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誉赶紧给他说:“就一次,只有你。”

    “真的?”

    “嗯嗯!”

    顾宁疏埋头在他肩膀,可怜兮兮的说:“我那天被那几个人打的可惨了。”

    “什么?他们居然打你!”岑誉心疼的抱紧了顾宁疏的腰。

    “恩,很疼,”顾宁疏看着眼前这截白嫩的脖颈,眼神暗沉,低着声,“哥哥你要怎么补偿我。”

    车厢内温度上升。

    见岑誉真的在冥思苦想怎么补偿他,顾宁疏抬头靠上他的耳垂,“哥哥,我们都结婚了,你的义务也还履行一下了。”

    他说得暧昧,呼吸在岑誉的脖颈处越发灼热,最后还一口咬上了岑誉的耳垂,吓得岑誉头一缩,岑誉推着他的肩膀,“那也不能在这里啊。”

    顾宁疏眼睛一亮,散发着饿狼般的绿光,他马上坐直身体,还帮岑誉整理衣服绑好安全带,无比认真严肃地说:“那我们现在就回家。”

    话说完就迫不及待的开车打方向盘,风驰电掣的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看出来了吧,快完结了~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九沉 4瓶;七句芒 3瓶;读读书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六十三章 猝不及防

    第二天阳光明媚, 太阳暖烘烘的照在阳台上。昨晚从门口开始就掉落一地的衣衫早已经被人收拾好,原本充满了喘息又凌乱的房间现在只剩下因为紧闭的门窗而遗留下来的缠绵气味。

    浓郁让人脸红心跳的气味充斥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里。

    宽大的双人床上,一团被子高高隆起, 岑誉是被身体时钟挣扎着叫醒的, 混沌了一夜的大脑意识回归,昨夜里的情景一帧帧在脑海里回放。

    岑誉红着脸, 撑着似乎已经散了架又重组一遍的身体勉强靠在床上思考人生。

    等顾宁疏做好早餐进来,就见到岑誉紧蹙着眉一脸沉思的模样,心里顿时“咯噔”一声,一种不太妙的感觉让他后背发凉。

    毕竟昨晚他有多过火,自己是心知肚明的, 本来面对岑誉他就没有自制力,昨晚又见到他哥在他身下那个样子,是个男人都忍不住。

    顾宁疏脸上带着讨好的靠近, 伸手就把那一手就能圈起的腰身搂进自己怀里, 手掌自发的在人腰上揉捏,缓解酸痛。

    岑誉被揉得眉头舒展,本来要推拒的手也放了下来, 带着几分慵懒和睡意靠在了顾宁疏怀里。

    “阿誉舒服吗?”这是他特意在网上学来的。

    听他叫自己的名字,岑誉哼了一声, 昨晚叫“哥哥”叫的那么欢,他总算是知道他那句“别的地方叫哥哥”是什么意思了。

    酸涩缓解,岑誉又喝了顾宁疏递过来的蜂蜜水,睡醒后一直干涩的喉咙顿时舒服了,就算现在不说话他都知道他的声音已经嘶哑了。

    喝完水, 岑誉坐直身体。顾宁疏怀里一空,嘴角顿时下撇, 揉腰的手掌不死心的追过去,屁股挪动紧紧挨着岑誉,把他挤在床头,说话间的热气都喷在他的脸颊上。

    岑誉看着贴近的人,昨晚的记忆一股脑的在眼前浮现,呼吸相闻,恍惚间岑誉才意识到,昨晚两人已经做了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情。

    “阿誉你脸红了。”顾宁疏手指刮了一下岑誉突然晕红了一片的脸颊。指腹轻柔带着薄茧划过细腻的肌肤,昨晚被眼前这人弄得浑身战栗敏感的身体,加上现在顾宁疏在腰上揉按的手掌,这一下直接让岑誉腰间一软,差点接跌到顾宁疏的臂弯里。

    不知是不是发现了岑誉的窘境,顾宁疏眼神徒然暗了下来,手上的动作不知不觉就变了味道,头直接就在岑誉的颈窝里深吸一口,半晌过后,暗自克制自己冷静后才把岑誉打横抱起。

    不能再让岑誉待着床上了,不然他真怕自己忍不住。

    岑誉突然被抱起,两只手下意识的环上顾宁疏的脖颈,被人抱着进入了洗手间,放在洗盥台上,像不能自理的一样被浑身散发着愉悦气息的顾宁疏伺候着洗脸刷牙。

    岑誉的视线不可避免的瞟到了浴室里的浴缸上,昨晚朦朦胧胧间,顾宁疏抱着他去浴室清理——然后!

    岑誉羞耻的几乎要捂脸,心里咬牙切齿的暗骂顾宁疏禽|兽,明明在床上做了两次,去清理居然又压着他在浴缸里——

    他以后还能好好的泡澡吗?

    他怎么就没看出来顾宁疏是这样的人呢,他精力未免太好了吧!

    顾宁疏注意到岑誉飘忽的视线,随着一起看过过去,顿时揶揄又饱含深意地问:“阿誉对我昨晚的表现还满意吗?如果不满意我还可以继续努力进步的,幸亏我有先见之明定做了个大浴缸,以后我们可以经常……”

    岑誉听他越说越离谱,他再进步、经常,自己的腰就要断了,“闭嘴。”

    顾宁疏听他声音沙哑,有些心疼。

    “好好,我闭嘴,嗓子都哑了先不要说话。”

    “我们去吃早餐。”

    岑誉没好气的瞪他,“怪谁!”

    顾宁疏赶紧认错,“怪我怪我。”

    “那我们以后……”

    “这个没得商量。”

    岑誉还没说完顾宁疏就知道他要说什么,赶紧的就打断了他,岑誉不满的斜睨了他一眼,“我都还没说完,你急什么?”

    顾宁疏被他这一眼看的血气沸腾,一手把他紧搂入怀,抬起他的下巴平视着,两人鼻尖相触轻轻磨蹭,把岑誉的鼻头磨得发痒,也被他湿热的呼吸烧灼着。

    顾宁疏眼神紧紧擒住他,带着强硬的侵占,就像昨晚一样,带着让人无法逃离的掌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