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

    阿彻是他,

    唯一想要携手共度余生的人啊。

    “阿彻乖乖受着,不好吗?”

    半趴在萧彻颈间,楚晏星眸扫过那枚玉石,手中力道加重,嗓音低沉又魅惑。

    他既然把东西送出去了,就断然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东西是,感情也是!

    肩膀一重,萧彻耳尖湿热发红。

    这厮又发什么疯呢。

    萧彻转头,想说些什么,唇瓣不经意间擦过楚晏脸颊。

    一时间,想说的话了无踪影,脑海间仿佛有万千烟花炸开。

    绚烂多彩得令他僵直在原地。

    “今天的阿彻,有些不一样。”

    好主动,他好喜欢啊。

    楚晏黑眸闪烁,指尖抚在脸颊,薄唇掀起微笑。

    “刚、刚才,是……”

    难道要说是误会?

    怎么有种越解释越掩饰的感觉。

    萧彻语滞,拧眉。

    “阿彻的心意,我都知晓。”

    见他脸色驼红,楚晏笑得更邪肆,连眉梢都透露着极致欢愉。

    萧彻:???

    什么心意,我怎么自己都不知道?

    楚晏:男孩子害羞一点嘛,很正常。

    毕竟像他这种没脸没皮的,确实不多。

    “如今政局不稳,陛下将首辅的位置给我,就不怕引来众臣不满吗?”

    他总有种自己是妖妃祸国的感觉。

    如果要与楚玉分庭抗礼,少不了要取得那些老臣的支持。

    内阁首辅无疑是楚晏能够拿出的最大诚意。

    楚晏弯腰,猛地凑在萧彻面前,嘴上的笑就没停过。

    “阿彻在担心我啊。”

    楚晏的双眸好似蕴含万千星辰,碎光闪闪,纯真又动人。

    回过神,萧彻低头,掩去眸中惊艳,

    “臣只是在担心陛下这么做会产生的后果。”

    楚晏故作失望,蔫蔫地耷拉着脑袋,眸含哀怨。

    “其实臣……,还是担心陛下的。”

    萧彻微顿,见不得他委屈模样,又补上了一句。

    嘁,死鸭子嘴硬,明明就是在担心自己嘛。

    楚晏心情晴朗,嘴角重新挂着笑,变脸如翻书,“我就知道阿彻是在意我的。”

    萧彻:总有种被下套的感觉。

    转坐回萧彻对面,楚晏撑着下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昨天我看了那份急报,鄞州不太安分啊。”

    萧彻倏然拧眉。

    鄞州乃边境大州,若是动乱,北漠难免不会有小动作。

    “上次盛京出现的北漠人,陛下可都查清楚了?”

    这两者或许会有什么关联。

    “通关文牒来自鄞州节度使府,王世虎最近在招兵买马。”

    山雨欲来,楚晏嗅到了杀戮的危险味道。

    “所以陛下才会把首辅的位置推给我。”

    边境动乱,前朝必受其影响,这个时候,内阁首辅可不能握在别人手里。

    一旦此人倒戈,楚晏哭都没地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