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洛南栀将一些卷宗扔在地上。

    看到这些东西,太后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这些都是他当年陷害先皇的后宫侍君的正君,明明当年做的很隐晦,怎么就被这个洛南栀知道了。

    “相信这些事情,太后不陌生吧……”洛南栀锐利的目光看着太后:“陷害后宫侍君,太后犯了善妒,更何况太后还陷害先皇的子嗣。”

    “来人!捉拿太后!”

    “是!”

    太后脸色煞白,他猛地跌坐在地上,珠宝玉冠散落了一地,发出清脆的声音,神色惊恐万状。

    “完了,一切全完了。”

    原来觊觎那个位子的,不仅有丞相和将军,还有国师。

    原来从这个少女来到他这里的那一刻起,国师的计划就已经开始了。

    之后,太后被抓入了大牢,即日当斩。

    星璇国丞相,将军和太后三鼎势力瓦解,女皇中毒昏迷,无人把持朝政,星璇国群龙无首,一时间朝堂议论纷纷。

    幸好此时国师带着拥有皇室血脉的洛南栀出面,主持大局,朝堂的风波才得以平息。

    女皇昏迷期间,洛南栀极为完美地处理了几个另众位大臣头疼的政事,因此洛南栀在朝堂的地位直线上升,追捧她的人也越来越多。

    又过了几日,女皇驾崩,全国上下,所有人都进行国丧。

    皇宫大殿上举行了隆重的葬礼,各处可见随风飘起的白绫。

    国师下令,全国上下百日之内不可娶嫁作乐。

    因为女皇驾崩的突然,并未有遗诏,又因为女皇生前未有子嗣,星璇国而皇女洛于至今生死未卜,所以皇位将由洛南栀继承。

    星璇国一事,就此落下帷幕。

    ——

    “辞镜爹爹,祖父让您教我琴,说身为男子,不可无一技之长。”

    第348章

    夜雨抱着琴,一双漆黑清澈的眸子看着颜辞镜。

    这几天,他已经知道了娘亲所以的夫的名字,甚至大约已经摸清楚他们的性格了。

    辞镜爹爹很冷,看起来很不好相处,但是夜雨知道,辞镜爹爹对他很好的。

    不仅如此,夜雨还知道,看起来冷冰冰的辞镜爹爹也是很黏娘亲的。

    颜辞镜冰冷的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眸扫过夜雨抱着的琴,微微点头。

    夜雨顿时咧嘴一笑:“谢谢辞镜爹爹。”

    他把琴放在桌上,又跑到房间里抱出另一把琴。

    这琴一练就是一个早上。

    吃过午饭,夜雨又要跟子言爹爹学习刺绣。

    因为这是每个男子必须要学会的,往后出嫁了,还要亲手为自己做嫁衣呢。

    “阿雨来了啊。”

    夜雨拿着自己的绣绷跑到洛子言的房间里的时候,洛子言正好在。

    他坐到洛子言身旁,看着他拿着一个绣绷,绣绷上面是很漂亮的花,他问道:“子言爹爹在干什么?”

    洛子言软糯糯地笑了笑:“这是给妻主做的衣裳。”

    “子言爹爹真贤惠,阿雨往后也要做一个贤惠的夫。”夜雨兴冲冲道。

    相较于其他爹爹而言,夜雨非常喜欢和子言爹爹呆在一起。

    子言爹爹很软,还很娇憨。虽然其他爹爹对他也很好,但是夜雨心里就是有些惧怕他们。

    他很喜欢和子言爹爹学刺绣的,但是如果子言爹爹有事的话,那他就只能很北宫爹爹学刺绣了。

    北宫爹爹很美,或者说其他爹爹都很美,美得不似人间有之,但最令夜雨印象深刻的就是北宫爹爹和墨寒爹爹了。

    北宫爹爹喜欢红衣,而且很懒,每日不是躺在院子里小憩,就是抱着娘亲亲热,而且总会逗得娘亲脸上泛红,这时北宫爹爹就会笑。那种笑,不是北宫爹爹平日里的笑,夜雨也形容不出来那种笑,他只知道,他很喜欢那种笑。

    相较于北宫爹爹,墨寒爹爹就像一个大忙人一样,整日不见身影,三日里,夜雨也只见过他三次,前两次都是在午饭的时候,最后一次是夜雨因为学习学晚了,回过神来,天都黑了。

    他当时打着灯,走在小路的时候,看见墨寒爹爹一身墨袍,抱着娘亲坐在亭子里,不知道墨寒爹爹说了什么,娘亲忽然推了他一下,接着夜雨就看见墨寒爹爹扣着娘亲的后脑,吻了下去。

    当时就把夜雨吓得连忙吹灭了烛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洛子言不好意思地一笑:“阿雨会的。”

    学完刺绣已经过去两个时辰了,夜雨离开洛子言的房间,走在小路上时候,正好碰见了从大门那边走过来的君墨寒。

    夜雨有些紧张地打招呼:“墨寒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