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亲事?她与穆怀允?

    卧槽!不是吧?

    无论是在原主的记忆之中,还是宁既微穿书前看到的为数不多的小说内容之中,都没有提及穆怀允这个人物。

    宁既微那时还以为这本三无小说只有一个主角,那就是叶清裳,而原主这个角色呢,是书中最大的反派,虽说跟主角没有什么情感纠葛,但就这么一个大反派,说是另类的男主也不为过。

    可现下凭空冒出来个亲事,还冒出来穆怀允这个人物,这就是说,原来在书中,原主这个角色连另类的男主都混不上,居然还是个配角吗?

    这事实让宁既微备受打击,卧槽!有没有搞错,反派就算了!还是个配角?到底是哪个傻作者写出来的傻作品?

    “师尊,您……这是同意了?”叶清裳不确定地问。

    宁既微沉默多时,这下反应过来,视线落在了叶清裳那处。

    叶清裳十岁那年父母双亡,那是原主亲自为之,不仅如此,原主还施术封住了叶清裳的记忆,导致叶清裳这么多年来,都将原主视作师尊甚至父亲一样的存在。

    现如今叶清裳好不容易遇到了自己的心上人,但能做主自己亲事的人,却只有原主这个杀害她父母的元凶。

    每次一想到这些,面对叶清裳时,宁既微便总觉着内疚,虽说原主做下的事跟宁既微无关,但宁既微很快就要步原主的后尘,将叶清裳的内丹给剖了……怎么说,都算是有愧于她了。

    “我同意与否并不重要,你的心上人合该你自己选。”宁既微面上无甚表情,反正他也不是叶清裳的父母,这亲事的话,叶清裳自己做主便好。

    再者说,左右叶清裳也快死了,趁着还有时间,及时享乐,免得到时候被自己的师尊剖了内丹,死不瞑目,那可就太惨了!

    叶清裳眼神亮了亮,又道:“那,阿允这几日,可以在衔霜门住下吗?”

    宁既微不着痕迹地看了叶清裳身侧的穆怀允一眼,说起这穆怀允,哦对!在原主的记忆中,这个穆怀允也不是全然不曾出场的,至少在四年前,穆怀允此人,原主还是有些印象的。

    什么天之骄子啦,同辈翘楚啦之类的,都是夸的这位穆怀允,甚至于,四年前叶清裳替人挡斥神鞭的刑罚,这替的人,便是穆怀允。

    其实细细想来,叶清裳和穆怀允的关系,早在四年前便不太简单了,刑罚都替人挡了,到头来还是原主做了这个冤大头,不仅帮人家挡下了斥神鞭,还白白受了慕容筵的气。

    直到如今,慕容筵还因了这事耿耿于怀,还在同自己闹脾气,这逆徒……

    下方两道疑惑的视线直直地看了过来,那视线实是不能忽视,宁既微这才停了遐想,淡淡地回了句:“随你。”

    “多谢师尊。”叶清裳面上多了一丝喜色,继而拉着穆怀允离开了宁既微的住处。

    房内再度归于平和。

    宁既微本想拿了丹药便走的,中途出了些小插曲,以至于前往慕容筵闭关之处时,夜色已然降临。

    他暂时挥去闭关之处的结界,将那丹药放在案上,抬眼时却见慕容筵已经醒了,正靠着墙背对着他。

    这一个月来慕容筵因了妖毒侵袭,总是浑浑噩噩的,像这般清醒之时实是少见,宁既微便从那些丹药里挑拣了一枚,走近些递至慕容筵唇边,“阿筵,既然醒了,便将这药吃了。”

    慕容筵闻言,连余光都未瞧宁既微一眼,随即偏过了头,明显的拒绝之意。

    那种视而不见的态度,宁既微气性立时便升腾而起。

    作者有话要说:

    慕容筵:宝宝有小情绪了但宝宝不说……

    嗯……来个小小的倒计时吧,还有几章就写到惊喜了呢?搓手手期待中

    第22章 陈年老醋

    好啊你个逆徒!跟我玩绝食是吧?这么有能耐你怎么不把自己给饿死呢?

    宁既微心下实是气不过,抬着的手当时便想收回来,只是那手堪堪收了一半,他又想起慕容筵在回衔霜门前,那种虚弱却又倔强的模样……

    实在是……

    算了!宁既微在心下默念了一百遍“慕容筵脑子有病且中了妖毒他不清醒,况且他还是个病人不应该跟病人一般计较”之类的话,随后宁既微才维持着淡然的神情,轻声道:“那阿筵,可有想跟为师说的话?”

    这句话宁既微说出口已经很是心平气和了,算起来原主一代宗师,还从未在被人甩了脸色后还不放在心上愿意去哄那位罪魁祸首的。

    好吧,其实也哄过。

    四年前,那时慕容筵因了原主替叶清裳挡下斥神鞭重伤而大怒,原主便这样哄过慕容筵。

    但这一次,慕容筵却没怎么给宁既微面子,依旧是偏着头,没有回话。

    宁既微捏着那枚丹药的手已经快控制不住了,只怕下一瞬那丹药便要化成齑粉。

    他实是很想说“你爱吃不吃不吃拉倒”,但话到嘴边到底还是忍住了,只道:“多日不曾进食,现下便连丹药也不肯吃,你便这般不顾及自己的身体吗?”

    那话像是刺到了慕容筵,慕容筵终是转过头来。

    他因了体内妖毒未除尽,五脏六腑乃至经脉皆备受折磨,以至于现下眼眸通红,瞧着像是哭过一场,甚为可怜。

    他有些气恼地道:“师尊现下才来关心弟子,不觉着晚了吗?弟子的死活师尊在意过吗?那日在客栈弟子分明都快要死了,师尊不还是抛下了我?既如此……又何必将我带回师门?”

    许是妖毒的影响,慕容筵的情绪一直都不太稳定,这些话换作平时,他是绝不会说出口的,可现下说出口了,宁既微却觉着……

    无法反驳。

    那日在客栈发生的事宁既微是回了衔霜门之后,听吴湪四名弟子提及才知晓的,原来在宁既微离开客栈后不久,慕容筵便因了妖毒发作醒了过来。

    吴湪四名弟子修为本就不高,他们那丁点灵力哪怕四人合力都无法抑制慕容筵体内的妖毒半分,不得已,吴湪只好发出传信,想让宁既微尽快赶回来。

    可那时的宁既微已到达雀狱塔,而雀狱塔这种看守妖魔的地方,结界和阵法颇多,以至于吴湪的传信在雀狱塔前,因了修为不够便被结界挡下了,宁既微甚至连那传信的存在皆不知,那传信便被结界和阵法烧成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