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为母妃讨个公道!

    “陛下不妨先让我把话讲完,再去皇陵也不迟。”

    罗成收整情绪,眸色清明。

    楚晏停止挣扎,他倒要看看罗成要怎么辩解。

    萧彻适时放手,转身离开,事关皇室密辛,他不该留在这里。

    袖子被人扯住,萧彻对上双红眸,像只软萌无害的小白兔,“阿彻你别走,别留下我一个人在这,我害怕……”

    楚晏局促地攥着指尖,生怕萧彻离他而去。

    “这里面也有关萧家,你也留下来吧。”

    罗成叹气。

    若说缘分也真是奇怪,或许这就是天命吧。

    “那时候陈皇后势大,搅动前朝针对贤妃,她为了保护你,认下谏书上种种莫须有之罪。”

    怪不得母妃小心处事,可还是遭人算计,原来都是陈如烟搞得鬼。

    “贤妃也并非抑郁而终,而是被毒杀,先帝严厉太医院封嘴,这件事才被压了下来。”

    他也是在楚玉身边多年,才悄然发觉的。

    “是谁下的毒?”

    楚晏咬着舌尖,痛意使他保持清醒。

    “陈如烟,慢性毒,最后是被张太医查出。”

    张太医?楚晏细细回忆着,

    “是张柏敖?”

    罗成点头。

    张柏敖医术高超,稳坐太医院院首,这么多年,都未曾向楚晏透露半分真相。

    当真,该死!

    “娘娘死后,将你托付给我,正巧楚玉拿谏书胁迫我为她所用。”

    还未等罗成说完,就被楚晏打断,

    “怎么可能!?”

    他与罗成暗里针锋相对数年,现在跟他说是友军,闹呢?

    “西道亭沈府,东道亭罗府,我与你母妃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

    彼时杏花纷飞,先帝下江南,两人相遇,一见钟情。

    她不顾一切地跟他回宫。

    从此,鲜衣怒马的少年郎放下剑与江湖,拿起四书五经考取功名。

    只为能靠得她,更近些。

    “既然是青梅竹马,那你知道我母妃与鬼谷是何关系?”

    那枚八荒令,隐隐让楚晏不安。

    “沈姝自小养在闺阁中,怎会和鬼谷扯上关系。”

    罗成不解,他认识沈姝时才六岁,那时候沈姝跟个粉团子似的,软乎乎的。

    就是有点呆。

    但怎么看,都不像会跟鬼谷之人打交道。

    楚晏见此,停止追问,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我与楚玉周旋,明面上处处给你使绊子,可哪一次你没有躲过,否则李斯年的事情,会轻易翻篇吗?”

    若他想动真格,那龙椅早就换人了。

    “你敢说御膳房的毒不是你下得?”

    楚晏满脸怀疑。

    “我为什么要下毒?”

    罗成反问。

    下毒杀了楚晏,朝野动荡,对他能有什么好处。

    “或许我们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有人在故意混淆视听。”

    萧彻心思活络,骤然睁开双眸,

    “阁老为何要给陛下送请帖?”

    “是楚玉。”

    原以为自己足够安分,就可以降低楚玉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