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已经是不存在被杀死的状态了,这只鬼依照剧本逻辑是无法对他造成什么伤害的。

    果然,那只鬼在周围盘旋一圈后,渐渐散去。

    时城恢复了视线。

    但他在行动自如后的第一时间,抬手关上了窗户。

    随后大步向前,赶在阴风散开之前又关上了门,直接把那只“鬼”关住了。

    屋内没有一点缝隙,但胡作非为的风还在疯狂地乱窜。

    时城理了理衣领,从容道:“安静点,该我提问了。”

    鬼:“?”

    时城拿起了对讲机,拨通了导演的那个内线。

    第一次收到演员主动连线的焦倦:“一号,你有事吗?”

    时城:“演员向导演请教剧本没问题吧?”

    焦倦:“……没问题。”

    “那好。”时城浅笑一声,“当鬼出现的时候,可以提问一个问题是吗?”

    焦倦谨慎道:“是的。”

    时城:“这个问题的答案必须是正确的对吗?”

    焦倦沉默片刻:“是否正确在于鬼的判段,如果鬼认为是错的,那就是错的。”

    “那就是说,在这个问题上鬼可以为所欲为了?”

    焦倦:“不,这个判段依据在鬼的基本思维之上,都是剧情设定好的,鬼不可以临时更改。”

    时城垂了垂眼睛。

    也就是说,在这个人物的基本设定之上,不可以回答出让鬼ooc的答案。

    好比他的回答,如果“门”这个答案是对的,那就说明“鬼”本人做选择也是这个答案,如果答错了,系统应该会强制实行“鬼的惩罚”。

    他了然,一句废话没说,直接掐了对讲机。

    焦倦:“?”

    时城把对讲机重新挂回腰间,目光轻飘飘落在不远处:“我是在哪里死的?”

    那鬼没说话。

    时城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我是鬼,我在问你问题,按规矩你要回答我的。”

    话音一转,又故作惊讶道:“你想ng?”

    说着,就打算重新按通对讲机。

    手指戳到按键的那一瞬间,那沙哑的声音带着恨意终于再次出现了:“一楼主席台。”

    主席台在操场的旁边,刚刚在跑过来的时候隔着十米左右的距离路过了一次。

    原来那会儿的心悸不是错觉,看着这次鬼的回答没错。

    时城挑了下眉。

    鬼正确回答他,就代表如果自己刚刚的那个问题回答错了,即便是同类也会受惩罚。

    但鬼的回答这么模糊,应该是这个惩罚并不严重,起码对比起“人”来说,要轻很多。

    他静静立在原地。

    等了一会儿屋内无所动静,他才摸了摸脖颈,满意道:“好的,谢谢。”

    门被他重新打开,0001轻快地踏上了回程。

    关门的那一瞬间,卫生间的温度骤降,想来那鬼应该是气得不轻。

    他敲响了605的门。

    几乎在手刚碰到门的那一刻,锁就发出一声响,有人从里面打开了门。

    时城看着近在咫尺的傅遇安,微不可见后退了一小步:“有发现,让我进去。”

    “嗯。”傅遇安直接拉着他胳膊拽进来,把人安置到了沙发上,“喝水吗?”

    “不喝,我先洗个手。”

    时城绕到桌子旁,倒了点饮水机里的饮用水洗干净手,才重新回到沙发上坐下。

    面前的一大一小正排排坐,瞧着还挺乖巧。

    他挑了下眉,支了个二郎腿:“我刚刚见到鬼了。”

    傅遇安压了压眉毛。

    洛问九惊道:“那哥你没事吧?”

    “没事。这只鬼不管见到谁,都会问出一个问题。”

    时城说这句话的时候,意味深长看了傅遇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