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轻叹一口气为了他而死掉他好喜欢这样的归宿,但现在——

    “主人我会努力训练”

    “你管自己叫什么?”周瓷微眯了眯眼睛。

    “奴会努力训练,”七月从善如流地改了称呼,“您先吃点东西吧?”

    周瓷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溃败感。

    他现在一看少年,连问也不需要问,那个该死的谋反剧情线值一定是他|妈的0,怎么会这样

    他怎么就,怎么就

    周瓷眼里沁润着迷茫。

    你怎么就不恨我呢

    周瓷冷笑:“呵一只贱奴做出来的饭,本少将这辈子也不会吃。”

    他这话直接扎进了七月的心窝子,小孩罕见怔了怔,没有说话,低头告退后去地下室加训。

    直到亲眼看见七月离去,周瓷终于脱力般半仰在座椅上,小腿上似乎还存着七月刚刚身体的余温。

    到底该怎么做

    系统看着那个依旧硕大的“0”,挠了挠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周瓷。

    过了好一会儿,周瓷好像想起了什么,一个激灵猛地坐直了身子,紧张的看着刚才小孩做的那碗面。

    由于时间过长,本就卖相有些差的面条此时已经泡的软烂发胀,汤水都被吸收没了,蔫唧唧的菜叶子夹杂着发糊的和牛混合在里面。

    周瓷拿起筷子挑起来,面条已经软到加不起来了,但他神色不变,仍旧一口一口把已经冷了的面塞进嘴巴里。

    面条冷了,可是眼眶滚落的泪珠却炽热,滚烫。

    硕大的泪珠滴在面里,化为冰凉,却在下一秒又被送进周瓷的嘴巴。

    小皇子吃着来到这里后从未吃过的冷饭软面,想了想,小孩到底还是不会做饭,不然,这碗面吃起来怎么这么苦呢

    -

    七月换上训练服后在梅花桩自顾自调好数据,在里面待了一上午,出来的时候已经浑身鲜血淋漓,汗水混杂着血水“滴滴答答”顺着身上的曲线向下流。

    他脸上没有表情,一幅云淡风轻的样子。

    最近周瓷送到他手里的能量球纯度愈发高,形状愈发圆滑,他的精神力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现在这样程度的伤口放在数月之前可能会要了他半条命,可现在摆在他身上只是看着吓人,实际用不了半小时就会恢复如初。

    而他下一个目标,是要浑身毫发无损走出那个梅花桩。

    阿斗正在训练室等他。

    七月拿起两把短剑,在手上转了一圈儿后微微俯下身子,眼神沉沉,摆出一个战意的姿势,衣服上划得几处伤口涌出的血色为他平添一份冷酷的杀气。

    “开始吧。”七月道。

    可是阿斗却兀自站在那处阴影,良久,等到七月满心不耐的时候,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开口了。

    “雌主”声音是压抑着的闷声。

    “雌主,已经现在这样了您还要一味地妥协退让吗?”

    七月握着短剑的手发紧。

    “您这样和他不会有结果的,他就只是把您当一只狗,当一个工具,您的死活他现在根本不在乎,他只是利用您!!”

    “您真的不懂吗?!”

    “他那样的人不会把任何东西放在眼里,即便以后您真的为他而死,他心里也不会留下有关于您的一丝一毫的痕迹——”

    “您现在不是已经体会到了吗?他们这样的皇族都没有心啊!!”

    “闭嘴——”七月怒斥,一道残影闪过,短剑的剑头指向阿斗的咽喉。

    “我自认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阿斗猛地抬头。

    “可是我乐意。”

    “我就是愿意这样做,就是愿意做他的一把趁手的工具,做一条只听他的话的狗。”

    “有问题?”

    阿斗咬牙道:“您不会的。”

    七月眼神光芒微凝——

    “您是绝对不会甘心只做他的工具,您身上留着先雌王的血,生来便是掠夺和占有的化身,生来如此”

    阿斗胸腔震动,笑了:“等到那个人真的有了别人,有了比您更在意的雌虫”

    “到那时候,您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保证。”

    作者有话要说:

    七月黑化进度:0

    周瓷(喃喃):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