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逾竟是摇头,“我不知道。”

    法梭惊讶,“他没跟你说过?”

    贺逾:“没说过,我想让他选自己喜欢的。”

    他的歌毕竟难度大一些,适合有基础的,对洛时熙而言,短时间学完有些吃力。

    话是如此,但他还是想让洛时熙选择自己。

    ”看他喜欢吧。“贺逾手里转着笔,口不由心地说着。

    法梭说:“不知道会不会选你。”

    两人正说着,就看到洛时熙停在了姚余余的房间门口。

    “他想选这个?”

    贺逾原本稍显慵懒的坐姿一改,手中笔停了下来。

    洛时熙站在姚余余的房间门口,有些犹豫。

    实际上姚余余的这首歌是最适合自己的,他完全能够驾驭得了。

    但是选择了这首,就意味着他放弃了跟贺逾同台的机会,这种机会一旦错失了,就没有下一次了。

    一想到就超级可惜,他还从未跟贺逾同台过呢。

    洛时熙咬牙。

    不就是一支舞吗?他能学会的!

    他最终走向了贺逾的房间,推门走了进去。

    姚余余叹息一声,“他竟然最后选了你。”

    她说完向贺逾看去,却发现坐在中间的那个人,眼角眉梢俱是笑意,夺了不少人的目光。

    仿佛没注意到大家看向他时惊艳的眼神,贺逾手撑着下巴,薄唇勾起,笑得愉悦。

    “我会好好教他。”

    所有人分配完,最终选入贺逾队伍的五人中,除了洛时熙之外,还有排名第五的单识安,第十的顾敛,第十二的骆穆晟以及第十五的张煜然。

    总而言之,没一个洛时熙熟悉的。

    不过桑梓第五的单识安组过队,稍稍在洛时熙耳边说过几句,大概就是单识安的性子不算好,有点毒舌,但人不坏。

    洛时熙心下有数。

    几人此时正围坐在一起,听贺逾说分趴的事。

    c位肯定是贺逾的,现在的问题是,这首歌其中有一个表演环节,需要一个人来跟贺逾搭戏。

    贺逾大概讲了下这首歌所说的故事。两个人本是双却因种种缘由站在了不同的立场上,成为死敌,坚持守护自己心中的信仰。最后一方以生命为代价,牺牲在了战场上,无法阻止对方的胜利。

    一人马革裹尸,而另一人终其一生都在缅怀对方。

    “所以,谁觉得自己能演?”贺逾说完,看向围成半圈的众人。

    大家第一次近距离面对贺逾,多多少少都有些紧张,可是这个机会是千载难逢的,一定要把握。

    “我想试试!”

    “我也想试试!”

    大家纷纷举手。

    洛时熙最后一个举手。

    “好,那就按举手的顺序,一个个来试试。”

    洛时熙看着第一个人上去,自己盘腿坐在下面看。

    不是他想最后一个举手,而是他根本就没记住刚才的舞蹈动作,只能寄希望于前四人跳得好一点,让他现学现卖。

    现在留下来的前二十,都是尖子生中的尖子生,舞蹈看一遍就能记得七七八八。洛时熙赶忙看一遍在脑子里过一遍,把几个很关键的动作记熟,印在脑子里,力求自己不要出错,丢失这个机会。

    “下一个。”贺逾看向洛时熙。

    洛时熙应声站起来,走到贺逾对面。

    “放开点,别紧张。”贺逾这句话也对前面几人说了,但是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些紧张。

    洛时熙就不一样了,他不但不紧张,甚至十分放松。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回想自己所看过的那些宏大战争的影视,慢慢找到了感觉。

    再抬头时,他的眼神已经由原先的纯澈,变得深沉,看向贺逾时,眼底有着仇恨的明亮光火,对胜利的渴望,还有点点伤感。

    此时已经是最后一战,他已知道他们注定要败。

    贺逾惊讶挑眉,顺着洛时熙立马进入状态。

    肢体的碰撞带来的不是纠缠,而是激烈的对抗。像是两个都在跳交谊舞男步的舞者,在舞池中步步逼近,寸土不让,一定要让对方缴械投降。

    最终是洛时熙被逼入了绝境,贺逾揽住了他的腰,手掌贴在后腰处,逼得他不得不退让。

    此时,这首名为舞蹈实为攻池的歌曲才结束。

    张煜然性子活泼,率先鼓掌,“小熙厉害!”

    “哇,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强强对抗的感觉出来了,这也太爽了!”

    “不愧是咱们的贺导师和第一。”

    洛时熙对他们笑笑,重新看向贺逾时带着点紧张,又有些期待。

    贺逾点头,“做的很棒。”

    他从洛时熙的后腰处收回手,指尖垂在体侧,上面还沾染着洛时熙身上的淡淡体温。

    “谢谢贺导师!”洛时熙欢欢喜喜道完谢之后,又盘腿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