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衍舟满意地笑了,用舌头舔了舔我的嘴唇,说道:“嗯,这才乖嘛。现在,我们来吃早餐,怎么样?”

    我含泪点头,但他并没有放开我,而是拿起了桌子上的点心送到我的唇边,我别扭地从他手里取过来,一口一口地咬着,但我吃到一半,他的嘴唇就凑了上来,夺走了我嘴里的食物,也夺走了我的呼吸。

    我感觉到他的舌头探进我的口腔,肆无忌惮地掠夺着我的感官,像是个趾高气扬的国王在巡视他的领地,宣示他的主权,我被他挑起了心底的欲望,与他的唇舌追逐着,纠缠着。

    忽然,他把我摔到了卧室的床上,身子覆了下来,手扯开了我的睡衣,大手在我的身上游移着。

    我浑身都在颤抖着,像是在经历一场噩梦般,满脸都是恐惧之色。

    1314看不下去了,自觉地将眼前的一幕马赛克了。

    成衍舟舔着嘴唇,贪婪着欣赏着青年的睡颜,看着青年衣衫凌乱,身上布满了那些青青紫紫的吻痕,嘴唇也被他亲得殷红,乌黑的发丝如绸缎般散落在枕头上的模样,就像是一幅极美的画卷,他感觉自己好像又硬了。

    他把青年搂在怀中,似乎怎么也看不够。

    他想到了那么久的人儿,现在终于彻彻底底地属于他了。

    我的眼睫颤了颤,张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成衍舟那张俊朗逼人的脸部特写,我瑟缩了一下,满脸的惧意,说:“我……我们……”

    “亲爱的,早安。”他亲了亲我的嘴唇,放开了我,起身下床,拉开了窗帘,外面的阳光一下子泄进了房间里,今天是个大晴天,蓝天白云,鸟声啾啾,房间里应该是开了冷气,并不显得燥热。

    我忐忑不安地坐在床上,静等着他下一步的指示,却听门铃响了,我在疑惑,这个时候会是谁来这个地方?我有没有从这个杀人魔的魔掌中逃出的可能?

    1314看不懂了,问我:“宿主大大,你真的打算逃吗?”

    我淡淡地说:“不逃,难道等着被杀吗?”

    1314说:“可是,盛逍是爱你的,他不会杀你的。”

    我说:“盛逍不会,成衍舟却是会的。而且,沈子昀也不会甘心被成衍舟操控的。”

    说话间,成衍舟走到了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了看,对我勾了勾手指,我怯怯地上前,用询问的目光看他,他笑着说:“是我们的邻居,一个爱管闲事的话痨,你把他打发走。”

    我轻轻地“哦”了一声,刚要打开门,却被他抓住了手腕,只听他凑近了我的耳边,用森冷的语调警告我:“我的小玫瑰,别想耍花样。嗯?就开个门缝和他说话。”接着,我感觉我的腰间被一把类似枪管的东西抵住了,我不由颤抖了一下,想到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我再也不敢乱动心思,抖着手去开门,不料,我的手又被他握住,他在我耳边带着警告意味的语气轻笑,“别怕,宝贝儿,我就在你的身边。”

    “你是谁?”我按照成衍舟的吩咐,压低了声音,一脸的戒备地看着门着的人。

    那是个矮个子的青年,扎着满头的小辫子,穿着一件无袖的t恤和破洞牛仔裤,手中端着一只盘子,脸上浮现出一抹友好的笑容,说:“你好,我是刚搬来这里的邻居,这是我做的酱菜,你尝一尝。”

    我扫了他一眼,在嘴唇边扯出了一丝冷淡而疏离的笑:“谢谢,不用。”

    青年并不气馁,仍是端着那个盛着酱菜的盘子,说道:“你也是刚搬来的吧?咱们认识认识,不请我进去坐一坐吗?”说着,他还试图探头望屋子看。

    我却挡在门边,不让他看到屋里的情景,冷淡地说:“对不起,不方便。”

    接着,我猛然关上了门,冷汗从我的额头冒了出来,整个人也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了门里边。

    “宝贝儿,做得很好。”成衍舟笑着,满意地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搂着我,亲吻着。

    “你……真的会保护我吗?你不会杀了我吗?”我在他怀中瑟瑟发抖。

    “当然,宝贝儿。”成衍舟显然被我害怕顺从的样子取悦了,再次抱着我走进了卧室……

    第127章 水中纳西瑟斯二十七

    “成衍舟与成志航、成皓文(那个灭门惨案中的父亲)基于15个基因位点结果的分析,他们的亲缘关系不匹配……”

    “沈子昀与成志航、成皓文基于15个基因位点结果分析,亲缘关系成立的可能为99。9991%……”

    徐炽拿着从亲子鉴定中心得来的两份报告结论书,摆在了办公桌上,现在他完全已经可以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他捏了捏鼻梁,思索了一会儿,拿起了手机打算联系他爱的那个青年,然而,手机却一直没人接,这已经是他从昨天到今天为止的第n次电话了,但手机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一种不安骤然自心中升起。

    徐炽立刻从办公桌站起身,正打算拿起外套出门,这时,老魏推门而入,叫道:“头儿,上周五失踪的那个受害者找到了。”

    “找到了,在哪儿?”徐炽问。

    “……死了。”老魏顿了一下,说道。

    “死了?”徐炽停下了手中动作,反问。

    “嗯,不过,有个孩子看见了。是她的女儿。”老魏说。

    “在哪儿?”徐炽问,“那个孩子在哪儿?”他想,既然有目击者,说不定也能找到绑架他的母亲的那个家伙。

    “我们已经把她送到了医院。”老魏说。

    于是,徐炽便和老魏一起赶去了医院,在三楼的一间治疗室里看见了从失踪案演变成凶案的目击者,是个五六岁左右的小女孩,瘦瘦小小的,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和短裤,依偎在她奶奶的怀抱里,她的小脸苍白,满是惊惧之色。病房里有台电视,里面播放着动画片,但小女孩的目光却根本不看那动画片,只是害怕的依偎着她的奶奶,仿佛要从奶奶身上获得安全感。

    据老魏介绍,失踪者,也是死者,名叫高春兰,今年四十五岁,住在c城西的城中村,家里开了家小卖部,丈夫何永国前年出车祸去世,高春兰领了丈夫生前的一笔高额的保险金和肇事司机的赔偿款买了一套房子,总算可以安稳地度日。高春兰脾气算是不错的,她的女儿何小玲也聪明懂事,高春兰的婆婆何翠花也挺疼高小玲的,一家人虽然失去了顶梁柱,因为高春兰的精打细算,日子还算过得比较充裕。高春兰对婆婆也很孝顺,何翠花对媳妇虽然有些微不满,但总体来说,也没有怎么挑刺和嫌弃。

    高春兰是五天前失踪的,她因为时常去邻县的批发市场进货,有时候天色晚了会在县城里的招待所住上一晚上,所以,起初她婆婆都没意识到媳妇的失踪,但连着两天不见人回来,她的婆婆就开始不安起来,在村里人提醒下,她的婆婆带着孙女报了警,但一直没找到人。后来何小玲去他家附近的国道口隧道里捉蛐蛐的时候,看见了高春兰的尸体……

    “也就是说,尸体是何小玲发现的?”徐炽听了老魏介绍了案情始末,问道。

    “嗯,是何小玲。高春兰的婆婆始终不放心,在高春兰失踪的第四天晚上又跑到住的那个地方附近的国道口的隧道里找,希望能够找到高春兰,结果高春兰的婆婆听见了孙女的叫声,赶紧跑过去一看,就看到孙女傻呆呆地坐在地上,旁边就是高春兰的尸体。”老魏说道。

    “凶手没发现她?”徐炽问。

    “说是当时有人带着何小玲躲起来了,凶手没发现她。”老魏说。

    “那她看清凶手的样子了吗?那个带何小玲躲起来的人呢?”徐炽问。

    老魏摇头:“不知道。高春兰的婆婆说,现场只发现了女孩,如果不是女孩的脸上有手掌印,估计是有人捂住女孩的嘴,不让她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