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记得昨晚喝了酒,好像还到浴室泡澡,然后就断片了。

    许挽有点抓狂,她怎么又不清不楚的和宋意澜滚到一张床上了!!!

    还是同一间包间!

    过了好一会儿,见宋意澜没有醒来的迹象,许挽轻手轻脚的把她移开。

    好不容易从宋意澜身下出来,移到床沿边突然想到,既然在同一间包间,若是她不小心将戒指掉在某个角落了呢?!

    许挽尽量不发出声音在房间仔细寻找,地毯下,卫生间,桌角,桌下,床头柜都没有。

    许挽蹲在衣柜前,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怎么会没有呢?

    昨天经理听到戒指时明明是疑惑的表情,那就说明酒吧的人并没有见过。

    “在找什么?”一道声音插进来。

    “戒指。”许挽随口答道。

    “这个吗?”旁边纤细的手指递过来一枚尾戒。

    许挽双眼亮了,转头却见宋意澜赤着脚站在面前,弯腰含笑看着她。

    她感觉颈上有阵阵冷风刮过。

    许挽咽了咽口水,脱口而出的话到嘴边打了个转又咽回去,心痛的摇头,“不是。”

    “哦。”宋意澜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把戒指收起来,似乎只是询问一下很快转了话题,“昨晚你说的话还作数吗?”

    许挽:“?”

    她说什么了?!

    宋意澜一脸失落,唇角肉眼可见的垂了下去,眸光也黯淡下来,“我知道了,酒后的话不作数,亏我还”

    许挽最见不得她这个样子,就像自己的崽受了委屈,让她这个狂热粉心痛至极,而这个委屈还是自己导致的,因此许挽完全忘了宋意澜的腹黑属性,脑袋一热,“没有,没忘,昨晚说的所有话都作数。”

    宋意澜眼睛骤然亮起来,“真的吗?!”

    许挽迟疑的点点头,“真的”

    她应该没答应什么出格的事吧?

    宋意澜扑过来,伸手环住她的腰,双眼弯弯,“姐姐昨晚说每晚要陪我睡,要好好照顾我,还说让我不要死。”

    许挽:“”

    后一句话经她一提,许挽还有点印象,但前边每晚?陪-睡?

    许挽狐疑的看着跪在地毯上抱着自己乱蹭的宋意澜,她觉得她没说过。

    宋意澜手臂一紧,满是喜色的小脸又没了笑意,状若无意的摆弄着刚刚收起来的尾戒,“姐姐忘记了我也不怪你,反正我也是每天晚上吃好几片安-眠-药才能睡着,我习惯了。”

    许挽的目光被那枚戒指吸引,重重点头,“好。”

    说完正事,宋意澜收回尾戒,许挽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防止宋意澜看出什么。

    弯腰起身到一半突然不动了。

    宋意澜察觉到不对劲,手指按在许挽腰际,“怎

    么了?”

    “腰扭了。”许挽欲哭无泪,人倒霉了喝口凉水都塞牙!

    大概是昨晚醉酒后睡觉姿势不对。

    许挽不经意间扫到宋意澜的脸色,总觉得她那低垂的眉眼中藏着几分心虚。

    某些片段突然在脑海中闪过,比如她是怎么在浴缸里折腾以及怎样被折腾的

    许挽:

    她重新趴回床上,被子里甜腻的香气混在一起,还带着余温,她耳根莫名发烫,把头埋在枕头里。

    腰间贴上一双温凉的手,稍稍缓解了体内的热度,空调无声的吐着冷气,许挽忍不住瑟缩一下。

    宋意澜轻笑,这么敏感。

    窗帘被拉开,阳光勾勒出柔软睡衣下凹凸有致的曲线。

    许挽咬着被角,把头埋在枕头里,身后犹如实质的灼热目光一寸寸游移,她干脆放空自己,尽力忽略那抹炽热。

    但无论她将思绪飘向什么地方,都会在腰侧的手指收紧力道的时候被拉回来,三番五次,她的腰身软了下来。

    血液逐渐沸腾,气氛也变得暧-昧起来。

    后腰的手指慢慢变得不规矩,宋意澜的呼吸都有些不稳,半跪在她腰侧俯身贴过来,“可以吗?”

    许挽鸵鸟似的把头埋起来,咬着唇摇头,“不行。”

    身后的手指顿住,又规矩的帮她舒缓腰身。

    许挽松了口气,正想着要怎样缓解骤然被掐断的暧-昧,手机响了两声,她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来,是柳珍真。

    “挽挽,你没在家吗?”柳珍真像是在楼道里,还有微弱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