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呢,怎么就成了明星签名会了?”唯有窦智华很是不满。

    “我叫闻天弈。”闻天弈的自我介绍更简短。

    “我叫林子曜。”林子曜同样简短。

    闻家一直保持低调,也很少在人前露面,所以,他们自然是不会认识闻天弈,至于林子曜更是名不见经传,没有引起肖淼淼等人的注意。

    “好了,既然大家已经自我介绍完毕,那么,我们就一起去进入那个梦幻世界吧。”姚景洪说完,打了个响指,接着,他忽然脱掉了黑色的斗篷,在众人眼前一抖,哗啦啦,我们只觉得一阵耀眼的,密密麻麻的东西从他的斗篷里飞了出来。

    我蓦然感觉不妙,定睛一看,却原来是无数的诡异的蝴蝶,那蝴蝶身上还有着类似人脸的花纹。

    “人面蝶!”

    我的脑海刚涌起这个念头的时候,脑海里忽然就晕了一下,眼前的一片黑暗便压了下来……

    由于盛家主盛荣升忽然离世,盛家的大少和二少相继进入了警察局的拘留室,盛逍只好暂时负责办理盛荣升的丧事,他虽然从未经手过,但他从来都是霸道总裁的风范,处理事情起来都是干净利落的,加上旁边还有盛家的老管家盛和的帮忙,倒是将其办得妥妥当当。

    只不过,盛家原先一直处于世家中的领头羊,一直高高在上,却因为最近丑闻不断,盛家的大少和二少所做下的一系列事情,的确是天怒人怨,特别是盛恺所投资的那家“青涩之美”悄悄地录下里面客人的各种丑态,并最终被不知名人士给暗中暴露了出来,这样就连黑白两道都被得罪了,一心就想寻盛家的茬子,而其他三大世家更是私下里联合起来,打算落井下石,一股脑儿地拖垮并毁掉盛家,同时在早先就发下话来,说是若有人拎不清,执意想站盛家的队,就别怪他们不客气,因而,那些原本跟盛家有生意往来的,跟盛家沾亲带故的纷纷地退避三舍,一时间,原先还是风风光光,威风八面的盛家现在却冷冷清清,葬礼上除了不得不出席的盛家几位叔伯,几乎没有人了。

    正所谓树倒猢狲散,整个盛家的葬礼上早再也不见往日的风光热闹的场面。

    不过,盛逍对此无感,反正,他就料到有这样的情景了。

    葬礼上,他和他的妈妈戚语珍,妹妹盛嫣然一同穿着黑色的孝服,戴着黑色的孝帕,面无表情地跪坐在父亲的棺材一边,谁也不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但谁也不敢去过问。

    “三少,我刚接到消息,钱家,郭家和东野家的人打算大闹葬礼给你三少难堪,还有,他们还在你护送老爷的灵柩去火葬场的路上埋伏了人,想要一举将你和我们盛家的这些人一同消灭,你看,三少这……”老管家盛和走到了盛逍的跟前,低低地询问道。

    盛逍的眉毛微微地抬了一下,淡淡地说:“知道了。”

    盛和愣了一下,这就完了?难道不该安排人应付一下?或者报警什么的,不过,他转念又想,现在老爷过世了,只怕那位与老爷打过交道的警察局长的屁股也歪了吧!

    他正愁眉苦脸的时候,有人已经走进了丧礼堂,先是取了三支香,规规矩矩地行了鞠了遇沿三次躬,然后才走向了戚语珍,声音低柔地说:“嫂子节哀。”

    盛逍抬起眼眸,扫了一眼那人,见是闻天弈的父亲-------闻万声闻家主,便很有礼貌地对着他行了一礼,说了声:“多谢。”

    “盛兄啊,我钱一通来看你了,唉,你走的好早,兄弟都没来得及送你一程……”

    正说着话,却见一群人已经走了进来,他们正是钱家、郭家和东野家的家主,身后还跟了一大帮子人,一看就来势汹汹,不安好心,虽然嘴里说着哀戚的话语,其实脸上完全没有悲伤之色。

    为首的钱一通更是带着幸灾乐祸的口气,继续说道:“盛兄,你走了倒也省事,可怜咱是白头人送黑发人啊,我儿子的命,又该找谁来赔呢?”

    盛逍冷冷地看着钱一通,他知道这姓钱的就是几天前他的大哥盛威打死的那个钱少爷的父亲,这是看盛荣升死了,盛家衰败了,特意来找他这个盛荣升这个最寄予希望的儿子算账来了吧?

    “唉,钱兄,你们也别为难盛家的小子了,人家好歹才回盛家,让他有个喘气儿的功夫不是?”郭家主郭大庆假惺惺地安慰道。

    “给他喘气儿的功夫,那我的儿子呢?他们盛家可没给他喘气的功夫!”钱一通眼一瞪,怒道。

    “郭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钱兄就那一个宝贝儿子,也就指望着他继承家业,如今活活给人打死了,心气儿怎么也不会平的。”东野家主东野森阴阳怪气地笑着,转过脸看向盛逍,说道:“盛家小子,你也别怪你钱叔心气儿大,这事儿换了谁都不会轻易地罢休,要不,你服个软,让钱叔发泄一顿,然后,你直接把你钱叔提的条件满足了,你钱叔自然就会消气了。”

    盛嫣然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些人的心思,无非就是想打压他们,顿时扬起了眉毛,怒道:“你们不要太过分了!我爸爸刚刚过世,你们就来闹-------”

    “嫣然,退下。”盛逍声音并不大,但那声音透出的那股子威压却让她不得不悻悻地退了下去。

    “各位叔伯,你们到底想要什么,我也不是不明白-------”盛逍淡淡地说,抬起眼眸,扫视了一下三大世家的家主,声音仍旧低低沉沉地,“我父亲刚刚病故,你们就找上了门,似乎也打定了主意不让他走得安生,是吗?”

    钱一通嘿嘿一声冷笑:“怎么?你是怪责我们了?”

    盛逍沉声道:“不敢。不过,钱叔,是吧?我呢,的确是要给你道个歉的,毕竟是我大哥打死了令郎,本来是该他亲自来道歉,可惜的是,他如今没法出来了,眼看着要坐牢了。因而,只好由我这个弟弟代为道歉-------”

    戚语珍一愣,她深知儿子的德性,儿子一向冷傲不羁,何曾向人服过软的?忍不住担心地拉了一下儿子的衣袖,张口欲言,但盛逍摇了摇头,止住了她要说的话。

    “妈,别担心。”他拍了拍母亲的手背,低低地安慰了一句,又转头对盛嫣然吩咐道:“嫣然,带妈先离开,这里有我来处理。”

    盛嫣然看出了盛逍眼眸深处的那点狠意,心中一寒,急忙带着犹自十分担心的戚语珍离开了丧礼堂。

    钱一通也没有阻止她们的离去,他自认为自己的安排天衣无缝,反正到时候盛家的人一个也逃不掉。

    听到盛逍说要道歉,还以为盛逍真的怕了,不由得暗自得意。

    盛逍自被父亲送出了国后,一直很少回来,倒不是害怕父亲不敢回来,实际上是心灰意冷,因为他所喜欢的人从来没有找过他,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跟他决裂,他甚至还清楚地记得,他的阿璟与他决裂的那一天时所说的话,他的心里实际上是既痛苦又失望的。

    而因为盛逍很少在人前露面,就连回国后脱离盛家,创立景盛集团都只是向大众发个消息,说什么我是景盛集团的,到时候希望大家多多关照之类,盛逍一直保持低调的行事作风,所以,就连盛家的人都不知道他的脾性如何,更别说其余三大世家了,还以为他是软弱可欺的。

    “道歉就不必了,只要你们盛家把目前市面上所有的股份和盛世集团名下的各个公司的经营权一并转让给我们,对了,听说,盛家还有几处房产,在国内的几处矿脉也挺不错的,当做赔偿我的损失,这件事嘛,也就算了。”钱一通说。

    一听他狮子大开口,饶是一贯温和有礼的管家盛和也怒不可遏:“你们欺人太甚,这不是明抢吗?”

    “对,你又待如何?”钱一通鼻子一哼。

    盛逍也没有动怒,反而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尘,依旧淡漠地说:“就这样?”

    钱一通:“……”

    他反而懵了,难道还能提更优厚的条件?这盛家小子真的那么像传言说的那么好欺负?

    第260章 红与黑二十九

    我在恍惚中睁开了眼睛,第一眼看见的是浩瀚无垠的夜空,几颗闪亮的星星点缀在黑夜的帷幕上,散发着神秘的色彩,我觉得全身有些僵硬,有潮湿的风吹拂在脸上,伴随着一股咸湿的海洋的味道。

    紧接着,我坐了起来,发现自己竟然一艘-----船上!

    一艘非常非常古老的船,那种十七八世纪才有的大型帆船,木质的甲板,好多的地方都凹陷下去缺了几个角,船沿边上有木质的栏杆,都变黑发霉了,巍巍可及的竖着,好像一碰就能倒下去。

    我发现自己靠在船的主桅杆旁边躺着,桅杆上面已经没有风帆的存在,只挂着几片布条,还有腐烂的绳子松散地也挂在上面。桅杆前面就是一个圆形的舵,就是那种用来控制船走向的舵,上面还有非常古老的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