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平侯怎么样?”

    想个封号可真难。

    萧彻、楚辞:上来就封侯,不按套路出牌?

    “陛下,臣并无功绩。”

    楚辞心里有数,无功不受禄的道理,他懂。

    “可你是我大晟皇室之人,文武官职都满了。”

    楚晏摊手,故作无奈。

    言下之意,官职实权不用想,封个侯按时领俸禄就完了。

    知晓楚晏意图,萧彻帮腔道,

    “皇室子嗣若无封号,也确实说不过去。”

    但他毕竟是天武皇帝一脉,实权不能给,只能空留封号。

    这是将自己排挤在盛京权利中心外?

    楚辞看破不说破,俯首接旨。

    有封号总比没封号强,起码比之前过得日子,要好太多。

    “敕造府邸还需些时日,你就先住在宫里吧。”

    先放在眼皮子底下,楚晏倒是要看看,他想耍什么花招。

    “多谢陛下怜爱。”

    楚辞谢恩离开,走到殿门口,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张家让他准备的说辞,一句也没用上。

    白瞎他背了那么长时间。

    这楚晏,还真是不走寻常路。

    此时城门热闹非凡,小贩叫卖着,行人无数。

    一道马鸣划破天际,驿兵手持文书,大喊,“边关急报,尔等速速让行!”

    一时间小贩行人纷纷让路,军国大事,他们可耽误不起。

    急报呈上御桌,楚晏剑眉狠皱,下意识地看向萧彻。

    见他脸色凝重,萧彻心头涌上不安。

    “鄞州,反了。”

    文书摊到桌面上,楚晏语气极为平淡。

    适逢楚辞被寻回,鄞州就开始动乱。

    若说里面没有猫腻,恐怕鬼都不信!

    “阿彻,你这观天之术可比何常精进多了。”

    一语成谶,也是没谁了。

    “臣倒希望,这观天之术也有预测失误的时候。”

    萧彻细看急报,又将地图摆开。

    “如果绕过这座山,峪门关与鄞州的距离将大大缩短。”

    远水解不了近火,从盛京调兵鄞州,至少需半月。

    如今,只能指望着魏显崇了。

    楚晏摇头,那个人可不会给他留任何机会,“估计现在魏显崇也分身乏术。”

    萧彻倏然大悟,面色阴沉。

    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为之!

    拿江山社稷做赌注。

    这般疯狂之人,除了楚玉,还会有谁?

    殿外小顺子汗都顾不得擦,连忙呈上,“陛下,急报!”

    边关一天两份急报,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北漠犯境,六十万大军驻扎在距峪门关三十公里外。”

    楚晏念着,身形岿如泰山。

    北漠有所动作,在他意料之中。

    只是六十万大军能集结起来,却出乎他的预料。

    北漠部落众多,人心难齐,谁也不服谁,平时见面打声招呼都算不错的了。

    北漠何时出了个主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