睡好久的,只把她一只小玄武丢在人世间,孤孤单单地在各地游历着。

    不过武玉并不是一个喜欢多愁善感的性子,她向来讲究随遇而安。

    这会儿,四人的牌局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的阶段,最开始还有些提不起兴趣的福晋,这会儿神情已然变得严肃紧张起来。

    福晋方才已经报了听,接下来就看是谁会给福晋喂牌,或是福晋自己自摸了。

    武玉坐在石凳上,觉得屁股有些不舒服,动了动,然后随意的打出了一张:

    “七万!”

    福晋立刻眼睛一亮,然后将眼神放到了自己上头的宋氏。

    却没想到,下一秒原本胆小怯懦的宋氏脸上浮起了自进入西桃院的第一个笑容。

    “我胡啦!”

    福晋顿时蔫了。

    “再来再来!”

    随后,那枝繁叶茂的大桃树下,便响起了一阵噼里啪啦的洗牌声,一个悠闲的下午就这样度过了。

    眼瞅着太阳渐渐西斜,最终春嫣小声的走上前去,对已经沉迷其中的福晋低声说了一句。

    “福晋,时候不早了,该用晚膳了!”

    其实这会儿也才下午四点,但是谁让打麻将太耗费精力了,福晋听了春嫣的禀报,打眼一看天色,脸上才露出了一丝恍惚。

    “竟是已经这个时候了。那咱们……”

    “福晋,这会儿天色还亮着呢,急着回去干什么?留下留下,再来几局,我让筠心去膳房准备,咱们晚上吃烧烤怎么样?”

    没有什么不如意是一顿烧烤过不去的,如果一顿不行,那就两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