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简桑前世和今生最喜欢的一个合唱团。

    这个乐团里有一个很有名气的老钢琴家,他几乎一声都在为音乐事业做贡献,创作出了很多优秀的曲谱,十分的令人尊敬。

    他记得……

    在20年左右,这位令人尊敬的老音乐家因病过世了。

    而这次,恐怕就是他最后一次的登台演出了。

    简桑看着新闻有些出神,尤其是这新闻上给出的地点,就在f市的同城,这可能是他距离热爱最接近的一次了。

    有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会长,你在看什么呀?”

    简桑回过神:“我在看新闻。”

    徐海洋凑了过来,也看了一眼,慢吞吞的询问说:“是乐队吗?”

    简桑点了点头。

    “你很喜欢这个?”徐海洋又看到了乐队表演的时间:“可是后天好像是校运会的闭幕式,没法去。”

    简桑当然也知道这一点。

    尤其是他还是学生会的主席,闭幕式不仅有闭幕秀,还有各种事情肯定少不得他要忙,所以他根本就抽不开身。

    徐海洋思考片刻后说:“要不请假吧。”

    可他还是低估了简桑的责任感。

    从小到大的束缚让他没有办法做到把一大堆的烂摊子留着,而自己请个假跑去看演唱会。

    哪怕这是他真心喜欢的。

    可他依旧不可能抛得下,也丢不开这束缚。

    简桑轻轻的笑了笑:“再说吧。”

    徐海洋的手紧了紧,有些生涩的安慰他说:“还会有机会再看到的。”

    简桑的眼底划过抹黯然。

    ……

    因为演唱会的事情,他这两天也有些心不在焉的,甚至在早上做报表的时候都会不小心把数据给搞错。

    甚至于现在——

    沈明宴有些不开心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简桑回过神:“你刚刚说什么?”

    沈明宴脸一黑。

    前世尤其是在沈总当上家主之后,几乎所有人都是毕恭毕敬的,随着他的威严越来越大,除了家里的老婆,谁还敢跟沈明宴大呼小叫,就连见面都得预约,更别提敢当着他的面走神了。

    最离谱的是。

    重生了一次,前世被老婆拿捏就算了,这辈子同样只在简桑这里吃瘪。

    沈明宴咬牙切齿,冷笑一声:“我说,话剧团的那几位让我们商量一下,运动会结束之后,要不要一起去聚餐庆祝。”

    简桑推了推眼镜:“嗯,好,大家都辛苦了,聚一聚吧。”

    沈明宴点了点头。

    但没走。

    直接在简桑的旁边坐下,轻哼了一声,还带着浅浅的阴阳怪气:“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该不会是在想要不要还去给徐海洋比赛加油助威吧?”

    简桑凉凉瞥他一眼:“不是。”

    沈明宴挑眉:“那是什么?”

    简桑收回心神,淡淡的说:“没什么。”

    接着就不说话了。

    沈明宴看着桌子前坐着的人好像有些失落的模样,甚至魂不守舍的,心里就很别扭,想问问到底是什么原因,但是老婆又不肯说,越是这样,就越窝火了!

    哼

    这可是他自己不说的。

    沈明宴愤愤的想,爷好心问你你不说,我才懒得管你呢!

    ……

    几个小时后

    上午的事情刚忙完,简桑正在想着下午的事,准备随便找点东西垫一垫肚子的时候,身旁忽然被一道阴影笼罩了。

    简桑有些意外的抬头。

    对上的,是沈明宴有些认真和英俊的脸。

    简桑询问:“你……”

    沈明宴直接拉住他的手:“跟我来!”

    简桑不知道这大白天的是要干什么,但是沈明宴的力气很大,直直的拉着他从操场离开后,来到了不远处的小树林。

    周围没什么人。

    简桑皱眉:“沈明宴,你干什么?”

    沈明宴却挽了挽袖子,慢条斯理的开口说:“带你逃课啊。”

    实际上也不算逃课,因为他们在校运会期间,根本就没上课。

    沈明宴将校服的外套脱了,挂在墙头,踩着旁边的大石头,三下五除二的就攀了上去,这动作流畅度,来取自如的好像自己家的后院。

    简桑愣住了,他是真的有一瞬间呆在了原地,大脑都不太会思考了:“逃……课?”

    这对好孩子来说真的太冲击了。

    就算是上辈子都没做过这种事。

    简桑站在树林的阴影里,迟疑了:“逃课是不对的,而且下午的闭幕式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而且……”

    沈明宴已经坐在墙头上了,男人的腿半担在墙砖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听到这话后“啧”了一声,慢悠悠的说:“学生会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而且依你的性格,肯定早就布置好了下午每个人要做的事情吧,他们又不是幼儿园没毕业,离开你就不能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