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喝醉了?”白循光也注意到了他的装扮,觉得自己可能小看了他。

    ellen十分自觉地在他旁边坐下来,摇了摇头。

    “怎么又偷东西?事先跟你说,我不爱用现金,所以今天身上没带。”他摸了摸那个口袋里,拿出手机时,竟然带出一张陌生的卡。

    “我不是来拿你的钱的,这一百万还给你。不过你救了我,谢礼还是要给的。我的电话号码怎么样?”

    “不必了。”

    “你既然自己有能力还,那么多人你干嘛还往我身上倒啊。”

    “因为我看你长了张没吃过苦又不受气的脸,给你个英雄救美的机会。”

    “哦,就是被你挑中做冤大头了是吧。”

    ellen嘿嘿一笑。

    白循光感觉自己今天有点懒,也不怎么想陪他玩儿,说了几句话就不理人了。

    ellen自己倒是看着他的脸挺着迷的,想了好久才想出一个话题,“你怎么知道那天我是假醉?”

    “喝醉的人不是你那样。”

    “每个人喝醉都不同,你怎么能确定呢?”

    “是因为”话说了一半戛然而止,刚刚脑袋里好像出现了什么,他好像要脱口而出什么东西。但那消失的太快,他没抓住。

    是啊,他怎么知道?

    难道是之前某个人喝醉的样子太深入人心,所以才觉得不像吗?

    第9章

    秦斯年没想到傅宜绅会带他来玩攀岩。

    “你每天除了公司学校家里来回转,有多久没出来放松了。”

    傅宜绅一边帮他扣绳索一边念叨,“算上几年前的那一次,你都推了多少和我出去玩的机会了,嗯?”

    “很多次吗?”秦斯年拽了拽前面的扣锁,确定结实了以后扭头看他,“我怎么觉得就三四次?”

    “我假期一年一次,你算算多长时间了?”

    “好吧。等今年寒假挑个你喜欢的地方,我们一块儿去吧。”

    傅宜绅松了松领带,解开一颗扣子,“这次你要是再失约,我可就要闹了。”

    秦斯年点点头,“今天正好要回趟家,我跟他们说把寒假的时间空出来。”

    “乖。”

    “绅哥你动不动就摸我的头,是不是还把我当小孩儿呢。”

    “你是我的好弟弟呀!”

    当弟弟吗?也好。

    秦斯年来来回回跑了两次,时间就差不多到了,傅宜绅送他回家。

    他回去洗了个澡,刚换好衣服,司机就发信息说他到了。

    收拾好东西他开门出去,却见到了一个怎么也没想到的人。

    “苏洄学姐?”

    他知道苏翌的手术经过一些波折,目前是稳定下来了,但这几年都在国外定居。

    他也好久没听说苏洄的消息了。只知道她不在a市,中间就算回国也没回苏家,反而在港城待了段时间。

    背倚在对面墙上的女孩儿慢慢抬起头来,精致的妆容下难掩疲惫。她穿着一身吊带的黑色纱裙,细带的红色高跟鞋被踢在一边,赤脚站在冰凉的大理石面上,此刻正眯着眼似乎没看清面前的人是谁。

    也是,无论是外形还是气质,秦斯年和之前确实大不相同了。

    他走近才闻到苏洄身上一身酒气,这个点儿了怕是中午的饭局刚结束,看她这个样子似乎是醉的不轻。

    苏洄晃了下头,看清他的脸后恍然大悟的噢了一声。

    黑色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飘了起来,几根发丝黏到脸上,她想拂开却又把钻石手镯的环扣别在了发梢,一个吃痛手包掉在地上。简直一片混乱。

    苏洄沙哑的嗓音笑起来还是以前熟悉的感觉,“是你呀——好巧。”

    秦斯年连忙过去扶住她的胳膊,“还好吧?要不要去我家里坐一会儿?”

    “不用,我等人呢。”她仰头看了看秦斯年,“还没恭喜你找到自己的亲人呢,看来你过得还不错。”

    秦斯年勉强笑笑。

    她话音刚落,电梯就叮地一声。苏洄朝那看去,抬手指着,“呐,我等的人来了。”

    秦斯年回头一看,竟然是他的邻居。

    苏洄一只手扶在秦斯年的胳膊上,另一只手朝愣在电梯门口的人招了招,“过来给我开门呀。”

    陈路去楼下买了些东西,没想到她会突然过来。更没想到邻居竟然跟苏洄认识。

    “学姐,既然你朋友来了,我就先走了。”

    秦斯年走到电梯口回头望了一眼,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有点怪怪的,并不像普通朋友。

    陈路开了门,苏洄也不管门外的东西了,自己光着脚直接就走了进去,边走边哑声说,“无论谁打电话来都不要叫我。”

    陈路正在捡她扔在外面的东西,应了声。

    她熟门熟路地找到卧室,走进去后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