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挽这才注意到周围已经没有人了,挂着泪珠的长睫轻掀,软声道,“节目组是不是都知道我俩的事了?”

    宋意澜抿唇一笑,“你觉得呢?”

    许挽低下头,与她十指交扣,“对不起。”

    宋意澜勾唇笑笑,“觉得对不起我?”

    许挽抱住宋意澜,下巴搁在她肩上,点头。

    毕竟宋意澜是素人,恋爱公开遭受更多恶意的是宋意澜。

    宋意澜看着埋在颈侧一脸自责的人,张嘴咬住她耳垂,声音很轻,落在耳膜痒痒的,“那今晚试试阳台?”

    许挽:“?”

    反应过来宋意澜指的是什么,耳尖噌的红了,“你你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

    宋意澜抹了抹唇,“谁让你平时羞得恨不得钻进床垫里”

    许挽遮住宋意澜的唇,“不要说了!”

    “走吧,收工了。”宋意澜牵住许挽的手,从门走出去,看了眼残破的墙,想到之前馥卉几人原路从墙动钻了出去,唇角微抽,这些人爬墙爬习惯了?

    在踏出祠堂门前,许挽的手指紧了紧。

    宋意澜站在阳光里,转身看向许挽,朝她微笑着伸手,“姐姐,过来。”

    宋意澜身后是一片灿烂的阳光,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光晕,像是从九天而降的神祗。

    许挽突然释怀了。

    这一世,阿澜还有她。

    许挽扑进宋意澜怀里,笑道,“我们算不算已经结婚了?”

    宋意澜将许挽微乱的短发理了理,“不算,准备的太仓促了。”

    “那等我们结婚了就公开好不好?”许挽牵着宋意澜的手朝村外走去,“等我拿到影后的奖杯,站在最高点,我们就公开。”

    宋意澜顿了顿,幽怨的看着她,“那我们还能结婚吗?”

    许挽:“”

    突然感觉有点扎心。

    许挽干干一笑,“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我努力,三年内如果拿不到影后那我们就结婚。”

    “好。”宋意澜双眼弯了弯。

    -

    晚上的聚餐,宋意澜请客。

    林牧再三跟她保证她与许挽的事情不会泄露出去,剪辑上也会注意,宋意澜一连喝了三杯白酒,没有血色的小脸都有些烫。

    而许挽被馥卉拉着,偷偷背着宋意澜哄着喂了她一点酒,徐又泽正想和患难与共的许挽喝一个却发现她已经醉倒在酒桌上。

    宋意澜也只有面色带着醉意,意识还是很清楚的,当着众人的面将许挽抱起来,在一片哄声中,去了楼上的套房。

    林牧正喝的飘飘然的时候,接到了霍烟的电话。

    “许挽?”林牧打了个酒嗝,他是知道霍烟与许挽的关系的,“啊,她和她助理去睡了。”

    “对,喝醉了。”

    “在哪?”林牧问了声旁边的助理,“世勋酒店3608。”

    林牧挂断电话后转头就继续跟旁边的人喝起来,完全忘了霍烟刚刚说的最后一句——我明天一早到。

    -

    许挽被放进浴缸里被热气一蒸整个人都飘飘然,像躺在棉花里,哼哼唧唧的抱住宋意澜,嘟囔道,“别走。”

    宋意澜蹲在浴缸边,看着鼻尖都泛着粉的许挽,越看越喜欢,手指揉捏着她耳垂,“姐姐好可爱。”

    许挽闭着眼睛,握住宋意澜的手,眼尾带着一抹红,“阿澜,我不会丢下你,不要死。”

    宋意澜眯了眯双眼,许挽怎么就认定她会死?

    她已经不止一次听过许挽的呓语,念叨着让她不要死。

    再结合今天她遇见阳光即将“灰飞烟灭”的时候,许挽那种绝望根本不是演出来的。

    难道她曾经经历过什么或者是见证过什么?

    还有,许挽似乎丢失了很多年前的一部分记忆,不然,她也不会到现在都没认出自己来。

    宋意澜将许挽从水中捞出来,仔细帮她擦干裹了浴巾放到床上。

    将许挽安置好,宋意澜泡进浴缸里,半眯着眼睛想事情,手指无意识的转动着小指上的尾戒。

    到底是为什么?

    在那之后挽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唯唯诺诺被

    养父母欺负的性格?现在为什么又恢复了?

    宋意澜满肚子疑问,她撩了撩水,听到外边许挽哼唧着叫着她名字,正想从浴缸里出来,却见浴室的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