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庆听到这熟悉的吐槽,激动地一口气闷了两杯白循光刚泡好的茶。

    “啧,你可真是知道怎么糟蹋好东西。”

    “不说我了,说说你,你这几年在国外怎么样?”

    “就每天到处闲逛,然后看病。偶尔去喝个酒,没了。”

    “啊,太枯燥了吧。”

    “好,我今天叫你出来。不是想谈我的事,也不想谈你的事。就是想问问你,秦斯年几年有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变化?”

    “你说若斐啊。”

    “嗯。”

    “其实在我看来没什么变化。你也知道,我中间这几年也不在a市,只知道大概的。我觉得他好像从诚思毕业以后又安静了好多。”

    “他去诚思读书了?”

    “是啊,你知道的,诚思那群人几乎都是从小一块儿玩到大的。各级和各级之间都有明确的小团体。这种外来的学生要不是特别牛掰的背景,日子肯定不好过。而且那时候他刚回来,白家并没有特别正式的向外界介绍过他,只说找回了一个很重要的家人。”

    “哦,对了。我跟你说一个人吧,他好像和秦斯年关系很好。”

    “谁?”

    “这个人叫傅宜绅。”

    “”

    陆庆没注意白循光忽然变换的脸色,自顾自说着。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和秦斯年认识的,不过我在见到他的时候,秦斯年已经和他关系很好了。当时他帮我们家的一个小公司打了官司,水平,能力都特别高。后来他知道秦斯年和我关系不错,还免费帮我们做一段时间的法律顾问。现在好像是自己开了一个律师事务所吧,还挺厉害的。”

    “哦,还有一件事儿。你和秦斯年已经见了,你有没有注意到他手腕上的一块表?”

    白循光猛然抬头盯着他,“怎么?”

    “没怎么,我就特别奇怪秦斯年为什么一直老带着它呀?也不是特别好看也不是限量款,还是我记错了,其实那表来头挺大?我就是觉得白家也不会少了他的手表,就算那是傅宜绅送的,也不至于”

    “你说什么!”

    第37章

    “你说什么?那表是傅宜绅送的?”

    陆庆被他突然加大的语气吓了一跳,“是啊,听秦斯年说是他送的生日礼物。”

    “你什么时候看到他带的?”

    “那我哪记得,不过感觉有两年了。不是,你激动什么,小秦同学那样的人可坚定了好吧,不可能三心二意。你别多想,我跟他们一起相处过,他俩不是那样的关系,真的就是关系好,就跟咱俩差不多。”

    “”白循光抵了抵后槽牙,“你以为我没见过那个傅宜绅吗,他肯定有问题。”

    “不是吧,我看着不像啊。那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所以呢,你准备怎么解决?”

    “现在还不打算怎么样,看看再说。” 陆庆一边嘲笑他一边摇头,“还笑话我呢,你自己不也搞不定这些事。”

    白循光白他一眼。

    两人又聊了会,交换了一些手里的信息,陆庆因为要赶着去工作先行离开。 白循光本想直接回秦斯年那儿,突然想起他一天都要在学校,自己一个人待在家也没什么意思,昨晚拿过去的行李也不想收。

    他坐了会儿,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是连忙让大黑订票,他得回s市一趟。

    从a市飞到s市要三个小时,如果他想赶在秦斯年放学之前回到家,留给他在s市的时间只有两个小时。

    “大黑,知道致德吗?往那个方向开,我给你指路。”

    s市这几年变化不大,但是新增了许多小建筑,他们走走停停的,好不容易找到了之前白循光买下的那个房子,都走到门口了,才发现自己没有钥匙。

    “大黑,上。”

    大黑,一个一打五的超级保镖,在白循光手里沦落成了一个司机和开锁匠。

    房子里面没有白循光想的杂乱,感觉好像定期有人会来清扫。不过能看出许久没人住过了。

    东西还摆在原来的位置,空旷的卧室床上堆了几个纸箱。

    白循光扒拉了一下,发现竟然是他以前放在白家里的东西。

    是秦斯年给他收拾了放到这儿来的吗?

    这样更好,省的他再跑一趟。

    “大黑,你先把这几个箱子搬到车里去,好好放别压着了。我再看看,待会儿就下去。”

    “好的。”

    白循光翻了翻客厅里被白布罩着的家具,挑了几个他以前挺喜欢的摆件在手里拎着。忽然脚下一个踉跄,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

    “嘿,找到你了。”

    秦斯年亲手做的那个黑猫泥塑,他收到的秦斯年送他的第一个礼物,意义非凡。

    “不过你怎么跑到这么角落的地方啦?”