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当时抓到种子的时候呀,哭得可真是惨烈,小小孩子的哭声真是吵得人耳朵疼。”

    老伯嘟囔着:“大概是没看到花开吧,等我后来种成花来了,公主才渐渐止住哭声。”

    这老伯骄傲的语气已经不加掩饰了。

    时城歪着脑袋,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敲了敲小腿。

    嗯,他现在知道公主的母亲应该被称呼为“王后”了。

    “不过说来呀也是巧,”老伯又说,“这母女到底是母女,就连喜欢的花也是一样的。王后也喜欢向日葵,每次下午都会亲自来这里浇花呢!”

    时城敲击小腿的手停下来了。

    ……这么巧吗?

    他压低声音,问身边的姑娘:“这和昨天的故事一样吗?”

    姑娘也正在思考老伯的话,闻言点点头,没多搭理。

    “啊,到点了,该睡觉了。”老伯看了眼天空,“明天再说吧。”

    说完,他就又恢复了醒来之前的姿势,沉沉睡去。

    周围有第一次来这里的人上前试图将其摇醒,最终还是徒劳而返。

    时城没再凑热闹,站起身,拍了拍身后的灰。

    他心不在焉转回了1065房间,脑子有点乱。

    这里的副作用对他影响越来越大了,这种感觉并不痛,而是……

    像被什么蒙住了大脑一样。

    他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看着面前门上“1065”四个数字,忽然想到了之前傅遇安然他说自己是1066的。

    那个房间现在没人吗?

    时城看了看隔壁,步子一错,转了个目的地。

    1065的房卡是傅遇安之前给他的,1066却没有房卡。

    等确定了这一层没有人,他才握着拳头,砸开了1066的门锁。

    门内黑漆漆一片,应该是没有人住。

    他刚走出一步,忽然,一阵眩晕裹住他的大脑!

    踉跄两步,时城慌忙扶住身边的墙,却不想眩晕的感觉并没有得到缓解。

    视野里的东西开始扭曲,视线逐渐模糊。

    他双腿没了力气,渐渐软下来,颇为狼狈地跪倒在地上。

    虚虚靠着墙,意识彻底消失之前,他看到面前出现了一双熟悉的鞋子。

    操。时城心底暗骂一声,中招了。

    不等多想,就因外力强行闭上了眼睛,彻底陷入混沌。

    。

    时城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就是一片黑暗。

    他抖了下睫毛,脸色不太好看。

    哪个傻逼把他眼睛给缠上了?

    因为触感的消失,他觉察不到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只能凭借着自己的姿势做个初步判断。

    现在他应该是被人绑在椅子上了。

    还是以一种非常被动的姿势绑的。

    他木着脸,动了动手指。

    不想说话,但好歹得让绑他的人知道自己已经醒了。

    果然,在他动了之后,就听见一个女声:“感觉怎么样?”

    这熟悉的声音让时城紧了紧后槽牙。

    是姜绮宁那个女人。

    他琢磨着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冷声道:“不怎么样。”

    “嗤,”姜绮宁冷笑出声,“你不是很拽吗?怎么不继续了?”

    闻言,时城勾了勾唇角。尾音上扬:“哦,你这是报复?”

    末了还评价一句:“心胸真小。”

    姜绮宁:“……”

    她怒目瞪着面前这个被她五花大绑捆在椅子上的人。

    面前这个眼睛上绑着黑色绸带的男人身上粗鲁的绑着麻绳,那绳子粗糙的表面让对方白皙到透明的皮肤都开始有了青青红红的痕迹。

    房间内灯光昏暗,除了两个活人的气息,气流便是死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