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年还是想多了,原主能打不代表他也能打,岑誉拿出手机拔了个号码。

    “喂,你叫人啊?”男人语气极其不善,说着就要动手的模样。

    岑誉电话还没挂,下一秒蠢蠢欲动的男人就被按住了肩膀,好几个高壮的男人涌了过来,周围看戏的人都睁大了眼睛纷纷避开,都知道这人踢到了铁板,那个清隽贵气的男人很显然不是普通人。

    “先生,你聚众闹事,跟我们出来一下。”

    “我还没闹呢!”男人还要说话就被按着压了出去,他的几个不知是朋友还是手下连同路源也一起被赶走。

    酒吧负责人慌忙走过来,对岑誉弓着腰连连道歉,表示今晚酒水任点,还问他要不要单独开个包厢。

    岑誉摇头表示不用。

    江年在一旁直叹息,有钱人就是能使鬼推磨。

    “啧啧,厉害!”江年竖起大拇指,和岑誉干杯又一口闷,免费的名酒,他舍命了!

    作者有话要说:预收求收藏——《你长得很像我的白月光》

    文案:

    萧景刚回国,就收到自己暗恋多年的人在酒吧为别人买醉。

    ——他喜欢的人跟别人结婚了。

    萧景心痛到窒息,出国几年居然被人截胡了。

    谢晟彦一觉醒来,听说已经在国外和别人结婚的暗恋对象就在眼前,这人还对他霹雳吧啦一通话,他却只听到一句:“我们结婚吧!”

    谢晟彦:这是什么美梦,不要醒!!!

    酒醒后谢晟彦捋了捋,他暗恋的人貌似,可能以及肯定是将他当作了别人的替身。

    谢晟彦咬牙切齿:没关系,替身含哥兒整理而已。

    ——这年头,谁还没个替身了?!

    嘴硬不吃亏深情攻vs又娇又傲美人受

    #一场乌龙,我们把两个人的暗恋变成了四个人的虐恋情深#

    第十七章 金屋藏娇

    安静的房间时间一分一秒滴答走过,窗外浓墨的黑夜偶尔传来一两声昆虫的鸣叫。顾宁疏躺在床上睁着眼,每过一会儿就按亮手中的手机看时间。

    两点零八分……

    也不知又过去了多久,顾宁疏的眼睛都干涩的发痛了,大门处才传来车辆越来越近的发动机的声音。

    铁门被打开,车辆驶入院子里,车灯闪过顾宁疏的房间时照过他的脸,也把他阴沉的脸色暴露无遗。

    江年从车里把已经醉过去的岑誉扶出来,倏地后背一阵发寒,他飞快回头看过去只看到三楼一个个黑乎乎的房间。

    他晃了晃不太清醒的脑袋,和管家一起把醉得不省人事的岑誉扶了进去。

    管家一脸担忧询问着江年情况。

    才进门,江年就看到一个人走了过来,直接伸手从他手里抢过岑誉。

    没错,就是抢!

    江年怀疑自己再慢一步手臂都会被这人掐肿。

    顾宁疏把人揽到自己怀里,岑誉软着脖子直接把脸窝到了他的颈肩,还猫儿似的蹭了蹭。

    原本满腔怒气,脸色冰冷的顾宁疏马上就阴雨放晴,柔和了眉眼,垂眸愣愣盯着怀里泛着红的脸,搂腰的手更是紧了几分,最后温柔的把岑誉扶到沙发上躺下。

    眉眼专注,完全无视了江年这个大活人。

    江年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心里不住嘀咕,他就说,岑誉这小子怎么可能“改邪归正”,原来是在家里“金屋藏娇”了一个,还是藏了个大醋缸。

    他可没错过顾宁疏看向他充满了防备又危险的眼神。

    岑誉不是喜欢娇小可爱的类型吗?什么时候喜欢这种热辣辣的小狼狗了?

    管家把人交给顾宁疏照顾就急忙忙去厨房煮了醒酒汤。

    江年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自己半夜三更和岑誉出去喝酒,现在这种情况总觉得有点不太好意思跟岑誉这个“家属”交代。

    在他心里,能被岑誉带回家“娇养”着,那肯定不能和以前那种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一次的“野花”相比。

    “我和岑誉就是兄弟,你千万不要误会啊,”顾宁疏冷冷瞟了他一眼,冷冰冰的一张脸完全没有表情,只有在看岑誉时才有些变化,江年被看得后背发凉,硬着头皮说,“他心情不好,你多安慰安慰他,我就先走了。”

    他约的代驾还在等着呢,江年迫不及待离开了别墅。

    管家端着醒酒糖水出来,只看到江年被鬼追一样跑得飞快的背影。

    顾宁疏坐在沙发上把人扶起,让岑誉背靠在他的怀里,一手接过管家递过来的碗抵在岑誉柔软的唇边,在他耳边轻声哄他张开嘴。

    闻到味道的人一点都不配合,嫌弃的哼唧了一声,皱了皱鼻子就蹙眉偏着头躲了又躲就是不肯张口喝。

    管家在一旁,心疼的叹着气说:“少爷从来没有喝醉过,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才会这样……”

    顾宁疏抿紧嘴唇,这人还在推拒着他的手不肯喝,有些像小孩子发脾气似的哼哼。顾宁疏按住他乱动的手,把碗放到茶几上,又伸手捋了捋他额头凌乱的发丝,动作温柔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