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她这间屋里从外看,透过窗户是可以隐约看到爹娘的卧室的。

    旗袍女人进了那卧室,却没吵醒已经熟睡的母亲。

    她隐约看到那女人走向了床,弯下了腰……

    死寂,周围都是属于黑夜的死寂。

    女儿屏息注视着那边的动静,确定了真的没有任何声响后,犹豫再三,还是选择了没有冲出去。

    她看着那人起身,往怀里塞着什么东西。

    在那旗袍女人出来的一瞬间,她闭上了眼睛。

    看起来就像是在熟睡,从未醒过一样。

    脚步声渐行渐远,随着咔哒一声,女儿估摸着应该是门落锁了。

    她颤抖着眼皮,睁开了眼睛——

    “!”

    入眼就是窗外的一张血肉模糊的脸!!

    那一瞬间,她甚至忘记了呼吸,恐惧和压抑把她整个人都包围着,嗓子发出轻微的“啊啊”声,却迟迟叫不出来。

    窗外那血肉模糊的人脸对着她笑了一下,洁白的牙齿在一片污秽中霎是显眼。

    女儿觉得自己可能是要死了。

    就在今晚。

    但出乎意料的,窗外那人只是对她笑笑,就转身离开了。

    吱呀——

    木门打开的声音再次响起。

    砰。

    这次旗袍女人是真的走了。

    女人宛若重新得到水的鱼,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浑身的冷汗已经把床单泅湿。

    终于……逃过一劫。

    但这一幕在她脑海里迟迟抛不开。

    辗转反侧好半天,她捻手捻脚地起了身,下床朝着对面的卧室走去。

    不看一眼娘,总是不放心。

    她轻轻推开了房门,怕吵醒里面的人。

    “娘。”她小声唤道。

    没有人应。

    应该是熟睡着。

    她松了口气,准备去看看母亲有没有盖好被子。

    悄悄地走到床边,她忽然感觉脚下湿湿的。

    蹍了碾地板,发现还黏糊糊的。

    这是怎么回事?

    女儿有些迷茫,屋里黑漆漆的根本看不清地板。

    摇了摇头,她心想可能是早上什么东西洒了没来及处理。

    她弯下腰,悄悄掀起被子一角。

    恰好这时,月光透过夜晚的云,从窗户照了进来。

    “啊啊啊啊!!”

    尖叫声响彻了半个村庄!

    女儿手脚发麻地瘫坐在地上,骇然地看着床上的母亲——

    一个已经没了皮的、血肉模糊的母亲!

    她失声尖叫着,已经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了。

    终于,等到后知后觉看向手下撑着的地板时,她才明白地上那黏黏的东西是什么……

    是血。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都是剧情,那就让老傅和时哥在小剧场露个脸吧!

    很久之后——

    傅遇安依然很喜欢时城的腕骨。

    因为时城很瘦,腕骨分明有力,当他搓揉那地方的时候,骨节突出的地方就会因为太过脆弱带上些粉红,看起来特别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