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好不好~”

    “你好烦!”

    “好不好~”

    “好好好……”

    顾宁疏笑了笑,终于放过了青年满足的闭上了眼。

    岑誉本来快要睡着了,又突然睁开眼睛,片刻后自言自语:我好像答应了什么东西?”

    早晨的阳光从落地窗进来,阳台外面是别墅的小花园,寒冷的天气并没有鲜花开放。

    顾宁疏睁开眼睛,青年还在睡觉,刘海垂在一边,他的手放在脸颊下挤压着脸颊的肉,嘴唇还微微嘟起,看起来居然很可爱。

    顾宁疏摇摇头,清醒了几分,冬天的早晨很冷,他还要跑回房间穿衣服。

    两人梳洗完在餐桌上吃早餐,岑誉问:“你们什么时候放假?”

    顾宁疏:“后天就放。”

    “那你,过年要回h市过年吗?”岑誉不知道少年想不想回去,他没有提过要帮少年找人,也没有想过去找。那时候是觉得没必要,他只对少年带着愧疚,他不是大善人没有打算帮所有人。

    “不回。”顾宁疏直接拒绝了,他的回答人岑誉略感意外,他不知道的是,顾宁疏自己一个人在那里过了两年,没有人回去过,他早就不抱希望了。

    “那你就和我一起过年吧。”

    “好。”

    岑誉和少年一起出发,少年先去学校他再到公司。

    可能是考试了卓亦白没有时间来找他,岑誉清净了一段时间,只是他拼命避开和卓亦白的单独相处,外面还是传了似是而非的绯闻。

    无外乎是他在宴会上一见钟情,死缠烂打追求卓亦白,三翻四次邀请卓亦白见面等等。

    岑誉看到还夸赞营销号会编,真是开局一张图,结局全靠编。

    把他说的求而不得,爱而不得,顺便给他洗白了一波绯闻,说他绯闻上的都是卓少爷的替身,说得有鼻子有眼睛,好像真的一样,要不是他是本人他都要信了。

    现在这个走向和小说重合了,岑誉有些无奈,就像有只手在推动剧情,所有偏移的点他都会一一纠正过来。

    一种无力反抗的感觉让他束手无策极了。

    心情不好的岑誉,回家听到少年说起他答应的事情,本想赖掉,却破天荒陪少年看了起来,最后还是顾宁疏不忍心才没看完。

    房间里,顾宁疏还是开口问了,“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身边的人没有出声,顾宁疏都要以为他睡着了才见这人叹着气,“是啊,很不好,非常不好。”

    他的命运是看得见的结局,他拼命去改变却还是失败,他都不知道他穿越的意义是什么了,难道是来等死吗?

    顾宁疏听着青年无助的语气,这一刻他非常希望自己能快点长大,这样他就能帮助岑誉,而不是只能言语上苍白又无力的安慰。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就到了元旦,岑誉开车回家,管家正带着佣人在外面修剪草坪绿植。

    顾宁疏在里面和阿姨一起包饺子,别墅里的气氛比以往热闹。

    岑誉刚去见了老爷子,虽然没被气到,但见到他脸色也不太好。

    没说几句就把他从老宅赶了回来。

    岑誉想过年把顾宁疏带回去见老爷子,毕竟一家人要一起过年,迟早也是要见面的。

    岑誉惊讶道:“你包的饺子还挺好看的。”

    一旁的阿姨笑着夸:“顾少爷包的饺子比我包的还好看,个个皮薄馅多。”

    “那等下我要多吃几个。”岑誉脱下外套,挽起袖口,也要来帮忙的样子。

    顾宁疏拦着他,“还差一点就好了,不要弄脏了手。”

    “不行,我包几个给你吃,让你试试我包的。”岑誉推开他拿起擀好的饺子皮包了起来。

    顾宁疏还没从他那句话里回过神,心里就升起了期待。

    一起包的时候时刻注意岑誉包的饺子,仔细到另外找个盘子放了起来,岑誉笑道:“这么想吃我包的呀!”但岑誉没有包过,全是露馅的。只有面皮黏在一起,一看就不好吃。

    岑誉脸烫,觉得丢人,看着顾宁疏把他包的全捞到了自己碗里,赶紧拦住他,“不要吃了,吃你自己包的,都煮坨了不好吃。”

    “不行,这是哥哥你包给我的,要吃。”顾宁疏眼睛含笑看着他,手里的动作毫不相让。

    不知道是不是牛奶真的那么有用,才短短的时间,少年的身高就和他齐平了。

    顾宁疏不放手,岑誉只能说:“随便你,反正不是我吃就行。”岑誉吃的全是顾宁疏包的又大又香的猪肉白菜,菌菇三鲜、鸡肉冬笋,沾点陈醋他能吃两碟子。

    “哥哥,我们去看电影吧!”吃完饺子的岑誉坐在沙发上躺尸,顾宁疏在他身旁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还从口袋了拿出两张电影票。

    岑誉知道他在兼职,他还不认识少年的时候这人就在自力更生了,现在的他只会更加努力,而不是好逸恶劳的人。

    “这是发工资了要请哥哥吗?”岑誉不喜欢戴眼镜,压着鼻梁不舒服,这种休息的时候他都会把眼镜拿下来,现在虽然看着少年说话,确实模模糊糊的,但他习惯了,可能以前不是近视的,他不习惯眯着眼睛看人,反而会微微睁大一点,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个有深度近视的人。

    顾宁疏不自觉靠近了一点,这人的瞳孔带着浅灰,面无表情的时候很冷漠,但他笑着的时候好看得让他想把全世界都捧到他手里。

    岑誉伸手去摸眼镜,他退回原本的位置,“嗯,去吗?”

    “当然去,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