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南絮说:”你赶紧去找他,你要晚去一秒,他可能在别的宿舍玩得爽死。

    听了这话,林可安静了下来。

    ——

    余昂陷入个荒唐又难堪的梦,一时半会儿醒不来,他分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他去见完朋友回来,外面下起了雷暴大雨。

    望着窗外乌黑的天,瓢泼似的大雨,他心里说不出的压抑,总觉着有什么心思牵绊着他,故意叫他不痛快。

    他走到窗边,试图将窗帘撩开些,好让屋子里没这么阴沉。

    一拉开窗帘,看到撑着伞站在雨中的南絮,雨水砸在伞面上弹起又淌下去,溅在地上衣裤上。

    雨水很快在地上汇集成水汪,会漫湿他的白球鞋,可他笔挺的站立着,一动不动。

    余昂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站在下面,他想张嘴叫他,无奈他怎么叫喊,声音像是被屏障隔住,根本传不出去。

    他没办法了,只能跑下楼,将湿淋淋的南絮拽回家。

    一进家门,都还来不及收拾滴水的雨伞和湿掉的衣裤,他就被南絮一把抱住,湿冷的嘴唇堵上他的唇。

    南絮一会儿温柔,一会儿凶狠,两种情绪交织折磨,“你为什么不要我?”

    余昂心口一阵钝痛,他想张嘴说话,又被南絮蛮横堵住,只能发出些呜呜的声音,不是解释不是求饶,更像是无法言说的爽快。

    两个人疯了似的抱在一起,从客厅亲到了浴室,双双跌在床上。

    不知道是谁主动的,余昂架着南絮腿,压了上去。

    南絮的腰太细了,他手掌箍着都不敢用力,生稍微用力就折断了,还喜欢哭,眼泪就没停止过。

    是温凉的,咸的。

    募然间,余昂倏地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失神了几秒中,手往被子里探进去,然后猛地弹起来,“草。”

    八百十年不做那种梦,做起来还这么激烈,还特么是跟南絮。

    余昂快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这几天可能更新没稳定,一直在路上。

    么么哒。

    第32章 停滞

    因为早上那个那个梦的缘故,余昂精神欠佳。

    他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就会梦见做那件事情。

    更何况……他往下想不下去了。

    不过,南絮那小孩身材是真的挺好,剥光了比女人还要白嫩,胯骨窄腿又长又直,关键是还细,大腿上有点薄薄的肌肉,不是纯骨感,摸起来很软,让人上瘾。

    “滴滴滴——”

    一阵尖锐的鸣笛声,打断余昂胡思乱想,他猛地惊醒,抬头看了一眼跳转过来的绿灯,低骂了一句“操”,然后启动车子往前开。

    他今天出门早,恰逢上班高峰期,高架上堵得水泄不通,寸步难行,他刚跟一辆白车较完劲儿,规规矩矩排在车队里。

    那车司机也是欠,非得挤过来并线,也不管余昂是不是跟在后面,铁了心往里面挤,余昂本来想让他并进来,谁知道还没做什么,白车司机降下车窗,冲他吼:“挤什么挤啊,瞎啊,看不到有车啊。”

    余昂瞪着他,想了想自己的身份,没想跟对方吵,对方见余昂不吱声,以为是个好欺负的,破口大骂,什么难听的都骂。

    要不是对方穿着不凡,人模人样的,余昂真怀疑那人刚从哪个茅坑里爬出来,满嘴喷粪。

    因为早上那件事情,余昂越想越憋火,他降下车窗,对方见状骂的更大声,余昂手搭在窗户上,往外偏头吼道:“我不搭理你,你真当我聋?我告诉你,你这是并线,要是我把你撞了,也是你违规,你要不想走,咱来今天谁都别走。”

    余昂本来就剃了个寸头看起来不好惹,加上他冷着脸吼人,凶巴巴更不像个善茬。

    对方悻悻然骂了两句,收回脖子,安安静静地跟着前车。

    余昂火气大的不行,莫名其妙憋了一肚子火,他食指扣着烟盒往上抖了根烟出来,低头叼在嘴里点燃。

    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邵澜打来的。

    余昂正在气头上,语气不会太好,他就让手机响着,一连抽了三四口烟,才夹着烟接电话。

    “昂哥,你到哪儿了啊?”电话那头很嘈杂,邵澜说话的声音都大了点。

    余昂眯了眯眼睛,“环城高架上,堵车呢。”

    车流一动不动,他把手伸出窗外,抖了下烟灰。

    “啊,我知道了。我姐叫我了,我先去忙。“邵澜在那头大喊,又凑到听筒这边很小声说:“啧,我姐穿婚纱真好看。”

    “去吧。”余昂说。

    今天邵澜姐姐邵岑试婚纱,还有大半个月就办婚礼了,邵岑老公海外业务繁忙,没法陪着她试婚纱,他拖着邵澜,邵澜又非要叫上余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