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轮回如何,亦是如此。

    我只是换了个方式陪在你身边,成为最亲的一家人。

    星星给孩子取名字后有些控制不住愉悦的心情,于是赶紧回家让表姐帮孩子上户口。

    上她的户口。

    “这不能够吧。”田小仑看着 她匆匆离去的背影一时不知如何形容,但莫名开心。

    这一闹腾,大家忘了顾建平的事情,只觉得悲喜交加,难以言喻。

    而此时田小仑的手机响了,于是拿起手机接通。

    宋京杭见没自己什么事了,便打算回去休息会,顺便想一想怎么将自己的灵力从余追那里拿回来,他推了推余追,后者今天乖的出奇,也没说什么,跟着一起进屋。

    可两人刚走了两步就被田小仑叫住。

    “怎么了”宋京杭疑惑。

    田小仑指了指手机,“我经纪人,他说他想请你们帮他……”

    他支支吾吾好半天才继续道:“捉色-鬼。”

    话毕,他有些无语的耸了耸肩,“还是个女色-鬼。”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次亲亲失败。

    本单元完。

    这故事发生在我身边,现实中女孩的父亲还活着,活的很好,所以女孩的死成了我的意难平,我就将结局改了改,我真不太理解重男轻女的思想,也希望所有女孩都被公平对待。

    第21 章

    赵金辰住的金海医院建立在城西偏北的郊区,那里安静,很少有来往车辆,医院主要的病人是该市的一些老年人,且都是富人。

    这家医院是五年前建立的,所以设施和装修都比较新,赵金辰透过落地玻璃窗跳望远方的矮山,夜色微凉,那山隐没在高楼后看不真切,像是一只伺机而动的野兽。

    “咚咚咚。”门被人敲响,吓的赵金辰差点打翻了手中的热咖啡。

    他匆忙放下杯子抽出床头柜上的纸巾擦了擦手。

    床头柜上的夜灯昏黄,但还是清清楚楚的照出了他白到白到毫无血色,且消瘦干瘪的脸颊。

    仅仅两个月,他就瘦成了这副模样,看上去像是被鬼怪吸干精气的将死之人,原本精明的眼睛也黯淡无光。

    他擦完手迅速的去开门,猜想应该是请的人到了。

    想到这个,他的眼里终于有了些生机。

    “快进来。”他打开门,迫不及待的请人进门,却一抬头对上女人妖娆艳丽的眼睛。

    “今天这么着急”女人红唇轻启,白到过分的脸上堆起一个笑容,她的眼神也没有光彩,像是洋娃娃上强行安上去的黑色玻璃球,看人时直勾勾的,美是很美,但却不生动。

    女人就顶着这么一张脸,扭着纤细的腰身,踏着黑色高跟鞋走进了房间。

    房间内的温度本来就不高,因为她的来到瞬间低了几度,冻的赵金辰牙关打颤,但更多的是恐惧。

    她又来了……她又来了……她又来了……

    这恐怖的女人又来了。

    见赵金辰不回话,女人有些不高兴,于是将黑色连衣裙理了理,动作优雅的坐了下来。

    “过来~”她用妩媚的声音朝着赵金辰招了招手。

    赵金辰哪里敢过去,他怕自己过去之后又要被强行按倒,然后被不可描述。

    一次两次就够了,再这样下去他就要升天了。

    可是他打不过这女鬼,又怕女鬼索命,所以每次都是不得不从。

    可今日他打了电话给田小仑,而且余追那边也答应过来看看,说就今晚到,所以,如果他拖延一下时间,也许可能自己就不会被啪去地下报道。

    “我不过去!”想到这里,赵金辰小腿发着抖,没底气但依然不怂的说道。

    他说完看了一眼女人,见她表情阴森可怖,于是偏头,再也不敢看了。

    “别反抗了,快过来,我今日找到了一件好东西包你满意。”那女鬼笑着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包东西,赵金辰不敢看,一想到之前自己不受控,每天都为她痴醉神迷的样子就恨不得一头撞死。

    “我不要,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求求你放过我,我不喜欢你,你这样总是缠着我到底为什么我又不是帅哥,你要是有生理需求麻烦找个帅鬼也是一样的。”赵金辰要哭了,说话时声音都有些颤抖,他余光一直看向敞开的房间门,虽然这里是医院,但他知道自己所处的空间已经和外界断联了。

    “我说了,让你打电话叫你哥哥来见我,如果他不来我就慢慢的……折磨死你,让你死的跟我一样难看。”女人眯了眯眼睛,原本黑色的瞳孔染上了一丝血红,她说话依旧很平静,但总觉得赵金辰今日特别奇怪,于是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房间门,而后冷冷一笑,“难道你哥哥今晚会到”

    “我没有我哥联系方式。”赵金辰不想提自己的哥哥,每次听到这个称呼他都会厌恶的皱眉。

    “那你带我去。”女人沉下脸,说话时已经没了耐心。

    “你自己不能去么为什么拉上我”赵金辰没来由的不耐烦,那个哥哥他不喜欢,但也不想他死。

    女人没说话,而是静静的盯着他,直到赵金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在跟一只鬼闹脾气后瞬间怂了。他背后开始发凉,额头上也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房间内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夜风吹动窗帘的声音“哗啦啦”的。

    这种无声的僵持持续了大约有十分钟,直到赵金辰的大脑都被吓到麻痹,身体僵直的厉害,心态即将崩溃时,那女人忽然消失了。

    “走了”赵金辰疑惑,他小心翼翼的四下看了看,房间里除了他自己没有第二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