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桑挑眉:“怎么了,不是你说什么都行吗?”

    沈明宴有点想吐血,他有些咬牙切齿的开口:“换一个。”

    简桑果断点头:“行啊。”

    沈明宴的眼睛一亮。

    谁知简桑居然从书包又拿出另一套《必刷题》递给他说:“那你写这个吧,正好《必刷题》也比较适合你。”

    沈明宴哽住!

    这世上估计能让大少爷吃瘪和总是意料之外的人也只有简桑了。

    这么好的机会,换做旁人狮子大开口都有可能,换成简桑就是拿出《必刷题》给他做。

    偏偏简桑把这些放在他面前后,还十分认真的说:“不够的话还有。”

    沈明宴咽下心口老血,挤出微笑:“够了。”

    简桑点了点头说:“那行,我先给你讲一讲你这次试卷出错的问题点复盘一下,然后你自己再重新订正。”

    沈明宴:“行。”

    虽然他对学习不感兴趣听起来像是天书一样,但只要是和简桑一起,就算是说天书他也愿意听。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落进来,两个人坐在一起,一个拿着笔在题上认真讲,另外一个侧目的听着,简桑在拿着尺子画图:“这道题,其实我们可以画一个辅助角来做的,你看……”

    一个漂亮的图案在他的手下几笔就出来了。

    简桑画好后问他:“看得懂吗?”

    沈明宴懒洋洋的开口说:“没看清。”

    简桑在内心叹了一口气,只好说:“你过来。”

    沈明宴凑过来,简桑为了让他更直观的了解,只好让沈明宴来拿笔,自己的手握着他的手,带着他来画图:“这里,你要这样……”

    因为离的近了,沈明宴好像能够嗅到身上的那股清雅的香气。

    尤其是简桑的手冰凉凉的,握着他的时候,指尖带着点点的温热,手心柔软。

    简桑的侧脸也很漂亮,和前世的成熟不同,如今显得有些青涩和稚嫩,岁月还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但每个时刻的他,在沈明宴的眼中都是好看的。

    简桑忽然侧目看他说:“这次懂了吗?”

    沈明宴眨眨眼,从老婆的脸上收回目光,勾唇慢悠悠道:“懂了。”

    简桑不信,皱眉说:“真的?”

    沈明宴“啧”了一声:“怎么不信呢,来,我画给你看。”

    他把试卷拿过来,没几下就画好了。

    简桑心里忽然升腾起一种不祥的猜测:“你该不会早就学会了吧?”

    沈明宴被戳中心思,但怎么敢承认:“没有,刚学会的。”

    简桑一副那我暂时相信你的表情。

    他带着沈明宴把试卷错题全部总结结束后说:“那你自己再重新做一边,温习一下。”

    沈明宴应了一声:“我修订好了给你看。”

    简桑点点头,在旁边自己看书了,任由沈明宴做题。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的外面慢慢的移动,冬日的太阳灿烂却没什么温度,不过这会是一天中阳光最好的时候,多少还是有几分温暖,洒在人的身上,带来几分困意。

    当沈明宴修改完试卷侧目看过去的时候,发现简桑已经睡着了。

    这个人真的是,即便是在这样困的时候,也不会趴在桌子上睡,而是单手撑着下巴,脸倾斜靠着胳膊睡着了。

    简桑闭着的双眼能看到的是随着呼吸微动的长长睫毛,室内安静下来后,是轻轻的呼吸声。

    沈明宴的呼吸都不自觉的放缓了。

    他怕吵醒他。

    可是一个人越不想什么发生的时候,就越会发生什么。

    沈明宴的胳膊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笔,一支笔“啪嗒”一声从书上滚落到桌子上,发出了不小的声响,把少爷心脏都要吓出来了。

    简桑好像也听到了,但可能是最近这段时间太累了,居然没醒。

    沈明宴松了一口气。

    却发现旁边的人睡着睡着身子有些微微的斜。

    沈明宴不动声色的坐近一点,刚好抵住简桑倾斜的背,抵住他差点从手心摔了的脑袋,让人可以靠着自己睡的更踏实一点,而因为姿势的问题,简桑的脑袋也慢慢的靠在了沈明宴的肩膀上。

    沈明宴的心跳的缓慢。

    甚至……

    他觉得自己好像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就这样抵着人,沈明宴低头开始继续做题,很多题目其实简桑讲过一遍后他就会了,所以修订起来就特别的快。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午后的阳光也慢慢的位移。

    沈明宴侧目看向肩头人,他们俩离的很久,简桑靠着他睡的很沉,眼底还有一层掩盖不住的青色眼圈,这段时间到处奔波,当真是辛苦他了。

    正是因为离得近了,沈明宴低头的就可以看到他的脸,和以前总是余光看,偷看,各种理由看,现在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