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城问:“怎么了?”

    傅遇安沉声:“时城,你不地道啊。”

    时城挑眉。

    傅遇安把手边那张牌直接翻开掷在了桌面上:“你出老千啊?”

    桌面上,赫然是一张梅花三。

    被时城刚刚抽出去扔到旁边的那张。

    但时城完全没有被抓包的心虚,他把手伸向了对面的牌组。

    傅遇安想拦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无力的“哎”了一声,眼睁睁看着那只白净修长的手指抽走了他面前一张牌。

    “小鬼。”时城念出了牌名,把这张牌摆在了梅花三的旁边,“你这手脚也不怎么干净啊。”

    傅遇安:“……”

    两个千王一起打牌,最尴尬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破罐子破摔,拿出了一直藏在身上的“大鬼”:“操,不玩了。我这运气不出老千根本玩不动!”

    非酋毫无游戏体验感!

    时城摊了摊手:“你玩不起。”

    “你激将我也没用。”傅遇安摆摆手指,“说实话,我刚刚答应陪你玩着运气游戏,就已经是冲动行事了。”

    “这样,我也不赖皮,输了就是熟了,我认,前两局两个问题,你问吧。”

    时城要的就是这句话。

    虽然很可惜没有多坑到一些问题,但两个已经很好了。

    于是仔细思考了一番,选了个不轻不重的问题问:“你是自己进到这里来的吗?”

    傅遇安沉默了一瞬。

    半晌,他还是答道:“是的。我原本不用进来,但因为一些……可能是我酿成的因,就不得不进来给自己清理一下尾巴。”

    时城皱了皱眉:“你和系统是不是有关系?”

    傅遇安笑道:“这是第二个问题吗?”

    他张了张嘴,刚想回答,就听这人说:“不是。这不是第二个问题。”

    他半张的嘴唇顿住了。

    时城压下追问的好奇,转而问了个不明不白的问题:“你……真的是联盟的人吗?”

    傅遇安眼睛微微睁大:“为什么这么问?”

    时城避而不答,把自己刚刚那个问题补充完全:“你和联盟的统帅是一路人吗?为了联盟服务的?”

    这个问题问完,傅遇安就像是失声了一样,久久没有回答。

    时城眉眼间难得带上了些急切:“说啊。”

    好一会儿,这人才出声:“如果说是身份的话,我们确实是一边的。”

    时城左手瞬间握紧。

    但傅遇安接下来说的话,却让他松了口气。

    “但我们不是一路人,甚至可以说,我和联盟……是敌人。”

    时城自己都没发现,在这句话说完后,他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原位。

    悄悄呼出一口气,他身体靠回了沙发里,指关节抵住太阳穴按了按。

    “我回答完了。”傅遇安在暗光中看着他,“现在该我……”

    “傅哥!时哥!你们在里面吗?”

    一声突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傅遇安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本想着不管这人继续问话,就听门“啪”地一声打开了。

    门口的须子遥一脸焦急:“两位您还在这里喝酒呢?外面人几乎都出来了,都疯了!”

    时城愣了一下,原本慵懒的躺姿势霎时变了个风格:“怎么了?”

    “据说是和下一个副本有关。”齐浮从后面走进来,“抽取你的一段记忆,给随便一个人,就是你下一个副本的内容。”

    时城和傅遇安互相对视了一眼。

    齐浮:“具体的没说,但根据焦倦说的,我们应该会进入对方的记忆,然后完成一些事情,让你走的这些程序和原本记忆的不出差错。”

    时城看着她手里的芯片:“这是?”

    齐浮叹口气:“这是洛问九的记忆。等会儿会直接放到我的显示屏内。”

    洛问九也挥了挥自己的芯片:“我拿了齐浮姐姐的记忆。”

    索伊和须子遥都还没有换。

    索伊是因为还在考虑,须子遥则纯粹是在等傅遇安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