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徐又泽只听到有什么机关打开了,还没看清里边的东西,刚发了一句语气词就被绑了起来堵住嘴巴。

    听到许挽和馥卉的声音,徐又泽蹬着脚扯着嗓子喊,但嘴巴被堵住根本没办法发出声音。

    “可能进到其他空间了,下边应该还有关卡,我们先去其他地方看看吧。”周均昱没少经历过这种队员被分开的情况,很熟悉导演组的套路。

    井底下与红衣鬼面对面的徐又泽听着周均昱的话绝望了,这下他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他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他竟被红衣鬼绑架了!

    林牧见

    到徐又泽这个反应,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对着对讲机道,“按原来的计划进行,徐又泽不会想到关键信息就在他身边。”

    井中,徐又泽听到了红衣女鬼手中对讲机的声音,瞪大眼睛,看着许挽扔下来的烧火棍还戳在机关的关键位置,双脚拼命蹬起来。

    “救嗯……嗯……嗯……”

    “有……嗯……嗯嘛”

    红衣鬼:“……”

    看着显示屏的林牧显然也意识到他的话被徐又泽听到了,沉默了片刻,又打开对讲机,“灭口吧。”

    徐又泽:“?!”

    ……

    另一边,原本紧闭的主屋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半扇。

    几人知道下一个剧情点就在主屋内,推门进去后终于找到了一直以来奇怪的感觉的源头。

    自从进到院内,众人就发现除了黑色就是白色,唯一一抹亮色也就是水井中爬上来红衣鬼身上的红衣。

    陈初冷静的看着房间中央的一口大缸,“我想我猜到了这次的任务。”

    周均昱弯腰掬起一捧清水,与陈初对视一眼,“导演组这次连任务和主题都没给我们,按照以往的套路,肯定是跟这座城市这户人家有关系。”

    张晗插了一嘴,“会不会刚刚知道了什么才被红衣鬼绑走的?”

    馥卉当即否定了张晗的脑洞,“不可能,放心吧,徐又泽没那脑子。”

    许挽并没有说话,还在思考着刚才在水井前的时候,因为她感觉将烧火棍扔下去后听到了挣扎声,但其他人并没有听到,她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但很快她收回了思绪。

    就在几人猜测出任务时一个佝偻着背的老翁从屏风后走出来。

    老翁穿了一身黑色的长衫,手中拄着与许挽扔到水下的烧火棍一模一样的拐杖。

    张晗凑过来,声音不大不小,“挽姐,这不是你那烧火棍吗?”

    老翁看起来年纪大,但耳朵一点都不背,听到张晗将他手中的拐杖说成烧火棍,重重一咳,“不懂就不要乱说话,老夫这个可是圣上赏赐的,用阴沉木做的,是我们家族的荣耀。”

    许挽:……

    所以到底是谁眼瞎把那根棍子认作烧火棍的?!

    这一关卡是引导性的并不恐怖,许挽研究起老翁放在一边的

    “烧火棍”。

    阴沉木做的啊,肯定能买个好价钱!

    许挽悄悄把烧火棍抱在了怀里,想着一会儿要到井下去把另一根找回来。

    “这口缸也是祖传的,用这口缸就没有调不出来的颜色。”

    许挽两眼放光,注意力全在祖传两个字上了。

    古董啊!

    她虽然不懂,但也知道能卖钱,钱啊,谁不想赚?!

    老翁看了两眼放光的许挽一眼,“小姑娘你想要什么颜色?随便说,就没有我调不出来的。”

    许挽为了掩饰自己并没有企图心,靠近煞有介事的弯腰看了眼满缸的水,幽幽来了一句,“那你给我来个五彩斑斓的黑。”

    老翁:……

    许挽见到老翁沉默了,摸摸鼻子,“很难啊,要不就来个低调深沉又活泼热烈的白?”

    老翁:“……”

    本就佝偻的后背不自觉又弯了几度。

    修养极好的老翁想骂娘。

    哪来的这么脑洞清奇的嘉宾?

    许挽的话一出世界彷佛按下的暂停键,安静的几秒钟。

    张晗忍不住笑,“哈哈哈……挽姐,你真是一股泥石流。”

    馥卉拍了拍许挽肩膀,“没见到老伯都快哭了吗?”

    周均昱见到老翁一副裂开的表情,忍俊不禁道,“老伯,开始吧,不是说什么颜色都能调出来?我也想见见五彩斑斓的黑和低调深沉又活泼热烈的白。”

    老翁见几人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本来提醒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一脸神神在在的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