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不疼,但某人下巴很疼

    甘霖顾不上自己,忙去揉邱澈的头,狭窄的缝隙中他像在拥抱着她

    邱澈不可抑制地心跳加速,低下头,呼吸有点急。

    “没事。”

    她歪头躲开,转手去揉甘霖的下巴,刮掉胡茬后还是有点刮手,但比预想中的柔软。

    甘霖定在那一动不动,邱澈的手慢慢撤回。

    店门这时打开,走出两个人,身高和体重都差不多。

    甘霖面对出口,听到声音后小心探出头去,邱澈看着甘霖蠕动的喉结,大气不敢出。

    门口昏黄的灯光将那两人的脸晃得影影绰绰,甘霖用力辨别,两人笑着说了句什么,然后走向停车场,开车走了。

    刚才在男浴,甘霖不敢离得太近,得到的有用信息不多,但有一点可以断定,大川和雷传雄很熟。

    “出来吧。”

    甘霖把邱澈拉出来,清风刮过,她脑子清醒不少,刚才,她又被甘霖弄迷糊了

    “是大川和雷传雄吗?”

    “嗯,是。”

    甘霖知道这个回答对邱澈来说可能不太舒服,但事实如此。

    “他俩怎么会认识呢?”

    邱澈私心不想大川和雷传雄有什么瓜葛,即便和甘星的死无关。

    门又打开,纪娟跑出来找人,“干嘛去了?让我找半天。”

    “外面透透气。”

    纪娟没怀疑,里面确实闷。

    “那走吧,回去。”

    纪娟挽过邱澈胳膊,低声说,“小邱,我知道你身材不错,没想到这么不错!”

    “”

    身后,甘霖脚底一顿。

    在烟瘴挂漂流那次,还有刚才的近距离贴身,他都清楚感受到了,从山上回到海拔两千多的格尔木之后,臃肿的衣服换下,轻装上阵,贴身变得更加敏感。

    但眼下他无心这个,满脑子都是大川和雷传雄一起有说有笑、称兄道弟的情景。

    “娟姐,你带邱澈先回去,我有点事得出去一下。”

    甘霖说完顾不上多解释,到路边拦辆车走了。

    在格尔木短暂休整一晚后,第二天,纪娟坐飞机回深圳,才仁大哥去市里看孩子,邱澈被甘霖带去见朋友。

    本来她说不去,在驿站等就好,但甘霖又让了一次,邱澈想了想,同意了。

    “我朋友家的八宝茶不错,到机场送完娟姐正好过去。”

    这句话打动了她。

    “昨晚你去哪了?我等到十一点多你都没回来。”

    “等我?”

    “”

    甘霖笑了声,“找常海宇聊聊。”

    邱澈松口气,“我还以为你去跟大川了。”

    “跟了。”甘霖拧眉,“但没敢跟太紧,后来跟丢了,我就去找常海宇了。”

    “常警官那有什么消息吗?”

    “没有。”

    邱澈看问不出什么,也许甘霖真不知道,索性不再问。

    格尔木机场,换完登机牌之后纪娟把甘霖撵走,说有几句话要单独和邱澈说。

    甘霖摆摆手,片刻没犹豫就转身出了候机大厅。

    邱澈看着纪娟的脸,完全猜不出她要说什么。

    “小邱啊,别主动表白,抻着他,他挺不了多久。”

    “啊?”

    邱澈装傻。

    纪娟上手捏她脸蛋,“年轻真好,多漂亮啊!我说的话你记住了,千万别主动表白,主动了咱多少输一头。”

    邱澈反应过来了,“我不追他。”

    “这就对了。”纪娟松一口气,“娟姐年长你几岁,看事情可能稍微全面点儿,甘霖现在身上压着他妹的事儿,他又一向心思重,不喜欢倾诉,儿女情长他有,但现在不一定能做,等过了这段你看着吧,这小子可有一套呢。”

    邱澈皱皱眉,什么有一套?追女人有一套吗?

    “娟姐,私下里,他跟你提过我吗?”

    “提过,最开始在驿站的时候,他说你是他妹那个案子的嫌疑人,后来又说解除嫌疑了,其他的倒是没说。”

    那种暧昧的,不可言喻的“提及”,看来没有过

    “放心,娟姐永远站在你这边,什么时候想办展了跟我说,娟姐有钱。”

    富婆姐姐总能让人舒展心怀。

    邱澈笑笑,“我和他的事”

    她食指往上举举,天定。

    目送纪娟安检之后邱澈才转身走出候机大厅。

    外面停车场,甘霖站在垃圾桶旁抽烟,烟灰还没弹到烟灰缸就被风吹散了。

    邱澈走过去,站到身旁。

    “她说什么?”

    “没什么。”

    甘霖被烟呛得眯眯眼,“没说你和我吗?”

    邱澈“哼”一声。

    他移开烟蒂,“总哼哼干什么,好好说话。”

    “你咋那么自作多情?”

    “这点事我还是能猜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