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爪印很深,从姑娘的太阳穴蔓延到耳根,半张脸几乎快要掉下来。

    时城速度极快地朝着声源处冲过去,一手攻击,一手凭着感觉随便一捞,也不管抓着的是哪里,直接找了个方向丢到一旁。

    被抓着脖子扔到铁笼里的女孩:“……”

    她感激的心情非常复杂。

    “把罐子里的土洒在周围围成一个圈,然后人都进圈里。”时城听着耳边不正常的风声,丢掉了手里刚刚折断的胳膊,紧紧蹙着眉。

    有人。

    不。

    不是人。

    几乎在一瞬间,那晚河边的旗袍女人身影浮现在了他脑海里。

    时城暗暗操了一声。

    失策了,没想到会发生失明的情况。

    之前不是没想过那个旗袍女人会出现,但因为对自己的水平有认知,所以他无所谓。

    但现在失去了视觉,那女人的能力还这么诡异,实在不是掌控范围内的事情了。

    很不爽啊。

    时城抿了抿唇。

    忽然,右耳边擦过很轻很轻的发丝。

    “哥小心!”

    “时哥身后!”

    来了!

    时城飞快地在向左边闪开,同时一把伸手朝那边抓过去。

    咯嘣。

    又是一只胳膊断掉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人的身体格外的脆弱。

    时城又躲过了一轮攻击。

    终于,冰凉恶心的发丝被抓在了掌心。

    抓到了。

    但下一秒,他就听到了“粲粲”的笑声。

    时城冷了脸色,清晰地感受到了右掌心灼烧的疼痛。

    他果断换了只手抓着。

    被抓着的人还在笑。

    半分钟过去了。

    被抓着的人笑声小了点。

    一分钟过去了。

    被抓着的人笑不出来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不可置信的男声:“这怎么可能?!你都感觉不到疼的吗??”

    “我操!!”回答他的是须子遥的破音,“你他妈怎么是个男的?!”

    时城轻轻歪了歪头,四周灯光昏暗,没让人看出他脸上的迷惑。

    长发,男的?

    这不是那个旗袍女人??

    手里抓着的那人被须子遥的声音吸引,转头看过去。

    阴毒的眼神让须子遥吓了一跳,往齐浮身后躲了躲。

    这明明就是个女的。

    如果不是这人的眼神像淬了毒一样,那合该是个断臂美人。

    但目光顺着往下看,须子遥顿了顿,脸色惨白的闭上了眼。

    妈的。

    想吐。

    这女……男……算了不管男的女的,赤|裸的下身跟他妈的被刀扎了一样,到处都是流脓和血水。

    得亏他时哥下得去手,操!

    被抓着头发吊起来的人挣扎了一下。

    嗯,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