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胡子忽然又温柔起来:“别怕,我就只是抱你一下下,真的不干别的,就一下下。”

    马小璇不知该不该相信大胡子。但眼下,也没有第二种办法,就只能任由大胡子抱着。

    她不再挣扎。

    大胡子的手臂也渐渐松弛,抱的没那么紧了。

    一只大手掌,轻轻在马小璇背后拍着,就像在哄小孩睡觉一样。

    大胡子又轻轻蹭她的头,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的味道,一个劲说:

    “真香,真香,怎么会有这么香的女人——”

    马小璇耐心地等着,等大胡子闻够了,放她出来。

    但她感觉到大胡子心跳加速,「咚咚咚」,像擂鼓一样,呼吸也明显加重。

    她意识到情况不妙,再等下去,就怕大胡子真的要大白天干蠢事了。

    要是再被人看到,那她就要跟大胡子一样,在农场遗臭万年。

    这辈子别想抬不起头做人。

    她突然往下一滑,像条泥鳅一样,从大胡子怀里滑了出来。

    高智源也没有再来抓她,只是笑着看她,迷离的目光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

    马小璇被这种目光吓的心惊胆战,不敢再看大胡子,匆匆下了炕,到外面接着干活去了。

    高智源做了几个深呼吸,让自己浑身的热血慢慢冷下来,也起身走到外面。

    看着马小璇自己拿起模子,往模子里装泥。

    那软乎乎的泥巴,被她用手狠狠一甩,甩进泥坑里。

    再用瓦刀使劲拍,「趴趴趴」,恨不能拍死这坨泥。

    丫头这回真气着了。

    高智源也觉得自己刚才荒唐,但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

    不怪他,只怪媳妇儿又香又软的,哪个男人能把持的住?

    真不怪他!

    虽然觉得自己没错,高智源还是腆着脸上去给马小璇道歉:

    “丫头,我错了,别生气,来,你去歇着,我来干。”

    马小璇懒得理他,继续干自己的。

    高智源这回不敢硬来了,只好又拉上平板车,到河边挖了一车土回来。

    再去拎了几桶水,继续和泥,打土胚。

    有人经过时,不知这小两口闹了别扭,只夸他们能干,大中午的,也不休息,干的这么卖力。

    马小璇带着气,一直干到下午。

    直到整块空地都摆满了土坯,再没地方了,才肯休息。

    望着自己的劳动成果,马小璇突然觉得很有成就感。

    她又想到另一个问题,万一哪天跟大胡子分道扬镳了,这房子该归谁?

    如果拱手让给大胡子的话,她肯定心里很不舍。

    这可是她亲手参与盖的房子啊!

    但是,万一真的走到那一天,还有什么不能割舍的,自由更重要!

    高智源望着满院的土坯,也开始了自己的盘算:“今晚晾一夜,估计明天就能堆起来,再打上两天,差不多就够砌墙的。然后趁着天还不算太冷,接着打,把盖房子的砖坯也打出来,不然等到上冻了,打的土坯就不结实了。”

    马小璇狂干了半天活,中午的脾气也被累跑了,终于肯搭理高智源:

    “年底之前,能把房子盖好吗?”

    “能,肯定能!”

    马小璇点头。

    她望着小院,幻想着这里竖起围墙的样子。

    这时候,一个二十岁出头、穿一身草绿旧军装的男青年突然出现。

    第20章

    空间里的新发现

    胡玮来找高智源,到了高智源家门口一看:

    哟呵,那么大一片砖坯!

    这得两个壮劳力一整天的工夫才能打出那么多砖坯来。

    再看看高智源身旁站着的、扎着两根短麻花的小丫头,知道这就是农场传闻的,大胡子的新媳妇了。

    小丫头虽然穿的破旧,但脸皮白净细嫩,看起来很养眼。

    “智源,新媳妇刚到家,怎么不好好让新媳妇享几天清闲,别把媳妇儿累着呀!”

    胡玮一脸意味深长的笑,走到马小璇面前,自我介绍道:

    “嫂子,你好,我是胡玮,是农场的卡车司机。”

    马小璇有点意外。

    这个胡玮,应该是个复原军人,而且是个司机,一个响当当的人物,怎么能跟大胡子这种臭名昭著的流氓在一起混?

    她藏起心底的疑惑,冲胡玮笑道:“你好,胡玮,我是马小璇。”

    胡玮没料到马小璇会这么大方,一点也不扭捏害羞,也有点意外。

    本来还以为,一个逃荒来的丫头,肯定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看见生人就要往屋里钻、不好意思见人的那种。

    可这个小嫂子,看起来很大方得体呢。

    胡玮笑的更加开心了,玩笑道:“嫂子,你一来,大胡子比以前勤快多了,要是以前,你让他打这么多土坯,他才懒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