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那些暗中的眼睛,我更习惯于将人放在明面上盯着。”

    况且就算是康熙派人想来监视自己,那他能监视到什么呢?

    谁能想到神兽与神使本就是一个人呢?谁能想到当初她怕成为神兽的麻烦,特意给自己披了一个小马甲呢?

    毕竟,没有谁会放着正儿八经的神兽不当呢。

    福晋还是有些担忧,可这是武玉的场子,她也不好多说。和武玉打了几盘麻将后,福晋便又要开始处理内务了。

    宋氏和李氏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都默默的吃着冰碗,却并不多说什么。

    等到日头偏西,三人才接二连三的告辞,等她们走后武玉却并不是以往那么懒散,而是到了书房让筠心点了油灯,坐在书桌前,咬着笔杆不知写着什么。

    终于,大地的最后一丝光亮被黑暗吞噬,武玉这才将毛笔丢回去,将自己方才写出来的东西吹干交给筠心:

    “这上面的东西我明天就要。筠心,你完了去福晋那里拿了牌子去咱们玉药房拿,别的地方我怕药不对!”

    “是,侧福晋。”

    ……

    小格格已经三天没叫自己了。

    胤禛原本在书房处理公务,可是冷不妨看着那盏油灯发起了呆。

    明明三日前那个雨后的下午,小格格亲口说她要帮自己把以前的锻炼捡起来的。

    可是,三天了,她人呢?

    胤禛有些郁闷的想着,要不自己去问问,反正自己在小格格面前一直夫纲不振,又何必拘泥于这小小的面子?

    这个念头刚升起来,胤禛又想起武玉那日最后加的那句带着些生疏味道的话,又将这念头按了下去。

    就这么纠结着,纠结着,纠结到胤禛的眼睛,已经都出现了重影,阵阵发黑的时候他才恍若初醒一般将眼睛挪开。

    而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苏培盛的敲门声。

    “王爷,侧福晋请您过去一趟。”

    侧福晋!府里只有一个侧福晋!胤禛眼睛立刻就亮了。

    “爷这就来!”

    苏培盛还没有答话,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咣当”,啧,也不知道是爷输房里的什么东西摔碎了,要知道那书房里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好宝贝。

    苏培盛有些肉疼,然后就见胤禛一脸冰雪初融状态的拉开了门。

    嗯……今天的王爷似乎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胤禛本以为,姑娘家家的训练应该比较温和轻松,以自己的实力还可以趁机和小格格培养感情什么的。

    可是,胤禛万万没有想到,他没有被繁重的公务累的起不来身,反而被武玉短短一一小时的训练,折腾的躺在地上,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

    胤禛真的很不想认怂,尤其是在小格格面前,可是他的体力由不得他不认怂。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训练小格格是和他一起的,这会儿,看着脸不红气不喘的小格格,胤禛只觉得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

    他算是完了。

    武玉也不明白胤禛这幅如丧考批的表情是怎么回事,见这胤禛已经到了极限,这便招了招手:

    “德安,让人将爷抬到浴房去!”

    胤禛已经累的一个手指都抬不起来了,这会儿被两个小太监抬着到了热气氤氲的浴房。

    那浴桶里的绿色药液还带着阵阵雾气,一进去便有一种浓烈的草药味。

    “这是……”

    胤禛迷迷糊糊倒也不忘记问一句,德安这才小声的说道:

    “回王爷的话,这是侧福晋这些日子特地为您准备的药浴。”

    德安一边说话一边将胤禛扶进去,而听了德安的回答,原本已经觉得自己要羞惭到无脸见人的胤禛立刻觉得自己似乎多了些气力。

    他就说小格格这些日子怎么不招呼自己,原来是特地为自己准备药浴了呀!

    爷可以!爷又行了!

    既然是小格格特地为自己准备的药浴,那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泡一泡。

    胤禛如是想着,只是,他刚泡进去就看到德安拿起一个盖子,准确的说是一个中间有洞的盖子,刚好可以让胤禛的脑袋穿过去。

    随后德安就将那盖子直接扣在了木桶上,直接胤禛的脑袋露出来。

    “这是做什么?”

    胤禛很是奇怪。

    德安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

    “这是侧福晋的吩咐,奴才只是依令办事。”

    而胤禛很快就明白这盖子是做什么用的了。

    疼!

    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