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白循光心里因为她的关心有点开心又有点不是滋味。

    “还有,你过来。”

    白循光乖乖凑过去,结果越听越不高兴,嘴角下拉得厉害。末了,还是不情不愿地点了头。

    秦斯年忍着痛,好不容易蹦到二楼,马上要到教室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大喊他的名字。

    “哎秦斯年同学!”

    他扭过头,看到是白循光的脸,冷冷一笑转身就要走。白循光鼓着腮帮子,忍着脾气,小跑着追上去拦住他,表情看起来很是别扭。

    “你又要干嘛?”

    “不说话我就走了。”

    两人对视了几秒,白循光上下打量了一遍他这幅凄惨的模样,二话不说就开始脱他衣服。

    “你他妈干什么?!”秦斯年这回真的生气了。自己莫名其妙被打一顿不说,还要被始作俑者落井下石。

    “哎呀你怎么跟个小姑娘一样磨磨唧唧的。”

    白循光发现他说完后秦斯年挣扎得更厉害了。要不是苏洄让他闭嘴做事弥补,他才不管呢。

    秦斯年发现无论他怎么挣扎,也比不过力气和个头都占优势的白循光,很快校服外套就被扒了下来。就在秦斯年打算下一秒狠狠踹他的时候,才发现白循光也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一把扔在他头上。

    “”

    “”

    他懵了一秒,又听见白循光有点扭捏地说,“今天的事不是我让他们做的。”

    说完就拎着自己已经脏的不成样子的外套转身走了。徒留他一个人站在走廊捧着那件明显对他来说有些宽大的校服。

    良久,秦斯年才缓过神骂了一句,“神经病啊。”

    第六章

    秦斯年平时都独来独往,和班里的同学也不是很熟。这突然间和小霸王白循光扯上关系还是挺引人注目的。从走廊回到教室的时候,人流量还不算很大,秦斯年低着头假装不关自己的事。。

    可惜白循光那一嗓子太过惊天动地,在第一节 晚自习结束前,班里一大半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

    秦斯年坐在班里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一偏头,从窗户玻璃的反光上,能清晰看到许多若有若无的打量。

    他本来没打算穿白循光的校服,可是教室的暖气实在太足,他穿着羽绒服没一会就热得受不了。

    只穿着毛衣又太过突兀,在班主任的死亡凝视下,他还是抿唇把那件校服套在身上。然后就闻到好像有一股巧克力的味道,掏掏口袋,还真有半截拆封没吃完的巧克力。

    他们现在的晚自习不算很严,只有纪律监察老师随时巡视,老师们布置了任务就下班回家。

    秦斯年觉得自己身体实在不舒服,小腿肿了一大块,火辣辣地疼。他只好把黑板上的题号在书上做好标记,想请假直接回家。

    可没想到他请到假回到座位,却看到凳子上放着一罐药膏。

    他抿抿唇,没问同学是谁放的,只当做没看见,拎着书包走了。

    秦斯年当晚回去就做了个噩梦。

    梦里他变成一头绵羊掉进陷阱,结果被人从土坑里捞了上来,他满怀感激咩咩直叫,结果那人一声不吭把他按在地上开始剃毛。

    秦斯年看见地上掉落的一片白花花的羊毛,真的感到身上那种皮肤裸露在空气中的寒冷。他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才发现自己是坐在洗手间的瓷砖上睡着了。洗衣机已经停止震动,他掀开盖子把拧成一团的校服拿出来,抑制住再扔地上踩几脚的冲动,找了个地方挂起来。

    一同忙活后他觉得自己浑身更疼了,躺在床上劝自己心平气和,默默把这个亏嚼碎吞到肚子里。反正不管今晚白循光为什么这样做,等把衣服还给他后,他们最好再也不要来往。

    第二天的时候那罐药膏还放在原处。秦斯年拿它没有办法,只好先放进书包里。

    他觉得这也许是白循光给的,但是又不能确定。

    这帮人到底是想做什么,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训宠物吗?

    白循光这几天过得很不顺。

    主任把他逃课打篮球还有找别人代写作业的事捅到了他爸那,当晚自己就被保镖从篮球场扛了回去,整个周末都被关在房间里补作业。

    本来就够丢人了,刚回学校又得知那帮孙子打着自己的名号欺负人,把他气得够呛。

    这天晚上,他接到了自己远在a市的死党的视频邀请。

    “喂,你今年寒假回不回来啊。”

    死党名叫陆庆,两人从幼儿园就认识了。

    “不知道,看看吧。”白循光躺在床上,“怎么了?”

    “嘿嘿,我有女朋友了!”陆庆表情贱兮兮的,整个人一副今天是个好日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