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灼手机上存好自己的手机号码后他意味深长的冲强壮镇定的苏灼露出一个笑容,“欢迎随时找我。”

    “那我先走了。”苏灼几乎是落荒而逃。

    自然,急着回家换衣服的苏灼看不到谢钧俊朗帅气的脸上一瞬间绽放的勾勒弧度极大的笑容。

    像是终于得逞的狐狸似的,总算叼到了念念不忘的肉。

    有的时候,酒真是一种好东西。

    掌心似乎在这种情况下透出异常的高温,火像是刚刚浸入了岩浆再毫发无伤的拿出来。而这双异常高温的手,一只正有力的捏住了他的腰,另一只则抓着他的后脑勺,让他有种被灼伤的错觉。

    苏灼眼睛迷蒙的睁开一条缝。

    这个姿势接吻稍微有点勉强,腰也像是要折断了。

    在唇齿掠夺之间,近在咫尺的谢钧的面容帅气到仿佛在发光,距离极近的睫毛在暖黄的灯光下根根分明。他大概是个很强势的性格,一举一动都有种居高临下的气势,但他并不讨厌。

    他只是有点奇怪,明明早上的时候还在想着这种酒后的荒唐事一次就够了,以后尽量扯开距离不再来往,反正高高在上的总裁和他也没有交际的必要——但是,现在为什么会是这种情况呢?

    他没有喝酒,没有醉,但是也不太清醒。

    “别走神。”谢钧不满地捂住苏灼明显失神的眼睛,“我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这次至少是意识清醒的。

    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发生了。

    谢钧埋头苦干一夜,这样的人在床上出乎意料的温情和古板,翻来覆去就那几个姿势,也不会说有情趣的话,最大的优点大概是对他莫名熟悉以及体力真的很好。

    第二天再次经历了一脸懵逼的苏灼忍不住拉起被子蒙住脸,羞愧至极。

    谢钧熟门熟路拉下他的头给他一个早安吻,自然地让苏灼差点忘记了他没刷牙。

    “明天记得回来。”他伸了个懒腰,“帮我点份外卖。”

    “哦。”

    苏灼当天晚上跑到了朋友家去睡。

    朋友是个游戏狂人,打游戏到深夜十二点还在激情四射的叫骂着,幸好他是独居,隔音应该不算差,不然他早被邻居投诉了。

    苏灼也没睡。

    他总觉得昨天出现的很奇怪,不,应该说,他那天就不该去酒吧喝酒的,从那之后他和谢总裁就变得很奇怪也很微妙了。

    特别是谢总裁对他很熟悉的样子,是他产生了奇怪的错觉吗?

    不仅是因为这个有些困扰,而是在这种烦恼的情况下,他产生了灵感,于是一直在写稿子。

    朋友知道他在写稿子,在游戏人物死亡等待复活时喊苏灼给他拿瓶水,一直没有回音,走过去看时,客厅哪里还有人,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放在茶几上,亮着的屏幕上是未写完的稿子。

    把房间找了个遍都没看到人的朋友喃喃自语。

    “奇怪,没听见开门声啊,这大半夜的还跑出去了?”

    他突然想起手机,掏出手机打电话过去,很快就接通。苏灼很正常的说临时有事先走了。

    朋友坐回电脑前,己方已失败,还被举报了。

    靠。

    谢钧的眼睛里有星辰大海。

    光只是这句话也不足以解释他对谢总裁这美丽的眼睛都喜爱。当然,在目前这个位置这种姿势下,走神考虑这种事显然是没有意义的。

    他被谢钧的身体压在床上,谢钧脸色阴沉得像是即将要来临一场暴风雨,语气却是轻缓的,“我讨厌你逃开我,更讨厌你在别人那,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和你比你和我更令你信任。”

    “这是当然的吧。”苏灼挣扎不动,暗道大家都是文职,怎么这谢总裁的力气大的跟头熊似的。那手钳子一样禁锢着他,竟然让平时也有运动健身的他跟小白脸似的被压的动弹不得。算了,挣不开就挣不开吧,挣开了也不一定打得过。“从喝醉那次开始,我会过来都是你搞的鬼吧,我的身体不听我的话,你做了什么?”

    “你只是不记得了,你才会说出这种话,但是这也不可原谅,我应该永远都是你最重要的一部分,正如你于我的意义。”谢钧低低的笑了,略微嘶哑的笑声使苏灼背上起了一层白毛汗,“是啊,我操纵了你,然后呢,你要怎么做?要恨我吗?”

    苏灼也笑了,“这么大费周章就为了上我?”

    “当然不是,是上你一辈子。”谢钧慢慢压低身体和苏灼贴合到毫无缝隙,“阿灼,解惑到此为止,该开始我们的夜生活了。”

    又是一夜不可言说。

    次日,苏灼起来以后心里很生气,就算很爽,从各方面来说有这么个情人也不差,但清楚意识到自己像提线木偶,而线则把握在这个人手里,他没法对着他做出和颜悦色的表情。

    这次谢钧给他早安吻时被他一巴掌把脑袋推到一边,匆匆洗漱完赶到朋友那里去。

    他的笔记本电脑还在那,昨天眼睁睁看着自己魔怔的拿起手机钱包出门,朋友打电话来身体还一点都不听使唤那么回复了,光是再回想一遍都背后发麻。

    朋友家的门是指纹的,他直接开门进去,笔记本早已息屏。合上笔记本后他到房间看朋友,却见朋友趴在书桌上睡着了,脑袋上还戴着大耳机。

    “这么睡觉太难受了吧,起来回床上睡去。”边说着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手下的触感出乎意料的冰凉。

    走近的苏灼看见了朋友侧趴在书桌上的脸——这张脸上,眼睛圆睁,瞳孔扩散,脸色苍白,像是一个死人。

    不对,这就是一个死人。

    苏灼试过他的脉搏和鼻息,如此确定了。

    在他昨晚离开之后,今天早上回来之前,这个时间段里,他的朋友死了。

    笔直的大楼直入云霄。越是繁华的城市,地面资源利用殆尽时,楼层便会一层层往上叠加。这个城市到处都是高耸的建筑物,与低矮的建筑物形成疏落有致的画面。

    而高楼墙面及窗户的清洗一概麻烦,被戏称为“蜘蛛”的清理工也要套着安全设施小心翼翼的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