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内的冷气突然启动,温度骤降,许挽僵直着后背像被贴了定身符,她能感受到打在身上的冷气。

    面前的门大开,却不见宋意澜的身影。

    许挽一脚在门内一脚在门外,小声叫了一声,“阿澜。”

    这个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太过突兀,甚至还带着回音,许挽眼眶一下子红了。

    捏着手中的小桃木剑,缓缓转头看向身后。

    脚边的东西已经没了,身后漫起了烟雾,原本长发鬼站的地方人影鬼影全都没了。

    这种情况更让人害怕了。

    就像是女生寝室消失了的蟑螂,令人头皮发麻。

    “大大哥?”许挽双腿都在打颤,伸长了颈看向烟雾缭绕的甬道,没看到任何人影,她又不敢回去,只好进到房间内。

    刚转身,额头撞在一个紧实又有弹性的东西上。

    “唔”许挽摸摸鼻子,抬眼看去,无头长发鬼就站在她离她不足三十厘米的地方,颈上冒着血,头被他捧在身前。

    许挽鼻头一酸,软了腿,一下坐在地上,“阿澜,阿澜!!!呜呜呜”

    无头长发鬼往前飘了一步。

    “啊啊啊啊!!!”许挽手中的符纸乱扔,手中的小桃木剑也扔了出去,缩在门边哭的毫无形象,“你你不要过来!”

    无头长发鬼抛了抛手中的头,继续朝许挽的方向走过来。

    许挽整个人都快缩到门里去了,喊破了音。

    有些绝望,这下喊破喉咙都没人来救她了。

    她慌乱之下灵机一动,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早晨的魔音,大声唱到,“好运来,祝你好运来”

    长发鬼:“”

    他沉默着从许挽身边飘过去。

    林牧在屏幕前看到这尴尬的一幕都笑疯了,他都能预见节目播出后满屏的尴尬,边拍大腿边揉了揉笑僵的脸,“许挽也太有梗了,后期一定留着这段。”

    导演组乐疯了,但许挽要被吓死了。

    她不顾形象的,边用手抹泪边爬进房间内。

    突然被抱住。

    许挽闭着眼睛挣扎,“我不录了!解约费我下辈子做牛做马一定付出来,不录了!!

    !呜呜呜”

    “姐姐。”耳边出现一道熟悉的声音,许挽一愣,一股幽香传到鼻尖,抬眼看过去,熟悉的精致面具,还有长发鬼的阴影在,抹了抹眼泪,“我不信,你你把面具摘下来。”

    宋意澜看了眼摄影师。

    摄影师自觉避开。

    她避开头顶的监控,掀开面具,将许挽带进角落,在她唇上啄了一口,“这下信了?”

    许挽怔怔点头,而后委屈的抱住宋意澜,放声大哭,“你怎么才来啊!我就轻轻拍了拍长发鬼大哥的肩膀,他的头就掉了,还流血呢!那血拿什么做的啊!那么逼真,呜呜呜”

    许挽断断续续的讲着刚刚的一幕,她现在还心有余悸,那场景给她留下阴影了。

    宋意澜哄小孩似的轻拍着许挽后背,眯了眯眼睛。

    她没能迅速过来是被之前扮演长发鬼的nc绊住了。

    不得不说,这个节目的nc灵活度很高。

    在听到声音的时候就赶过来了,没想到无头长发鬼放大招吓哭了许挽,她来晚一步。

    许挽哭唧唧的抱着宋意澜脖颈哭了好一会儿。

    宋意澜眸光很柔看着许挽,“好点没?”

    许挽乖乖点头。

    “那起来吧。”宋意澜低头在许挽耳边道,“我们成亲。”

    “我腿软。”许挽的手指钻进宋意澜宽大的袖摆中,在她掌心画着圈,仰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她,小声在她耳边说着悄悄话,“要再亲一口才能起来。”

    宋意澜看了眼宛如千万瓦灯泡的摄像师,伸手将人关在门外,捏着许挽下巴吻上去。

    两人的气息缠绵许久,许挽失神的倒在她怀里,无骨似的靠着她。

    若不是顾忌着还在拍摄,宋意澜想就地办了她。

    宋意澜抵着许挽额头问道,“可以起来了吗?”

    许挽摇头,将她脖颈拉下来,红唇覆在宋意澜薄唇上,轻声呢喃,“还要。”

    直到摄影师在导演的授意下砸门,宋意澜才抱着许挽到放进中间遮了帷幔的大床上。

    许挽脸色通红,咬着唇,眼尾勾着媚意小声抱怨,“怎么还没录完啊。”

    她她好想

    宋意澜一眼就看出她的欲-念,笑着安抚道,“还有最后一场,休息一会儿去化妆换新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